那梨花婆婆坐在自己屋子裡,透過窗戶看著外面忙忙碌碌的楊喜,呷了口茶水,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忙碌快樂的楊喜把殘雪一筐筐送到院子外面的梨樹下,花樣百出嘴裡不停地嘰嘰咕咕,直到院子收拾清潔了,才擦了擦頭上的汗,拍了拍手,又搓了搓看了看,雖然距離挺遠,但是老太太還是看到兩隻小手心已經紅腫一片了,隨後楊喜去了灶間洗手倒了碗熱水捧在手裡喝著。
吃過晚飯,老太太把楊喜叫到了她的屋子裡,坐在她慣常坐的椅子上,撫著手杖靜靜地打量了楊喜幾遍,雖然不夠穩重,倒是個難得懂事兒的,略一沉吟便道:「我有意收你當徒弟,不知道你可願意?」
楊喜愣了一下:「啊?那婆婆你教我什麼啊?」要是練氣打坐參禪茹素還是算了吧,誰也不能阻止她明天抓麻雀煎炒烹炸的決心。
老太太笑了笑:「自然不是我們老人家的玩意兒,你先說說你想學什麼吧?」
老太太倒是沒想到楊喜還有此一問,多少人求到她這裡要拜她為師而不得,不禁對楊喜的表現有些訝異。
楊喜想了想,其實她想學怎麼穿回現代的家裡去,不過她也看出來了,梨花婆婆不是茅山道士,也就是俗人中的世外高人罷了,撿點兒她能教並且實用的吧:「那...您看,要不叫我飛來飛去的輕功好不好?」能抓麻雀不說,估計也能進山打獵,看狼哥的身手,應該比兔子跑的快多了吧。
而且她要是能像梨花婆婆那般穿房越脊的,將來下了山,估計也餓不著了,沒錢去偷大戶,想吃什麼還不容易,還不會被抓到,還可以順路劫個富濟幾個貧行個俠仗個義,從此有個馬甲就叫做俠女了^_^
老太太感覺自己高估這小傢伙了,剛剛居然覺得她還有幾分主見來著,頓了頓手杖:「這個只是小技,哼,我教什麼你就學什麼吧,明天雞叫三遍你就到我房間來吧。」
楊喜一看老太太有點兒不高興了,摸了摸頭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說錯了,難道是禮數不周了,猶豫著:「婆婆...我是不是要給您磕頭叫師父啊?」
老太太一看她那個傻樣兒,更有點懷疑,剛剛自己是不是太沖動了,也許這丫頭根本不是個可造之材,就是個夯貨?
「不用那些虛禮了,你只管按我說的做就是了,下去吧。」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真不行,就悄沒聲兒的當沒這個徒弟,省的丟人。
一向洞若觀火的老太太,忽然有些不確定起來,難道是自己年紀大了的緣故?
楊喜自然沒有意識到那麼多,她也沒覺得拜師學藝有多麼了不起,一個是開春她就可以回楊府白吃白喝了,再一個她也是抱著一絲冀望,能回家去的冀望。
所以自然沒有這個時代的人以能拜在梨花聖母門下的那種誠惶誠恐,范進中舉似地欣喜若狂了,顯得很是淡定。
早早回到自己房間上了床,對著一室漆黑,米有電腦電視的日子可真不好過啊,明天還得早起,趕緊睡吧,那隻大公雞可是每天天不亮就喊上了,都不帶遲到早退曠工的,也從來不請病假,模範鬧鐘啊,一隻公雞n只母雞,他難道晚上不忙麼?早上怎麼就那麼精神呢?
楊喜腹誹完了大公雞,趕緊的閉眼等著周公招呼,輕功啊,在向她招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