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跟你在玩。」龔梓越不接,一副很認真的語氣:「我是真心實意想追你。」
「可我不接受。」
「我不管,你可以不接受,但不能阻止我喜歡你追求你,這是我的權利。」
「……」
「還是你怕他誤會?」
「我才發現你居然這麼幼稚!」把花往他跑車的引擎蓋上一放,她寒著臉走人。
「你說得對,我就是幼稚當初才像個白痴一樣陪著你為我的情敵傷心。」龔梓越拽住她的手腕:「宋碧菡,你不敢面對我對你的感情,是不是怕愛上我?」
宋碧菡覺得這個人不可理喻。
「你如果想讓郝莓恨我,不如干脆當著她的面送我花?」
龔梓越像是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往那些探來的目光掠了一眼,鬆開她的手。
「龔梓越,請你不要再鬧了,我說過,我只要他。」
瞥了眼他瞬間暗沉的俊顏,宋碧菡轉開視線,頭也不回地離開。
———
察覺到郝莓對自己的敵意時,宋碧菡才知道自己當眾被龔梓越送花告白的事已經在學校傳得沸沸揚揚。
對此她問心無愧,也沒什麼好解釋,而郝莓居然也沒找她質問
。
只是兩人之間明顯有了很深的隔閡,以前郝莓喜歡坐在她身邊聽課,可現在她是有多遠就離她多遠。
———
轉眼到了年底,關景之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會忙得抽不開身,所以宋碧菡和他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
學校放寒假那天龔梓越一路跟著她到了她公寓樓下,見她從計程車上下來後自己也跟著下車。
「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宋碧菡回頭,語氣明顯不耐。
這幾個月來她被他纏得欲哭無淚,卻又無可奈何。
「你到底要我怎麼說才會放棄?」她真後悔當初上他的車,「我求你了,你離我遠一點,我不想每天都被郝莓視做眼中釘。」
龔梓越望著她一眼不發,眼裡卻明顯染著受傷。
宋碧菡並不是容易心軟的人,但她做不到口不擇言傷害曾對自己好過的人。
沒再說什麼,她回頭走向電梯口。
而龔梓越沒再跟上去,只是目不準瞬望著她,直到她進入電梯,他才自嘲一笑,返回車內。
回到公寓,室內的暖氣讓怕冷的她感到溫暖。
脫了大衣放到客廳的沙發上,王阿姨已經給她端了碗熱湯出來。
「關先生過來了。」
王阿姨一句話險些讓宋碧菡打翻手裡的湯碗。
「不過他好像很累的樣子,現在在你房裡休息。」
王阿姨說完回廚房繼續準備晚餐。
宋碧菡想到房裡近半個月沒見過面的那人,心情澎湃得有些坐不住了,偏偏湯很燙,她心不在焉喝了一大口又急忙吐出來,卻還是被燙了舌頭,眼淚都險些流出來
。
往廚房的方向看了眼,她起身躡手躡腳的回房。
臥室門開啟,一眼看到**那抹背對門口側臥的身影。
她心口劇跳了一下,走進去輕輕帶上門。
**的男人像是睡得很熟,她爬上床偷偷掀開被子鑽進去,拉開他一條手臂枕在肩下,身體靠過去摟住他。
好懷念他的懷抱和他身上的氣息。
她輕蹭他的頸項調皮的呵著熱氣,熟睡的男人即使在睡夢中仍十分**,被她這麼一弄,大腦立即清醒。
未睜眼,他已經憑感覺捕捉到她的唇懲罰般輕咬了一口,而手往她腰上探,要去脫她身上的仔褲。
宋碧菡以為他是要和自己親熱,連忙捉住他的手,臉紅道:「王阿姨在。」
男人的動作僵住,黑眸隨即開啟,卻分明染著一絲促狹:「我只是要抱著你睡。」可她那條仔褲蹭得他很不束縛。
見自己會錯意,宋碧菡不禁有些惱羞成怒,嬌哼了聲,背過身去。
「我七點要走。」
他忽然開口。
宋碧菡一楞,又轉過身來,委屈的表情在觸及他眉宇間的疲意時化做心疼。
「這麼賣命工作,你到底要賺多少錢才夠?」手心觸上他微蹙的眉心輕撫,她嘆息。
「不是賺不賺錢的問題,說了你也不懂。」拉下她的手,他重新閉上眼。
「景之。」
「……」
「景之。」$4ed6$4e0d$7b54$ff0c$5979$56fa$6267$7684$53c8$558a$3002
男人無聲輕嘆,環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做回應
。
「我想去瑞士滑雪。」她改趴在他身上,凝著他俊容的美眸晶亮,「這是你欠我的承諾。」
「六月份之前我都空不出時間。」他回她。
「……」$73b0$5728$624d$4e00$6708$4efd$ff0c$4ed6$7684$884c$7a0b$5c45$7136$5c31$5df2$7ecf$6392$5230$516d$6708$4efd$53bb$4e86$3002
「還有多久七點?」
她轉頭看了眼矮櫃上的鬧鐘:「還有一個多小時。」
「把這個脫了。」他指她的仔褲。
「……」
紅著臉脫下仔褲,結果關某人又嫌她上身的針織衫扎著他身體不舒服,也一併要她脫了,到最後她身上除了底褲,連胸衣也被他剝除。
身體幾乎以光裸的姿勢和他相擁,宋碧菡壓根就不信他只是為了抱著自己睡。
結果事實證明的確是她想太多,關景之抱著她很快又睡了。
她想他是太累了,才會隔了差不多半個也都沒有想要和她親熱的念頭。
把臉枕在他胸口,她也漸漸睡著。
———
快七點時,關景之醒來。
懷裡近乎**的人兒身子滾燙,摟著的感覺實在太好,他甚至有種想取消晚上行程的念頭,就這樣抱著她睡到自然醒。
難得的掙扎了幾秒,他還是選擇起床。
小心翼翼抽開枕在她肩下的手時,目光觸及她胸前那兩團惑人眼神的嫩肉,他眸色暗了暗,禁慾快半個月的身體很快起了反應,有種想將她壓下狠狠要她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