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高階病房裡,還處於昏迷中的思虞靜靜躺在病**,而冷錫雲坐在床邊含握著她一隻手等她醒來。
今天這一幕的確是他沒料到的。
寒微自一年多前寒家被一場大火付諸一炬,她父母相繼離世後便離奇消失了。
而寒微一消失,母親也就沒再提過他和寒微的事,他也樂得清閒,只是沒想到寒微居然給盛安做情婦,並唆使盛安的小舅子去自己工地作亂,還持槍威脅思虞母子。雖然她們母子並沒有受到傷害,但寒微的所做所為他決對不會輕饒。
身後傳來開門聲,冷錫雲還未回頭,就先聞到一股清淡的香水味汊。
「她還沒醒?」
溫柔的女聲響起。
冷錫雲回頭,一眼瞥到代安琪懷裡抱著的兒子朕。
「你兒子好乖,跟著我去吃東西不哭也不鬧,還不挑食自己吃,可能他習慣睡午覺,一上車就睡著了。」代安琪說著把睡著的小傢伙遞過來。
冷錫雲動作輕柔的抱過,讓兒子枕著自己的手臂睡在自己懷裡。
「我媽咪那邊我已經找藉口敷衍過去了,但是你父母那邊可能就還要你自己去解釋。」
冷錫雲知道她指的是自己在飯局中突然離席的事,點頭道:「辛苦了,你回酒店吧,我讓黃勃送你。」
「錫雲,你怎麼跟我那麼客氣?」代安琪嘆息,「這次是我欠你,害你沒辦法立即和她解釋清楚,她一定誤會你很深吧?」
「你沒欠我,我也當是還我當初欠你的人情
。」
「可是……」
「安琪,你現在要擔心的是婚禮那天他會不會出現?」
代安琪麗容微變,卻答不上話來。
「那我走了。」良久後代安琪才開口,隨後走出病房。
而她一離開,冷錫雲的手機便響起來。
冷錫雲怕吵醒兒子,連誰的來電都沒看便直接按掉了,而對方又立即打來,冷錫雲瞄了眼見是父親打來的,皺了皺眉。
「爸。」他接通後壓低聲開口。
「錫雲,你中午是怎麼回事?」冷鄴霖開門見山。
「沒什麼,公司有事。」
「你別拿這樣的藉口敷衍我,我打電話問過黃勃,你中午根本就沒回公司。」
冷錫雲嘆口氣:「爸,有些事我現在還不能告訴您,等我和安琪的婚禮結束,我自然會給您一個答案。」
「你又搞什麼花樣?」當初為了讓他提前退休大費周章設計他,現在是又要隱瞞他什麼?
「這次我會給您一個驚喜。」
兒子的保證並沒讓冷鄴霖心情好轉。
「錫雲,你是不是因為找不到小虞所以自暴自棄,用婚姻來報答安琪對你的救命之恩?」
「沒有。」
「可這不像你,我知道你一直沒停止過找小虞,現在突然說要結婚,我總覺得這事情很蹊蹺。」頓了頓,冷鄴霖忽然話題一轉:「你能不能查到安琪她母親的資料?」
冷錫雲微訝:「怎麼了?」
「我覺得她的聲音很耳熟,像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老朋友
。」
「她是外藉華人,在從小便一直生活在國外,安琪也不是她親生,而是她丈夫去世的妻子所生的女兒。我對她的瞭解只有這麼多,她的資料顯示也不全,沒法查到更具體的。」
「那就算了吧,也許是我多想了。」
冷鄴霖掛了電話,一回頭就看到站在書房門口的妻子。
「鄴霖,你也覺得那個薛曼的聲音很耳熟?」
冷鄴霖皺眉像是有些懊惱竟然沒察覺妻子偷聽自己打電話。
「是不是像碧雲姐?」
冷鄴霖沒回妻子,神色卻有些陰沉。
「你和我的感覺一樣,但我們都錯了,她不可能是碧雲姐,別說薛曼和碧雲姐長相完全是兩個人,最重要的是碧雲姐在那次飛機失事中已經去世了,這還是你自己去航空公司確認的。」
「夠了,碧如,我沒有說薛曼就是……」冷鄴霖緊了緊牙關,「你出去吧,我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