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安?
思虞瞠大眼,「中午了?」
聲音一齣口,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因為沙啞得不像話,像是經過一場聲嘶力竭的嗓音廝殺。
而念及自己嗓音沙啞的原因,心裡那種想挖地自埋的衝動越發強烈。
冷錫雲憐惜的又親親她,「對不起,昨晚我……有些失控……下次我會注意點。汊」
下……次?!
思虞瞪他,卻又像是想到什麼,立即撇開眼,沒勇氣和他對視。
冷錫雲知道她現在的心情一定很複雜,也不逼她,只是靜靜擁著她,嗅聞她身上好聞的迷人氣息朕。
思虞閉上眼,被他摟在懷裡的身子卻止不住輕顫,身體因他身上傳遞的高溫而變得滾燙,連呼吸都有種會燙傷人的錯覺。
她想問他事情的經過,卻尷尬得不知道怎麼開口。
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酒後亂性,這酒果然害人不淺,看來以後是萬萬不能碰了。
她兀自胡思亂想,因為不安,身體也不自覺跟著動來動去,渾然不覺身後緊貼的胸膛越發緊繃,最後終於忍不住探來長臂捉住她的雙手放在胸口,而一條腿跨過她的雙腿壓制住,制止她再動來動去。
「你再動我會忍不住又要你。」在思虞抗議的瞪去時,冷錫雲開口,而他話一落,思虞頓時漲紅了臉,彆彆扭扭地閉眼咬著唇不作聲。
冷錫雲輕嘆:「思虞,你是打算就這樣一直不開口躺在**不言不語?」
思虞仍然沉默
。
「我們來談談?」
「……」每次談都沒好事,思虞在心裡腹誹。
「昨晚我們就你突然不告而別這件事討論過,但當時你醉得很厲害,大概酒醒後不太記得當時說過什麼了。」
不是不太記得,思虞是根本一點都不記得了。
「關於粵式餐廳門口那件事的確是個誤會,不管你信不信,那天我也很莫名其妙秦語柔怎麼會突然跑去那裡,而且像個瘋子一樣做出那樣離譜的事情,我對她除了知道她的名字和見過兩次面以外,根本就沒其他印象,更沒和她交往過。」
原來那個女人就是聞珊要介紹給寒轍的某建設公司老總的千金秦語柔。
思虞想起那天她走出餐廳後秦語柔說什麼‘明明說愛我,為什麼又拋棄我’,心口忍不主一陣抽痛,掙扎著想擺脫他的箍制。
冷錫雲皺眉收緊攬住她身子的雙臂,硬得發痛的那處緊貼著她的俏臀示威般的戳了戳,思虞頓時驚得僵住,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別跟我氣,好好聽我說行麼?」
耳畔揚起的聲音明顯夾雜**的困擾。
思虞憋屈地漫應了聲。
「昨晚我說話有些難聽,也不是故意誤會你是跟蹤我,是想激你說出你那天為什麼會跑去那家餐廳,可你真是倔,連喝醉都能守口如瓶。」
經他們這麼一說,思虞隱約有些記得這些事。
「你現在能告訴我麼?」冷錫雲耐心的開口問她。
思虞頓了頓,在冷錫雲以為她會繼續沉默時開口:「……寒微來找我一起吃午飯,那家粵式餐廳的老闆是她朋友。」
冷錫雲一楞,「所以說是寒微特意約你去那家餐廳吃飯?而你們恰巧坐了餐廳靠窗的位置?」
「不是恰巧,那天餐廳生意很好,沒有空餘的包房裡,就連靠窗那個位置也是餐廳經理看在寒微是他老闆的份上對其他客人違約才讓給我們的
。」
思虞一口氣說這麼多,喉嚨又幹又癢,迫切的想喝水。
但身後男人抵著她的那處依舊硬挺得嚇人,她怕自己一動的後果是有可能會被再度拆吃入腹。
而到時候她或許就不只是嗓音發啞,而是渾身骨頭散架了。
寒微……
冷錫雲濃眉一擰,眸底一抹冷厲的光痕掠過。
他那天還以為秦語柔突然跑出來強吻自己只是個意外,看來,沒那麼簡單。
「媽最近怎麼樣?」思虞岔開話題,不想讓自己鑽牛角尖,再在那件事情上繼續胡思亂想。
冷錫雲回神,不答反問:「你這一個多星期不和我聯絡就算了,也不打電話給媽,她一直問我你是不是又和爸吵架回法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