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的客人,請不要打攪到他人用餐……跟我來吧,這裡還有空餘的房間。」
這時,一位黑絲高跟,同樣戴著豬頭的女人到來,連忙關上虞井失誤開啟的房門,領著三人向著更深處走去。
房間開啟,一種古樸的木屋風格房間展現而出。
木屋裡放置有大量的刑具、餐具或是一些注射裝置。
「請在這裡盡情用餐吧,如果對我們的服務有什麼不滿,可以通過內部的呼叫裝置隨時呼喚我們這裡的工作人員。」
用餐……
虞井總算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隊伍裡只有張刑一位鮮血屬性的成員。
但守門人卻允許虞井與溫阮風一同進入其中……通過一路上採集到的情報,這裡的工作人員應該是將虞井與溫阮風當作是張刑的‘食物’。
「等等!」
虞井直接將手掌落在這位豬頭女人的肩膀上。
「拿開你的手,骯髒的豬玀!!你這種低階食物有什麼資格觸碰我!」
「果然。」
豬頭女人的激動反應也印證虞井的觀點。
轉眼間,房門關閉,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們……你們傷害我,就代表挑戰血祖的權威!你們將死無葬身之……啊!啊!!!」
女人話語還未說完,虞井將就房間裡一張滿是鐵釘的椅子,強行將女人按壓在上面……鐵錐刺破女人全身皮膚,慘叫聲迴盪在這一間隔音效果極佳的房間內,無法傳到外部。
從女人身上流出的鮮血漫過虞井的運動鞋,尖叫聲慢慢變小。
摘掉豬頭,內部居然是一張頗為精緻的臉蛋,當前正以極惡的眼神盯著虞井。
「告訴我,你口中的‘血祖’是個什麼東西?」
虞井在問話過程中,同時將一根植物注入女人體內,刺破女人的每一寸皮膚,甚至還有植物膿液從傷口間溢位,痛苦難忍。
溫阮風被虞井這樣可怕的審訊形象給嚇得不輕,只是一旁的張刑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對此刻的虞井肅然起敬。
很快,所有的情報到手。
這女豬頭女人屬於第一層的管理人員,雖然口頭上喊著‘血祖’,實際卻從未見過對方一面……不過,此女提供了一個重要資訊。
高階鮮血成員可前往地下深層,參與‘虐殺宴會’,有機會見到所謂的「血祖」
「請問小姐,你是高階成員嗎?」
「是……」
話語剛剛說完,虞井一把掏出女人的心臟,遞給張刑。
「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