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島嶼另一端的邊緣,回到懸崖邊上的金良已無心釣魚,盯著右手中的破損懷錶。
「驚險之餘,時間懷錶依舊到手……只可惜被兩兄弟用過一次,還需要一個月的冷卻時間,沒辦法在接下來的遊戲中使用呢。沒想到帝華大學裡也有這樣的人才,世界的變革會選在這個時候也是有原因的啊。」
「有趣。」
金良一臉無奈地聳了聳肩,舒展著懶腰朝向島嶼中央地帶慢慢走去。
…………
島嶼最高山峰的別墅中。
重新在頭部纏繞上繃帶的【凱】,低頭而跪在沈釗面前,鄭重其事地承認錯誤:「人屠大人,你交給我的任務完全失敗!我居然敗給【澤德家族】的叛徒,在後續過程中也沒能清理其他成員。」
面前的沈釗並沒有生氣,反而眼前一亮,「哦?虞井也在這場遊戲中?」
「是的,餘家的小姐跟在他身旁。在能力封鎖的情況下,他使用舊神的力量與肉身技巧將我徹底擊敗,基本上屬於完全慘敗……實在是有損我【澤德家族】的顏面。」
沈釗雖然沒有生氣,但凱卻自斷雙臂以謝罪。
本是站在窗臺上,負責偵查周圍情況的白梟在聽見凱彙報的資訊時,也頗有興趣的回到房間裡。聽見凱完敗於虞井時,白梟甚至有些暗自竊喜。
「對了,白梟!你的姐姐也在這場遊戲中。」
「她沒有將其他人全部殺光嗎?」
白梟對於姐姐的影響屬於極端霸權者,既是姐弟,又是生死對手……而且白梟在曾經,從來都不是其姐姐的對手。
凱回憶著說道:「後期與她見過一面,身體氣息紊亂,應該是受了重傷。光明身份的五人沒有死亡情況而贏得這場遊戲,你的姐姐應該同樣戰敗……不得不說,虞井這位家族的叛徒真的很厲害。下次讓我以全盛狀態遇見他,一定會戰勝他的。」
「姐姐輸了?應該是被圍攻而敗的吧。」白梟不認為其姐姐會單獨輸給某人。
沈釗伸手打斷兩人的談話。
「之所以你們會失敗是因為從一開始,你與白婧婧的離開,便意味著隊伍被拆散。這種小鎮範圍內的5v5小規模團戰,個人能力不代表什麼。對方五人聯合作戰配合我女婿的頭腦能力,你們的失敗理所當然……起來吧!」
沈釗拍打著凱的肩膀,示意其站立起身。
「這是從這棟別墅裡搜尋出來的四柄鑰匙,將與接下來的「求生大行動」息息相關,你與白梟一人一把,我需要兩把。」
沈釗手中的鐵鑰匙與虞井從小鎮女鬼手中得到的鐵鑰匙完全相同。
「面具大人將遊戲程式加快,我們還有兩小時去搜尋更多的鑰匙,不少重傷者都已經躲起來等到結束而離開島嶼,藉助白梟的嗅覺再去獵殺一點人員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