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賤的女人,你給我先去死吧。」
男人被激怒,打算先殺掉這位侍女。其中一柄架在虞井脖頸上的匕首反轉刺向紫唇女人的腦袋。
「不知好歹。」
滑在空中匕首突然消失不見,戴著帽子的男人心裡一驚,自己也不知道匕首去了什麼地方,直到視野捕捉到匕首居然落於女人的手中。
「怎麼可……」
男人話語還沒說完,聲音便卡在喉嚨口,面部血色全無。
「唰……」緊跟著,男人的腦袋從脖頸上平滑掉落,光滑而鮮紅的切口十分均勻,連同動脈內的鮮血都是等到腦袋跌落後,才得以均勻噴出。
一旁觀戰的虞井沒有看清一次詹靈出手的動作……或者說是根本沒有看到詹靈出過手。
奪取匕首與切割頭顱,似乎只有結果而沒有過程。
電梯抵達最頂層,感應到血腥氣味的侍從立即趕來,迅速清理屍體。
「虞井榦部真是厲害呢,死亡者是六區天繆家族的一名重要幹部,天繆家族與我們澤德家族處於敵對狀態,這位幹部霍旭東在十年前就已經達到c級。今日混入家族聚會必然另有目的,沒想到會在電梯內被這麼輕易的解決。」
清理屍體的家族成員對虞井致以崇敬的目光。
「既然這個人能混入主會場,說明其它人也能混進來,讓家族外圍的安保勢力向內部收攏一些,特別是對進入主會場的外人進行細緻檢查。。」
「好的,我這就去向家主請示。」
「還有,給我一間套房的鑰匙,我和這位朋友有事情需要在單獨的房間內交談。」
「懂……虞井榦部請跟我來。」
一位家族成員做出什麼都懂的笑眯眯模樣,似乎明白虞井要與這位姿色與身材都屬於上品的女人幹些什麼。
「房卡鑰匙僅有一件,我也會通知其它人千萬不要打攪虞井大人的‘休息’。」
「恩。」
國際會展中心的頂層屬於國外嘉賓的留宿房間,幾乎全都屬於總統套房級別。
「這裡的環境還不錯嘛!」
詹靈立即來到冰櫃裡拿出一柄十多年的威士忌,滿上一杯坐在酥軟的大床邊上翹著雙腿,裙底白皙而私密的大腿內側若隱若現,同時倒上一杯酒遞向虞井。
「學弟,來床上聊天怎麼樣?」
詹靈的問話看似正常,實際卻隱含著一種難以抗拒的命令語氣。
虞井接過威士忌與詹靈緊挨而坐,中斷體內植物不斷向大腦傳送的危險資訊,全心神準備接下來與詹靈的對話。
「學弟啊,我已經離校好幾十年,在黑暗勢力中很忙,一直沒時間回高中看看。班主任他老人家的身體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