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欒廷符厭棄地瞪了他一眼,「我倒不怕那小子,只怕是那小子背後,風老匹夫在作怪——若不是這樣,他怎能害得了武兒?」
他不信風子嶽的修為,真能有本事殺了有黑龍角虎護身的兒子,心中狐疑不定,懷疑是另有高人暗中出手。
「是,是……」風不學擦了擦額頭的汗,苦笑不已。他知道岳父大人不敢自己去正面對付風家,所以才疑神疑鬼,但這話他怎麼敢說出口?何況就是他自己,也不相信風子嶽這個侄兒,居然在這幾個月間,實力居然突飛猛進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叫你去鷹王宗報信,你去了沒有!」
欒廷符忽然想起還有一個盟友,手下七鷹無聲無息的消失,他師門素來護短,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不管他們是不是死在風子嶽那小子手下,總是讓他們找風家的麻煩去。
風不學嚇了一跳,唯唯道:「昨日鷹王宗已經派人來打聽狀況,似乎七鷹臨死前也發了訊息,說是被人所害,他們聽說是風家人做的,已經說要請師叔伯出來報仇……」
「好!」
欒廷符砰地拍了桌子,「鷹王宗那些弟子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是打了小的,引出來老的,等他們再死上幾個,我就不信那隻老鷹王不出來找風家的麻煩!」
鷹王宗的宗主鷹王令飛修,也是一位武尊高手,鷹爪神功穿金裂石,神妙無方,有他出馬,才能對付風天河那個老匹夫!
再加上鄭家的力量,風家獨木難支,早晚要讓他們都滅在那個小畜生惹出來的禍事上!
欒廷符咬牙切齒,不停詛咒。
※※※
欒家暗中陰謀詭計,風家的勁敵鄭家,卻也是緊張地籌算,風鄭兩家的比試,可是已經沒有幾天的功夫,風子嶽異軍突起,讓鄭家人有些措手不及。
「明玉,你再將當日情形,詳細地說給爺爺聽!」
鄭屠面色猙獰,手中握著兩枚赤紅色的鐵膽,轉個不停。
他的兒子鄭經緯白面無鬚,臉色陰沉,站在他的身後;兩邊則是孫子鄭虎和孫女兒鄭明玉。
鄭明玉在還有些神思恍惚,當日吃這一嚇,已經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風子嶽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劍,總是在她噩夢之中出現。
她語聲顫抖,再次重複當日情形,鄭屠諸人,都是聽得皺起了眉頭。
「我也聽說,風家出了個武徒巔峰的小子,但我想虎兒對付他,也應該是易如反掌,沒想到他竟有如此劍術……」
鄭屠嘆了口氣,愁眉不展,「經緯對上風不平,可操必勝;我原本想只要虎兒勝了風家三代,三戰兩勝,我鄭家註定要壓倒風家,沒想到風家氣運未盡,居然又出了個風子嶽……若是虎兒有什麼閃失,也只有我這把老骨頭跟風老匹夫硬拼了!」
鄭虎頗為不服氣,「爺爺,你不要滅自己威風長敵人志氣,欒武不過初登武士境界,與孫兒我武士巔峰的修為不能相提並論,他會死在那小子劍下,是他沒用,我定然拿下那小子,爺爺你就放心吧!」
「虎兒!」鄭經緯叱了一聲,「未慮勝,先慮敗!爺爺這是謹慎。我看,那小子似乎幾日後就要進白鹿書院,你倒是可以找機會探探他的底細。」
他目光閃爍,陰沉之至,「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小子不知根底,終究是我們鄭家的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