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池深吸一口氣,怒視著蓮降,眼底燃燒著嫉妒的之火。
這張初次相見就讓他驚豔的臉,再一次看,依然震撼。
而且,比上次,似乎更妖媚了幾分。
蓮降目光掃過地上那些被嚇得後退的狼,「就憑這些牲畜?」
「上,給本公子撕爛他的臉!」
舒池發出一陣尖叫聲,地上的那些狼一躍而起,在半空中變成了人性,如閃電般圍攻向了蓮降。
而這些狼的手,變成了鋒利的短刀,在這個月色中,倒映著一雙碧眸。
他們的速度非常快,掠向空中時,短刀且過空中沙礫發出的破碎聲音,最後凝成一道雪白的光,闢天而下,斬向蓮降頭部。
蓮降雙手一展,整個人宛如驚鴻般飄然後掠去,而強勢攻擊的鬼狼一斬,落空,甚至,沒有碰觸到他一點一角。
舒池氣得咬牙,聲音越發的尖銳,「再攻!」
這一次,近百餘隻鬼狼全都衝了過去!
蓮降翩然落地,衣不沾塵,如雪容顏浮起一絲冷笑,「我的寵物,似乎也很久沒有吃東西了。」
說著,他左手中指食指併攏,放在眉心,而右手直指蒼穹,剎那間,天地晃動,無數黑雲如鉛一般負壓而來,空氣中帶著更加刺耳的聲音,如惡鬼哭嚎。
而層層黑雲下的男子,青絲翻飛,紅唇妖嬈似血,整雙眼睛一片詭異的碧色,而左眼下方,一道藍色的月牙若隱若現。
「血蝙蝠,這是……南疆,月重宮。」
大洲天下幾萬年來一直處於和平狀態,沒有惡人妖魔入侵,據說因為有崑崙,西岐和南疆守護。
崑崙皇陵被毀,不足為懼,可另外兩個地方卻成為了角皇后和他最頭疼的地方,因為西岐太過神秘,查不到任何訊息,而南疆,這有一個可怕的月重宮,據說新一任的祭司名為蓮降。
靈力可怕的嚇人,而且也十分的神秘。
蓮降?!
舒池突然想起那個女子喊的名字,對,就是蓮降!
舒池心中一陣懊悔和痛苦,那日在蓮降手裡吃虧,就讓氣得他嘔血一個月,甚至不敢照鏡子。
沒想到對方,竟然比他猜測的還厲害。
如果沒記錯,他當時召喚了地獄碧火,可現在,他竟然能召喚血蝙蝠,這等陰邪之物。
舒池打量著蓮降,眼中湧起一絲驚駭。
這個祭司是,魔鬼!
今晚,為什麼要有招惹到了這個魔鬼!
他奉命前來追一個女人,據說那個女人是當今皇帝燕成亦最寵愛的夫人,育有一子,九歲。
據說抓到她,有一個人就不得不攻打長安。
而那女人幾天前,逃離了長安,必然會經過這裡。
八年前讓他在大泱逼宮,結果秋葉一澈背棄信義,竟然出賣他,還害得他毀容,而自己也因此受到責罰被關入了寒池八年。
幾個月前,他奉命回到大洲,來尋找月夕,沒想到竟然遇到這個人,任務失敗,角皇后勃然大怒。
如果,今晚再抓不到那個女人,他一定會慘死的。
可沒想到,竟然……竟然遇到了這個魔鬼。
「怎麼?怕了?」蓮降手指一劃,那些黑雲全幻化成了紅色的蝙蝠,猙獰著雙眼朝那些鬼狼化作的戰士反撲了過去。
「撤!」
大洲因為有崑崙,南疆和西岐的禁忌之術保護,所以他們的鬼狼在這裡也受到了詛咒,根本不能發揮其真正的實力。
更重要的是,這一次天大大亂,他們有太多事情要處理,如果這一戰鬼狼犧牲,按照角皇后的性格,一定會將他大卸八塊。
舒池嘶聲大喊,那些戰士的當即變回原形,迅速往回奔跑,而舒池也毫不含糊,雙手一推,陣陣寒氣從他手心溢位,立時形成了一道冰牆將
血蝙蝠攔住。
蓮降挑眉一笑,「反應到快。」
血蝙蝠都是惡鬼煉化而出,只吸食人形鮮血,蓮降手指一收,那些蝙蝠飛回空中,最後變成一隻落在他手背上,消失不見。
可同時,一道碧色的火焰從他手心燃燒而起,然後開始變大。
舒池一見,當即知道不好,今天要栽!
「蓮降,等等!」情急之下,他大聲喊道,「我投降!」
「哼。」蓮降冷冷一笑,「本宮手下,可從來沒有活人。」
「蓮降?」
也就在同時,背後馬車簾子突然掀開,一把紅色的桃花扇撐開。
那扇看起來很普通,可怪異的是,上面繪滿了桃花,除去幾朵開放,其他竟然都是花蕾。
看到那個扇,蓮降頓時覺得眉心一陣劇痛,竟然穩不住的後退一步。
那扇,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朝他撲壓而來,更重要的是,這種壓迫感,是他從未有感受過的,強大到,他都不敢應對。
甚至開始虛弱。
那傘,有古怪!
一個穿著粉紅色裙子的女人撐著那把傘走了下來,但是她將傘放得很低,因此無法看清她的上半身和容貌。
只知道,她附耳在舒池耳邊說著了什麼。
而舒池的臉,從茫然變成驚愕,再從驚愕變成了震驚,最後,眼底湧起了前所未有的狂喜。
「哈哈哈哈……」舒池像一個瘋子一樣仰天一笑,然後指著蓮降,「胭脂濃竟然是你的女人!聽說,你同秋葉一澈一樣,愛那女人愛的死去活來。哈哈。」
他語氣甚至囂張,眼底的笑意帶著幾分變態和**邪,「可你不知道吧,那胭脂濃也是我的女人!」
話一說完,就看到蓮降全身僵了一刻。
「那女人,可是在我身邊呆了半年啊。」舒池得以的笑了起來,笑容越發的噁心猥瑣,「除了母后大人,胭脂濃可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豔的女人,她周身每一處都完美到了極致,是我見過最漂亮的藝術品。」
舒池似陷入了回憶中,「讓我想想她最美的時候,啊,她最美可不是她笑的時候,是她**發作時,那掙扎痛苦的樣子,情-欲與理智交織掙扎的雙眼,被自己生生咬出血的雙唇……因為得不到解脫,雙手被捆綁,只有用頭狠狠的去撞牆,鮮血滑過她漂亮的額頭,和如雪的臉,看起來,就像沾了水妖豔到極致的胭脂。」說道這裡,舒池貪婪的舔了一下唇,「你嘗過她味道麼?」
遠處原本傲然而立的絕色男子,痛苦的捂住心臟,像是忍受著某種難以承受的煎熬和痛處。
看到這裡,舒池眼底不由泛起冷笑。
一個魔鬼,竟然還想像人一樣擁有愛情。
難道不知道,那將他一輩子的軟肋?
旁邊的女人告訴他,瓦解蓮降的心裡防線。
「當溫熱粘稠的鮮血流淌在她唇上時,嚐起來,鮮美無比。」
「你一定不知道。」舒池舉起蘭花指嘻嘻一笑,「那可是我這一輩子最開心的時候,她的臉太美了,美得若不破壞,都覺得對不起上天的締造。所以。我每天都會用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