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的天涯(三)

三生三世豔蓮殺 abbyahy 第2頁,共2頁

「這個沒問題,但是你別亂跑,顏哥哥到時候又要生氣。」

「嗯。」十五點點頭,安藍走到門口,抬起下顎,「冷護衛。」

暗處的冷走了出來,「郡主有什麼吩咐。」十五從窗戶跳了出去,走到風盡院子時,腳尖一踢,一顆石子精準的飛入風鈴之中,將其卡住。

哪怕是有人走過,風盡在裡面也聽不到聲音。十五一把推開了門,便聽到風盡冷嘲的聲音傳來,「剛剛血液都沒有全部逼進心臟,此時又痛了吧!」

將門合上,屋子裡僅一根蠟燭,幾尺之外,仍舊一片漆黑。

十五站在暗處,腹語道,「要怎樣才能不痛?」

「除非你遠離十五三尺,對她莫動***之心。或者,你死,不然,只要近身,就會疼。如今血液已經難以自動流入心臟,持續下去,你心臟遲早衰竭而亡。」風盡舉起燭火,去靠牆的櫃子上拿銀針,「你的血……」

他剛轉身,就只感到一個黑影一掠而過,那門旋即轟然關上,手裡的蠟燭跟著熄滅。

十五站在水榭臺上,看著一池映著燈火的春水,許久,才上樓。

屋子裡只有一盞蓋著紅紗的琉璃燈,光線溫柔而嫵媚。

十五悄然推門而入,看到他已經換了中衣睡在了床榻之上,繡著鴛鴦的被子掛在床邊,有一半已經落在了紅色波斯地攤上,先來講究的他,此時卻渾然不知道。

十五剛走過去,他就睜開了眼睛,碧色的雙眸中有一層朦朧的水霧,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十五,今天突然覺得有些乏,怕是不能伺候你。」

他聲線向來華麗中帶著一抹慵懶,伺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偏生多了一股曖昧。

「你先睡。」十五走過去,拾起地上的被子替他蓋上,身體卻是盡力拉開距離,手只是眷戀的撫摸他青絲,「小魚兒頑皮又將衣服給撕破了,我替他補一下。」

他往裡面挪了挪,望著十五,「那你坐在這兒,我要看著你。」

「你不是要睡覺麼?」

「你回來,總是想看你,就睡不著了。」

「不行,這床邊燈光太暗了。我去窗邊,剛好你這個位置也能看得到。」十五執意起身,抱著針線盒子,將桌子上的琉璃燈放在了窗前,低頭縫補了起來。

因為連續下雨,又要臨春,隔壁青樓的清冷了許多,此時竟無人笙歌。十五目光回望著**,發現蓮降已經睡著,黛眉輕展,一張嬌容精美得宛如上神鬼斧。

安藍說蓮降性格從小就古怪跋扈,據說他和那位妖精爹爹初到大漠就因為一張臉,成為了皇宮人人避之的禍水。

回樓是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幾乎全是商客,蓮降從小就懂得生財之道,四五歲就帶著面紗跑到街道邊‘賣相’,凡要看他臉的人,就要給錢,而且價格不菲。

最重要的是,他給人看的還是假臉。

據說有一日,他攢了許多錢對老王爺說,等我有錢了,我把整個回樓都買下來,所有女人都歸我。當然我可不是貪心的人,你把你女兒給我,其他女人我都送給你。

那老王爺據是他外公,至於那個‘女兒’則是蓮降的孃親。

然後蓮降被他爹關了兩天,順帶將他的那些錢也一併沒收,理由是蓮降才四歲就學會坑蒙拐騙了。

想到這裡,十五會心一笑,若是得空,還真多去安藍那兒,聽他說說蓮降小時候的事情。

十五放下手裡的針線,瞬時點了他的睡穴。

解開他衣衫,那心臟處有許多紅斑,顯然這是針灸不當落下的,看樣子是怕她發現,所以自己早早的先睡了。

十五手指輕輕的撫摸過他胸膛,發現他全身肌膚冰涼,而睡夢中的他,在她觸及到他皮膚時,竟然突然皺起來了眉頭。

忙縮回手,十五拉開距離,他的眉也順勢舒展開來。

詛咒,果然生效了。

蓮降醒來的時候,十五已經不在,門口的冷說昨晚小魚兒發高燒,鬧得厲害,十五去陪他了。

匆匆趕過去,果然看到十五正陪著小魚兒吃早餐,一見他來,小東西裂開了嘴,甜甜的喚了一聲,「漂亮娘娘。」

蓮降面上笑容嬌豔,可看到小東西一副黏在十五身上的樣子,整個人都陡然進入隨時作戰的狀態。

就這樣,小魚兒在蓮降‘仇視’的目光中,警惕的在十五身邊度過了三日。

逍遙王私下裡宴請賓客,,十五須以容月夫人的身份出席,蓮降如何都要跟著前去,甚至嚷著鬧著發著脾氣說要扮皇帝,十五剛好以此為藉口,說他目中無人,對他宣戰一日。

兩人冷戰一天,蓮降被關在了小魚兒院子外面,小東西伺機報復,在門口掛著一塊牌子,「妖孽勿入!」

氣得蓮降險些將院子給掀翻。

-----------女巫の貓--------

常言春雨如綿,說的便是這春雨細潤漫長,好在雨水淋過的地方接是冒出一片春色,這麼多天來,還是十五第一次出清水閣樓,旁晚十分就有馬車將她接入宮中,旋即又乘坐宮車緩緩朝逍遙王府駛去。

逍遙王府府邸外面早就停了馬車,雖然私宴,但是還是有請奏宮中,因此辦得低調不顯奢華,可宴會卻處處能看到主人的用心款待,長安幾乎所有達官貴人都紛紛赴宴。

逍遙王向來風流,雖有幾個側妃,但是如今依然沒有正妃,形式做派在大燕也是出了名的不羈,王府中長年都養著歌姬,宴會剛剛開始,就已經有舞伶伴舞助興。

因為是私宴,並沒有設上座,連逍遙王都坐在側坐,而對面,兩個位置空著,眾人猜測應該是睿親王。

眾人紛紛討論這個久未出面的睿親王和自從婚後就是非連連的賢妃,早在兩個月前,整個長安都傳遍了賢妃不能生育。

大家再談及這個話題時,無不帶著看笑話的心態,甚至有人揣測不出三月,定然有新王妃入府。

庭中一曲歌舞完畢,恰時睿親王前來的通報時傳來,眾人看到秋葉一澈身著銀色華服,面容雋秀的走了進來,而他身後跟著兩個女子。

右邊是傳說中的賢妃,梳著高高的髮髻,妝容精緻,而左邊是一個長相俏麗的紫衣姑娘,雖不如賢妃那般美,卻看起來格外的靈氣,反而一下吸引了眾人的眼球。

碧蘿笑容滿面的跟在秋葉一澈身邊,這麼多天來,雖然太醫對她的毒根本素手無策,但是王卻給她做了假面和假髮甚至每隔兩日都會來看她,碧蘿受寵若驚,心中高興的同時,又成日不安,總是怕這種寵愛會突然消失。

直到前幾日秋葉一澈命人送來發髻和人皮面具,她才徹底消除了那種不安。

他在乎她,甚至不嫌棄她。

十幾年了,她真正想要的東西,終於得到。

那就是秋葉一澈的愛!

想到這裡,她不由伸出手挽住秋葉一澈,對方沒有甩開她,反而望著她一笑。

一時間,庭中要看笑話的女眷都紛紛驚詫了臉,碧蘿目光高傲的欣賞著她們的震驚和嫉妒,然後款款坐在秋葉一澈身邊。

「靈兒,你也坐。」

秋葉一澈拉住靈兒的手,親暱的安排她坐在自己的左側,碧蘿目光微閃,卻是保持著微笑。

「是,澈哥哥。」靈兒微微紅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