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 掌荊棘之路十四6000

三生三世豔蓮殺 abbyahy 第1頁,共2頁

第六十八掌荊棘之路十四(6000+)

地上的胖子看著這一幕,含笑閉上了眼睛。1

「你到底是誰?」

秋夜一澈似根本不覺得疼痛,目光絞著十五,聲音卻在顫抖,「你怎麼會胭脂的劍法?」

「胭脂?」

十五將劍放在身前,左手食指輕輕擦掉劍刃上的鮮血,目光平視著秋夜一澈,冷笑道,「你說胭脂濃?嬈」

「她在哪裡!」

似厭惡般的彈開指尖那點鮮血,十五勾起唇,「死了!」

這一刻,秋夜一澈才覺得傷口疼,但是,為何所有疼痛都聚集在心臟處,「怎麼會?絎」

「怎麼不會?」

十五笑得陰森,「我看著她死的。」

秋夜一澈瀝血劍一揮,如雷霆刺向十五,十五毫不畏懼,迎劍而上。

雙劍碰撞,兩人巍然怒視對方,劍都逼向對方喉嚨,如兩個人在角鬥場奴隸,若非你死,便是我否!

濺起的火花迎著秋葉一澈的臉,痛苦而扭曲,那盯著十五的雙眼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而手裡的瀝血劍亦恨不得將十五頭顱切下來方才解恨!

他眼中悲痛翻卷奔騰,十五忍不住了冷聲嘲諷,「秋夜一澈,收起你噁心的嘴臉,對一個死人,何必還假情假意。」

她冰冷刻毒的話像另一把劍直刺向心髒處,秋夜一澈仿受了大創,踉蹌後腿一步,抵著冰涼的牆,才得以穩住身形。

「虛情假意?」他聲音一顫,望著著風雪中冷漠而立的十五,「她是這樣說的?」

「沒有。」

對方聲音漠然。

他神色出現片刻緩和,哪知道前方青衣少年突然陰森一笑,那漆黑的雙瞳像地獄餓鬼,道不盡的怨毒,「她只說了,要你們血債血償,嚐盡生不如死!」

秋夜一澈驚駭的望著前方詭異少年,突的滄涼笑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十五,「血債血償?好啊,她死了,那就讓她從地上爬起來。不是說做鬼也不放過孤嗎?怎麼不來啊,她人呢?」

前方少年臉慢慢的沉下來,黑瞳冷冷的盯著秋夜一澈,突然,少年身形一閃,趁秋夜一澈瘋狂大笑的時候,瞬間靠近。

長劍再次穿過秋夜一澈身體,依舊是剛才那個位置。

「倉!」

不同的是,這一次劍穿過原來的傷口直接插進了牆裡面,幾乎將秋夜一澈釘在了牆面上。

「抱歉,她說,實在不想看到你們這些令人倒胃口的骯髒嘴臉,所以,一切由我來代勞。你欠她的,你所負她的,我都會替她一點點的要回來。欠債還錢,殺人償命,秋夜一澈,你自己算算,你得死多少次。」

少年靠在他耳邊,兩人貼的很近,遠遠看去像耳鼻廝磨的情侶。

曾經的情侶,如今的死敵!

可少年的聲音,卻字字陰毒,帶著刺痛的寒氣鑽入秋夜一澈身體,瞬間蔓延到全身。

傷痛遍體!

而秋夜一澈整個人像被抽了魂似的靠在牆上,鳳目看著天上大雪,白茫茫一片。

劍抽身,十五轉身走向胖子,劍掃過雪面,將上面的血漬擦得一乾二淨,然後將胖子背在上。

走時,秋夜一澈仍舊沒有反應,十五背對著他說,「如我剛才所說,這只是你秋夜一澈報應的開始!」

她給予過的一切,都要拿回來

他所欠她的一切,她都要索回。

掠過房頂,等再也看不見秋夜一澈時,十五終於忍受不住那奔騰走海似的劇痛,的雙膝跪在地上。

胖子屍體滾落在旁邊,她也無瑕顧忌,只是將整個臉都埋在雪堆裡。

好似這樣的寒冷,才能讓她保持清醒,讓她從痛苦中醒過來。

整整八年,秋夜一澈,你竟然敢問,我死了麼?

胭脂濃八年前就死了,這難道不是你親自造成的嗎?

還是,我死了,你覺得太可惜。

還要我活著,讓我生受各種折磨,再受一次八年的生不如死,難道你才滿意!

直起身,一張絲絹從袖中掉落,十五拾起來,有著淡淡的芳香。1

「十五,在長安哪兒都不許跑,等我。」

闌珊處,蓮降垂著眉眼,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蓮降,如冷所說,你真不回大燕了?

她垂下睫毛,看著絲絹旁邊的那多蓮花,手指靜靜的撫摸,眼中蝕骨的恨不禁然間帶著點溫和,「也罷,這大燕是個是非之地,你若不回,那我總會少些顧慮吧。」

他若不回,似乎也少些擔憂。少了一個人惹是生非,不會有人總是不顧危險的撒潑裝橫。

也不會……

毒蛇的各種罵人了。

「我好像……」想到剛剛說的那些話,她嘆了一口氣,「也學會了你那麼點毒舌了。」

將絲絹小心的收好,十五望著頭頂飄落的大雪,最終臉上恢復木然,雙瞳如恆古之水,周身散發著凌厲冷意。

安置好胖子的屍體,十五回到客棧,可上樓瞬間,整個神經都蹦了起來,她不得不暗自退出,然後站在房頂上。

厚厚的積雪,已經沒有了腳印,但是客棧樓梯卻明顯有打鬥的痕跡。

悄然進入房間,她離開時,讓唐三娘照看小魚,可此時,小魚和唐三娘都不在了。

「唔!」

十五頭腦一陣暈眩,正緩不過神來,卻聽到衣櫃裡發出一個聲響,掀開一看,發現小魚呆呆的被裹著衣服,放在了裡面。

「小魚。」

小魚看到十五,一下哭了出來,卻在瞬間止住了聲音,只是眼淚汪汪撲在十五懷裡,然後小聲的說,「三娘將我藏在了櫃子裡,然後點了我的穴,讓我不準出聲不準動。後面來了一個穿黑衣人,她對著三娘吹笛子。」

說著,小魚咬了咬牙,淚水從眼眶中滾落,「三娘躺在地上,像爹爹你那晚一樣,好痛好痛的哭。後面,又來了一個女人……長得很美,她就把三娘拖走了。那女人指甲好紅,她扯著三孃的頭髮……好可怕。」

「別怕。」十五捧著小魚的臉,替小東西的眼淚擦乾淨,「從今天開始,不要哭。」

「為什麼?」小魚兒茫然,漂亮的眼睛噙著淚水,但是還是聽十五的話,硬是憋著不要淚水流下來。

「你看到剛剛三娘很痛是不是?」「嗯。」

「但是,你哭能幫她減輕痛苦嗎?」

「不能。」

「所以,哭泣,眼淚,是不能對你有任何幫助的,也不能幫助其他人。眼淚,那是弱者的武器!」

小魚自己擦乾眼淚,望著十五,「爹爹,那要怎樣才能幫唐三娘?」

「讓自己變大強大起來。」說著,她一撫腰間,月光森然落在手心,十五的臉上冰冷而堅定,「你待會兒隨我去一個地方,你站在高處,看我怎麼做。還有,你娘娘走時,將小白和小青召喚給了你,你要懂得利用身邊所有東西抱住自己,懂麼?」

小魚點點頭,十五起身拉著小魚出了客棧,然後揹著他躍上了房頂。

此時,冷已經離開,胖子已經逝去,就只剩下了她和唐三娘孤軍奮戰。

而今晚,她和胖子出去時,恐怕暴露了行蹤,秋夜一澈在巷子故意拖住她,碧蘿則來客棧抓唐三娘等人。

沒想到的是,長生樓都撤走了,只剩下了唐三娘,而他們並不知道,小魚的存在。

因此,小魚才得以安全。

而他們的對手,依然這麼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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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被十五放在了睿親王

府林子裡最高的一棵樹上,他抱著小青,雙瞳靜靜的盯著十五。

十五將一些線放在黑色的桶裡面,然後又將線埋在了四周,最後進入了睿親王付。

恐怕這天下人想破了腦子都不知道,桃花門最殘忍的刑部,就在堂堂睿親王府的後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