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小心地解開德音的衣襟,露出光瑩潔白的胸膛,隨即他拿出自己專用的易容道具包,拿出一些染色用的顏膏,用一根細細的道具沾了沾顏料,隨即精心地在德音的胸膛上勾畫吻?痕和淤青,德音的髮絲也是按照最完美的角度打亂,包括衣襟的撕裂程度都是地獄犬用專門的小剪刀剪開,還造成毛邊的痕跡,顯示是情急之中撕扯的,就連床上的血跡和濁液、甚至臉上的未乾淚痕也都是他偽造出來的地獄犬絕對是大師級的人物!
一刻鐘後,慕容德音就以一種看上去絕對悽慘的被強?暴的姿態躺在大床上。
隨即,地獄犬捋捋頭髮,好似真的猛吃了德音一夜,精神抖擻的離開了臥室,離開的時候還叫了小廝來收拾房間。
據說小廝看到現場的情形後,嚇得腿都軟了,只見床上鮮血淋漓,地上扔著可怕的道具那些道具上都沾著血,好像被塞進去之後又進進出出地弄過許多次,而那位美人音寶的樣子更加悽慘,身上沒有一塊地方是好的,身下的血幾乎成了一小窪血澤。
可憐,真是可憐啊!
陛下辣手摧花,實在是太不憐香惜玉了!
當然,這也是陛下的一貫風格在他的旺盛精力下,不時會有男寵被x死的情況出現,據說宮中的那些太監對從龍床上抬下屍體這種事,早就見怪不怪,陛下那可怕的精力怕是對方是一頭熊也受不住,何況是這些嬌滴滴的柔弱男寵呢?
從某種層次來說,地獄犬家族貌似基因貌似中充斥著某種瘋狂的超能因素。
陛下摧殘絕世美人音寶的現場景象在行宮中作為最勁爆香豔的八卦飛快地流傳著,而且被越傳越玄乎,有的人甚至連午飯都顧不得吃,就開始聚眾嚼舌頭果然是小地方行宮裡的下人們,見不得世面,這種事情若是放在了京城皇宮,那是打死也不能說,不然就會有殺身之禍。
很快,這個行宮裡的最大八卦就傳到了地牢,其實地牢裡也就關押著雪羽一個犯人,幾個獄卒湊在一起,當著與他們僅僅柵欄之隔的雪羽聊的不亦樂乎,雪羽一開始疲乏疼痛,不想聽他們吵鬧,但是很快就被他們說的內容吸引住了他們說的,好像是昨晚音寶和那個禽獸的事情!
雪羽於是爬過來些,貼在門口仔細聽,越聽越臉色發青,只見那幾個獄卒唾沫橫飛,說著許多不堪的低俗話語什麼手臂粗的玉?勢生生捅?入鮮血噴湧,什麼屋頂房梁噴得都是血,進屋後就跟進了屠殺現場一樣,什麼美人被倒吊起來抽打,什麼陛下金槍不倒大戰三千回合云云……眾人說得興致勃勃,但是雪羽卻越聽越心如刀絞,最後竟然淚眼模糊,想到那日在奴隸市場與音寶初見,音寶是多麼純淨美麗善良的一個孩子……音寶……音寶……為何命運偏偏要這樣捉弄你……戎楚!!你這個禽獸!!禽獸!!禽獸!!!
雪羽趴在地上,手指緊緊地抓著地面,無聲地哭泣,為自己,更為慘遭折磨的音寶。都是因為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計劃失敗,也不會惹得戎楚狂性大發,折磨音寶!一切都怪自己!雪羽隨即陷入無限的自責和痛苦。
就在他最絕望之際,牢門突然被開啟,一隊侍從進入,排成兩列,幾個獄卒連忙跪下來迎駕,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暴君?戎楚!
【當然,讀者群眾表示都知道那不過是地獄犬罷了】
戎楚!!雪羽猛地抬起頭,帶著滿臉的淚痕,狠狠地瞪視著地獄犬,幾乎恨不得要撲上去咬下他身上的肉!
地獄犬則從容地來到牢房門口,坐在手下搬來的椅子上,頗有威勢地低頭看著地上的雪羽。
「雪羽,在地牢裡的滋味如何?」地獄犬歪嘴一笑。
「你要殺就殺!少廢話!」雪羽恨得牙齒咬得格格響。
地獄犬則自顧自道:「我不得不承認,音寶那個雛兒不如你的感覺好,不過他的慘叫一點都不比你的遜色,現在還讓我回味良久呢。」
「你……你到底要把音寶怎麼樣……你放了他!放了他!一切都是我計劃的!和他無關!」雪羽努力伸出手去抓地獄犬的衣角,從剛開的憤恨漸漸變得戰慄。
「你心疼他?」地獄犬依舊邪魅地笑,「那很好,我要你保持這種心境,乖乖聽我的話,我就不會怎麼折磨他。」
「好……我聽你的!」雪羽咬著嘴唇決然道。
這時,手下都識趣地紛紛退到外面,而獄卒在開啟牢門之後也迅速撤退,不破壞戎皇的好事。
雪羽緩緩從牢房中爬出來,不顧骨折的痛楚,匍匐在地獄犬的腳步,披頭散髮道:「我什麼都聽你的……你放了他……我什麼都聽你的……叫我舔你的鞋都可以……」
「真是個賤?人!」地獄犬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揪起來,模仿戎皇的口吻道:「滾進去,給我躺好!!」
雪羽流著眼淚,屈辱地緩緩爬回地牢的稻草上,隨即閉著眼睛躺下,果然,命運註定,自己真的無法擺脫這個男人的魔爪!!
只見地獄犬撲上去,一把抓住他受傷的手臂,使得雪羽慘叫一聲,生生痛昏了過去。
隨即地獄犬三下五除二,把他的手臂斷骨接好固定,然後拿出自己的專用道具,也給雪羽偽造了一個強?暴現場。
影衛,就必須萬能!這是地獄犬心目中鐵的法則。
169、第169章同行是冤家...
慕容龍策把真正的戎皇交給了那幾個喪屍士兵看守,自己喬裝打扮了一番,便潛入行宮,和德音會合。果然不出他所料,音豬那貨在行宮裡和地獄犬兩個人吃喝玩樂好不歡快。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音豬一眼就認出了扮成小廝的慕容龍策。
「兄長,你怎麼過來了?」音豬正在啃烤乳豬。
「吃貨。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出什麼紕漏。」龍策鄙夷地看著他道。
「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