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皇眯起眼睛:「賤?人,你是在吃醋嫉妒麼?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來人,拖下去,鞭笞一百!」
「不要!」音豬連忙出聲制止,細聲細氣地捏著嗓子道:「陛下不要這樣,我不想我唯一的朋友受傷!你不要折磨他!」
「朋友?寶兒,你大概還沒看清這個賤?人是多麼骯髒吧!」戎皇冷笑一聲,「他連獵狗都可以媾?合,不信的話,朕可以現在就讓你看看當時的情形。」
「陛下不要……我害怕……您饒了他好不好?」音豬故作害怕地道。
「那寶兒怎麼報答我?」戎皇戲謔地抬起他的下巴。
「我……我不知道……不過你可以找我兄長……我兄長很有錢,他可以給你錢……」音豬繼續楚楚可憐。
「真是沒有心計的傻孩子,」戎皇摸摸他的頭,「賣掉你的人就是你的兄長啊,他就是為了錢!人心的可怕你還不知道。」說著他邪笑一下,「這樣吧,我的寶兒,既然你為雪羽那個賤?人求情,那就讓他用實際行動來報答你,喂!雪羽,過來,舔淨寶兒的鞋底!不添的話,就割掉你的舌頭!」
雪羽冷笑:「那你割掉我的舌頭吧!我是絕對不會再受你的侮辱了!」
「你舔是不舔?」戎皇眼睛閃過一絲兇狠。
「不!」雪羽毅然道,「你現在就殺了我吧!」
「很好。」戎皇突然抓起床頭案几上的純金香爐,狠狠地砸向雪羽頓時,雪羽的頭破血流天旋地轉,但是不待他緩過勁來,戎皇的拳打腳踢就緊接而上,邊打邊狂笑:「你這個賤?人!!我說你下?賤,你就下?賤!」
「陛下!不要!」德音掙扎著從床上跌落下來,因為腿腳不便,在地上掙扎著爬了兩下,扯住戎皇的衣角,哀求道:「不要打雪羽!不要打他!」
「音寶……不要這樣……不要求他……」雪羽被戎皇抓著頭髮揪打,血水模糊了他的視線,聲音微弱得幾乎要聽不到。
「煩死了!」戎皇狂性大發,一腳踢開雪羽,隨即抓住音豬的手,惡狠狠道:「一個兩個都是那種死樣子!你這個小賤?人!都被雪羽帶壞了!看來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好歹!」
「不要!不要打音寶!!」這下輪到雪羽懇求戎皇了,他拼盡力氣尖叫道:「我求你!行了吧!你怎麼虐待我都行!不要打音寶!他經不起你的折磨!」
「雪羽,看不出來,你倒是挺關心他的?」戎皇眯起眼睛,「不過你也知道朕的個性,越是珍貴的東西,越是喜歡打碎,那才是最有趣的享受,不是麼?既然你那麼心疼他,那朕就先毀了他的臉再說。」
「不要!!!」雪羽想要去阻止戎皇,卻被一腳踢得老遠,一口鮮血嘔出來,險些沒命,只見戎皇一把抓住德音的下巴,竟然從懷裡摸出一把精緻的匕首,在他的臉龐上方比劃起來。
「不……求求你……雪羽……救我……」音豬可憐兮兮地哀求。
雪羽顧不上自己的劇痛,眼看音寶就要遭到戎皇的殘害,不知哪裡生出一股力氣,竟然再次撲上去,狠狠地咬住了戎皇的腿。
「啊!」戎皇慘叫一聲,暴怒非常,立刻甩開德音,手中的匕首對向雪羽,狠狠地刺了下去!
「不要!!!」音豬在千鈞一髮之際,突然一把抓住戎皇的手臂,戎皇被兩人左右鉗制,終於不耐煩地再次踢開雪羽,隨即一腳踩上雪羽的手臂,只聽咔嚓一聲,雪羽的手臂竟被他踩斷了骨頭!
雪羽慘叫一聲,再無力氣翻身,眼睜睜地看著戎皇抓住音寶,將音寶壓在地上,就要□音寶了!
「音寶……不……」雪羽終於淚流滿面,「不!!!」在他淒厲的哭聲中,戎皇撕開音豬的衣襟,喘著粗氣,充滿□地撫摸著德音的臉龐,卻在注視他面容的剎那,發出了一聲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
因為雪羽被踢出很遠,且躺在地上,根本看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見皇帝慘叫,卻不知道他是著了什麼道,奇怪的是,他叫得聲音這麼大,周圍竟然沒有侍衛衝進來?
「我美麗麼?」音豬終於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戎皇表情扭曲地直直地盯著德音臉上的變化他的眼睛!!他的眼睛!!!
好恐怖!!好恐怖!!!
但是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動不了了!!連目光都移不開了!!恐懼像毒蛇一樣在一點點蠶食他!!
那沒有瞳仁的眼睛!!那眼睛裡狂湧而出的瘋狂惡意!!!恐怖!!!
啊啊啊啊啊啊!!!
「你不是說,我是天上來的麼?」德音一把抓住他的頭髮,讓他更貼近自己一些,在他的耳邊低沉道:「我,
來自
鬱山。
為了給你帶來最極端的恐怖享受而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囂張的笑聲和那魔咒般的陰森話語,四面八方衝擊戎皇的耳膜,使得戎皇徹底被恐懼溶化,終於口吐白沫,翻著白眼全身抽搐地倒向一邊。
而在躺在一側的雪羽看來,他根本聽不到那來自鬱山的地獄之聲,他注意到戎皇壓到音豬身上之後就突然嘎嘣一下抽搐著翻滾在一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