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戎族犯我邊疆,我要履行一個皇帝的責任,親自率軍征討,您會幫助我麼?」軒轅極玉不愧是如今的帝王,時刻以社稷為重,抓住軒轅極峰的手臂,便情深意重地懇求起來。
「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幾分帝王的責任心。」軒轅極峰端起架子道,「也罷,本來我想趁機放下權勢,孑然一身,逍遙世間,為了你和軒轅家的天下,就暫且助你這一回,極玉,以後這天下都是你一個人扛著,你要學會堅強起來!」
「嗯!」軒轅極玉重重地點頭。
而外面,慕容龍策卻和德音並排坐在草地上,遙望夕陽西下,深藍的夜色漸漸浸染天幕。
只是靜靜地坐著,彼此都沒有言語。終於,慕容德音轉過頭,看著兄長那堅毅英俊的側臉。夕陽最後一抹餘暉,使得龍策的輪廓染上黃金的光輝,竟有幾分使人沉醉的意味。
「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龍策眼珠滑向他這一邊問。
「看著兄長,能讓我心安。」慕容德音道,「天下那麼多人,只有兄長能讓人如此安心,讓我可以有依靠的地方。」
「哼,現在這時候又來說這種話來討好我,是想要零花錢還是想要新型的白玉馬桶?」慕容龍策嘴角一撇道。
「這次,我可什麼都不想要,只是想讓兄長你高興。」慕容德音道。
「喲,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幾天不見,長進了?」慕容龍策終於把整個臉轉過來,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嘴角卻禁不住地上揚。
不料慕容德音那小子這幾天真是學的大膽起來,竟然順勢一把勾起兄長的下巴,隨即靠上去吻了起來。
輕輕一吻,頓時如同點燃乾柴烈火的火星,一發不可收拾,熊熊燃燒。
再沒有過多的語言,德音扯開龍策的衣襟,將他壓倒在草地上,多日的壓抑,終於在這一刻,熱情地宣洩,幾乎要連同靈魂也一併點燃,付諸於那滾滾燃燒著墜下的夕陽。
龍策眯起眼睛,矯健而修長的身體漸漸脫離了衣物的束縛,在暮色金輝中展露,德音俯身貼了上去,向這具美麗的軀體獻上自己的至高讚美,邀請這具軀體的主人,一同抵達快?感的巔峰,他的手指,深深地埋入龍策散開的黑髮之中,彷佛要緊緊地攫住這個人的靈魂。
龍策伸出手臂,抱住德音的頭顱,感受著他一路吻上自己的胸膛,他胸膛上趴伏的那個男人實實在在是一隻和現實的世界相悖的魔,他來自黑暗混沌的異域,他註定撕裂這個世間,將無窮無盡的血浪席捲人世,只有自己最清楚,那隻魔內心的殘忍和冷酷是多麼令人髮指,
然而,他卻心甘情願和自己糾結一生。這場戰爭,究竟是人勝了魔,還是魔掠獲了人?
還是說,自己早就被他的魔力誘惑,永生難逃他的魔爪卻甘之若飴?這是就是他的魔魅麼?從他出生那天起,就註定自己逃不開,解不脫、合該被他吞噬殆盡?
拆骨入腹,甘之若飴。
這就是我墮落的表現麼?龍策忽然覺得好笑起來。
一陣笑聲隨之逸出了唇瓣。
「你笑什麼?」德音眯起眼睛,湊上來,指甲輕撫龍策的嘴唇。
「我笑我竟然想到了以身飼虎這個典故。」龍策抓住德音的下巴,使得德音的臉正對著自己,細細端詳。
德音從來不知道吧,當他和自己親熱的時候,他的一隻眼睛永遠沒有眼珠,有的是隻是駭人無比的空白,透過那空白,甚至可以窺見無數血肉白骨堆砌起來的慾望之山。
「那你有沒有聽說,以身飼虎之後的後續呢?」德音笑道,笑得魔魅無比。
「那以身飼虎的菩薩昇天了,虎感動了,從此向善。」龍策道。
「不,虎再也找不到那種能夠讓他刻骨銘心的鮮美血肉,於是它咬死了森林裡每一個動物,最後連自己的肉也咬噬殆盡。」德音伏在龍策的耳邊,輕輕呢喃,「你若不在,我便要天下為你殉葬。」
「哈哈哈哈哈哈哈…………」
龍策忽然大笑起來,響徹草原,他邊笑邊道:「想不到啊想不到,我慕容龍策區區七尺男兒,一介江湖草莽,竟然也能傾國傾世,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笑語未盡,口齒再次被唇瓣封住,此時此刻,合該他和魔融化在一起,糾纏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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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狐狸花花的便便問題。
話說,自從變成狐狸真身之後,花花就很糾結排洩問題。按理說,野生的狐狸都是隨地解決大小便問題,拉完、刨點土埋上就了事了,甚至不埋也可以。
但是,花花在天宮做了那麼多年的尊貴神皇男妃子,享用的是全天界最好的錦衣玉食,如廁的條件自然也可以媲美人間窮奢極欲的慕容德音,他都過了千年這樣的富貴日子,早就忘了野生狐狸那惡劣的習性了,如今讓他做這種拉完不擦屁股的噁心事情,就算是狐狸形態,也是
絕`對`無`法`忍`受`的!
於是,每次便便的時候,花花都會找一處僻靜的地方,然後用爪子撕下附近矮樹叢上的葉子,便便完之後,就哀怨地用粗糙的葉子擦擦屁股,意思意思。
請自行想象一隻毛茸茸的大狐狸用小爪子努力抓著樹葉擦屁股的奇怪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