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惡兄在身邊 lililicat 第1頁,共2頁

其實,德音根本茫然無比,他哪知道人家有什麼私密欲、望啊?他感到忽悠拓跋武尊就像在刀劍上跳舞一樣,越來越讓人冷汗直流了。

拓跋武尊此刻緩緩道:「但是你忘了,既然你可以掌控我的欲、望,我又何嘗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慕容德音,單不說我現在就有將你收拾的能力,你的弱點早已昭然若揭!」

「你以為,你所看到的就是我的弱點麼?」慕容德音依舊恬淡。

拓跋武尊則道:「真真假假,故佈疑陣,我們便等著看,誰才會笑到最後。」

「哈,」慕容德音突然輕笑,「不用了,我已經在笑了。」

「狂妄的人。」拓跋武尊斜睨他,嘴角帶著嘲笑,倏然轉身離去,竟然丟下慕容德音一個人在亭子裡,端看他一個癱子如何上坡回去。

待拓跋武尊足尖一點掠上坡,慕容德音則在他身後道:「低劣的侮辱,就是拓跋尊主的手段麼?」

拓跋武尊眉頭一蹙,回過頭來,與他隔著叢叢繁花相望。兩人都是深不可測之人,風起,花瓣紛飛,拓跋武尊終究一笑,竟然真的轉身離去,再不回頭。

慕容德音望著他離去,然後,仰面躺倒了。

什麼?這就是龍策他們推崇的社交調調?

說了半天到底說了什麼?什麼實質性的東西都沒有!!而且他要在這裡枯坐到什麼時候?!

慕容德音眼中閃過一絲殺戮血腥,終究握緊拳頭,閉目養神,等著有人來接自己。

果然,過了一個時辰之後,聞訊趕來的慕容龍策飛身而至,趕到他身邊焦切道:「寶寶,我來晚了!你沒事吧?」

「寶寶?」德音看著他。

龍策湊到他耳邊,咧嘴一笑,低聲道:「前幾天叫了這個稱呼,我突然想起了小時候,讓我多叫幾次吧。」

「那麼,臭臭哥?」德音則道。

龍策的臉一下子陰了,童年的陰影如同潮水般湧來:

慕容德音,三歲。龍策,七歲。

剛剛學會走路沒多久的德音總是跟著龍策,只要龍策拿著肉包子喊:「寶~~~寶~~~~」

連滾帶爬的肉包子一樣的德音寶寶就會忙不送迭地拉住龍策的衣角,舉著小手夠龍策的手臂:「包包~~包包~~」

就在此時,龍策突然感到肚子疼,好像是昨晚吃壞了肚子,要洩洪了!於是把包子丟在地上,連忙往裡屋跑!

德音看著雪白的肉包子落到地上沾了泥,小嘴一撇,水噹噹的大眼睛裡就開始溢位淚水了,隨即張嘴哇哇大哭:「包包~~!我的包包!嗚嗚嗚~~~~~」於是死命地拽住龍策的衣服不丟手,「包包~~~賠包包~~臭哥哥~~~~嗚哇哇哇~~~~」

「啊啊啊啊!放手啊!!」龍策已經憋不住了,誰知道小小的德音寶寶力氣竟然那麼大,七歲的龍策怎麼也扯不開他,只能拖著他艱難地往馬桶處移動,可是……可是……可是已經晚了啊啊啊啊啊!!!

「哥哥,臭臭……」德音寶寶捏著鼻子跑開了,只留下鼻涕淚水一把把的龍策提著褲子,屈辱地站在那裡哇哇哭了起來。

第86章失蹤

已經在北疆停留了十天,慕容德音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快僵硬了。他已經和拓跋武尊進行了不鹹不淡的會談四五次,他已經竭力使得自己保持在清冷高深的狀態上,但是他不能保證再這樣無休止的會談下去,他會不會直接掀桌子混蛋!!!難道武林高層說話都是這麼拐彎抹角默默唧唧麼!!!!

又一次,在拓跋武尊揹著手背對慕容德音說話的時候,慕容德音雙眼兇光地看著他,然後深深地吸一口氣,總算是剋制住了。

果然,還是在如廁的時候最放鬆。只有如廁的時候,他才不是那個周圍人眼中超然卓絕的殘廢奇才,而是宅音。

慕容龍策倒是整天當著眾人的面寶寶、寶寶叫得歡快,自從在大殿上德音吐血那次之後,他就如此放肆,生怕天下人不知道慕容德音是他的心頭寶一樣。於是在眾人眼中,慕容龍策儼然是天仙少主的曖昧伉儷,也只有面對慕容龍策時,據說那位美得慘絕人寰的殘廢少主才會露出傾天絕倫的笑靨,傳說中,能看到那種笑容的人,死而無憾。

漸漸地,在北疆暗流中流傳著許多大同小異的關於慕容德音傳奇身世的版本,據說他從出生之後就屢遭大難,經過重重磨難,終於登上高位,看似孱弱的身軀內卻有著比任何人都要堅定的心,他智慧絕倫,冷若冰霜卻專一情深,沉靜的面容背後是無數悲傷的回憶,沒有人比他更堅強,也沒有人比他更淡定,上天的磨難沒有擊垮他,反而讓他越發沉穩大氣反正這種完美苦情的謠言,不用想也知道是哪裡來的。

據說,當丫鬟們口耳相傳慕容德音和他兄長哀婉悽美的糾葛恩怨時,聞者無不落淚,轉述者到了最後也往往泣不成聲,後來這超級催淚的傳說一傳十,十傳百,最後竟然傳到了拓跋武尊的耳朵裡,拓跋武尊向來討厭下面的人背後議論,但是那一次竟然破天荒讓隨身的丫鬟把聽來的完整傳說說完,一直到了很晚很晚。

之後,據說尊主淡淡道:「世上竟然有此奇男子。」

隨身丫鬟問道:「尊主與他幾次交鋒,應該知道傳言是否屬實。」

「呵,他的確不負風華絕代、千古一人八字,這樣的男人若是成為敵人,未免有點可惜而又可怕。」拓跋武尊道。

大丫鬟機靈道:「奴婢從來沒有聽過尊主如此評價一個人,奴婢以為,世上能夠配得上尊主的,也只有天人風骨的慕容少主了。總比……那個山野村夫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