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糾結的。伊藤潤二說的。
慕容德音回到了馬車上的時候,五保還以為他便秘了。慕容德音裹著被子,鬱悶地翻來覆去,原來的一腔熱血,此刻都化作了萬種愁腸。本來在他心目中,兄長是萬能的,什麼都不用自己過問,可是突然有一天,他發現兄長原來也會落難,而且給自己出足了難題。
如果沒辦法把兄長救出來的話,那麼以後自己會不會就孤身一人?冰峭城從此被絕影城侵佔?自己流落江湖,孑然一身孤苦無依?不得不去做苦力做保鏢或者淪入青樓…………再也見不到兄長了,只能為兄長立衣冠冢……每年清明只能對著孤墳一座默默流淚…………
無數念頭流過他的心頭。
世上只有兄長好,
沒哥的孩子像根草~~~
離開哥哥的日子裡,
幸福哪裡找~~~~~~~
想著想著,慕容德音眼一閉,晶瑩的淚珠滑了下來。
這次,他真的傷心了,有生以來,似乎第一次這麼傷心。
德音,你個沒有事業的悲哀的悲觀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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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德音做了個悲傷的夢,醒來的時候拿手帕擤了鼻子,因為假幽泉的建議,南宮千山推遲了一天攻打的計劃,等過了白天才真正行動,慕容德音整個人失魂了一樣,一直到吃早飯的時候都精神恍惚。
五保擔心地看著他,其實他知道,昨晚公子哭了,他不敢說話,也不敢問什麼,只是悄悄把手帕疊在公子能伸手夠到的地方。他知道公子今晚要去做大事情,公子那麼傷心,也許和今晚要做的事情有關,他只是個小廝,不能做什麼,只能在心裡為他默默祈福。
公子,你一定要好好的回來,一定要開心地過日子……五保鼻子一酸,抹了抹眼睛。
「五保,我這輩子只有一個人能依靠。」慕容德音端著稀飯低聲道,「我一直以為,我從來不用發什麼愁,他都會為我鋪好路,打理好一切;我以為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會站到我身後,但是我錯了,他也是個凡人,也會遇到危險,這次,真的要我去保護他了。」
「公子……你一定要保重自己,不要太勉強…………」五保囁嚅道。
慕容德音語氣卻狠了下來:「無論如何,誰也不能擋我的路!誰也不許動我的人!」說罷手中的瓷碗應聲而碎,又把五保嚇得不輕。
午後,五保出去透透氣,他下了車,悄悄來到裝成商隊馬伕的李四那裡,李四果然像個真正的馬伕一樣在馬廄餵馬,還幹得挺高興。五保趴在馬廄邊的欄杆上叫:「李大叔!」
李四苦笑一下轉過頭來:「五保,我看起來就那麼老嗎?」
五保傻乎乎的沒敢改口,只是說:「李大叔,你不老。李大叔,你現在有空嗎?」
「我正忙著呢,等我把這幾匹馬喂完陪你聊,好不?」李四笑著嘆氣道。
「李叔,我家公子哭了一夜。」五保可憐兮兮道。
「啥?!!!!」李四把手中餵馬的草突然一扔,突然縱身躍出欄杆,兔子一樣跑去德音的馬車了。
「李叔,希望你能把我家公子勸好…………」五保在心裡默默祝願著。
第52章絕望的時候就吃烤紅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