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駛入城中,龍策等人被送入絕影宮中,名為「送」,實則是押送,四人被人押送至一幢深處的院落就連進入的時候也是坐著密不透風的轎子,七拐八拐,似乎經過了某種陣法。
而這些舉動早就惹惱了皇帝,從他和絕影城接觸至今,就明顯感到絕影城的傲慢,現在竟然敢明目張膽囚禁皇帝,可見其囂張氣焰。
德音直接被擔架送入裡面的臥室床上,這點倒是讓他比較滿意。
慕容龍策和殷骨皇帝那三隻狐狸一到這裡就立刻湊成一堆,開始策劃怎麼逃出去,慕容德音則霸佔著大床懶散地睡覺,他們都在等待絕影城二把手的到訪。如今他們深入虎穴,接下來將迎接更嚴峻的挑戰。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被單位告知炒魷魚了,不知道以後幹什麼好
第27章被囚禁無聊的話就一起游泳吧
雨夜,閒愁。
雨聲不絕,如有韻律,雨幕中一片混沌暗溟,看不清更遠的事物。殷骨靠在走廊上,憑欄遠望,手邊提著一壺「醉玉秋」,自斟自酌,倒也十分愜意。
只是,眼前所見的這個院落,卻是他們的囚籠。
慕容德音披著一件素淨的袍子,長髮只是用綢緞在下面簡單系了一下,便也赤腳踏著乾淨的木地板走了出來,在走廊上觀看雨景。
「傷者就老老實實在裡面躺著養傷,亂跑什麼。」殷骨拈著雪瓷酒杯,斜睨德音道。
「總是躺著也不舒坦。」慕容德音裝模作樣地捂著腹部緩緩走,好像真的重傷了一樣。
「切。」殷骨抿了一口酒,眼珠一轉,道:「德音,要不要喝點酒?」
「在下不會飲酒。多謝教主美意。」慕容德音倒是客氣地推辭了。
殷骨譏笑道:「堂堂的冰峭城二城主,恁地這般小氣?一個男人不會飲酒,該不會是搪塞的推辭吧?只是可惜了我這壺百年才得釀成一罈的醉玉秋,皇帝要喝一口,我都不許他呢!」
哼誰知道你會在酒裡放什麼邪門的毒藥慕容德音也斜睨他,兩個人一下子陷入了僵持的對峙。
咄咄逼人的殷骨率先打破僵局:「慕容德音,你該不會以為我在酒裡下了什麼藥吧?」」
慕容德音走到他對面的欄杆上坐下,接住殷骨拋過來的一杯酒,半滴不灑,此刻欄杆外花枝疏落,被雨打得滿池飄紅,慕容德音拿住酒杯,道:「此情此景,倒是眼熟。」
「住嘴!!狐媚子,你要臉麼?」殷骨想起當日的恥辱,突然翻臉。
「教主,那不過是彼此利用的局,何必耿耿於懷?再說,你就沒有起過害人的心麼?」慕容德音說罷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然後,如斯風雅的場景被慕容德音煞風景的咳嗽聲打破了,慕容德音趴在欄杆上咳了半天,終於沙啞著嗓子道:「殷骨,以後我要是還吃你的東西,我就是豬!」
「你就是豬,饞豬。」殷骨的嘴角咧成一個詭異的弧度,他終於開始漸漸掌握操縱慕容德音的竅門了,這讓他感到興奮起來。
話說,那醉玉秋還真不是一般的烈,殷骨可是有名的千杯不倒。那壺珍貴的酒還是他一直私藏在身邊的,本來他也不捨得多喝,但是隻要能讓慕容德音吃癟,倒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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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德音,成功地被殷骨灌醉了。
話說那醉玉秋,本來就是能一杯醉人的烈酒,何況根本不會喝酒的德音賭氣喝了大半壺,結果造成了半夜發酒瘋的狀況。
皇帝和龍策聽說德音發酒瘋了,於是一個個都躲了起來,只從窗戶縫往外看,看走廊裡的德音,因為德音的武功太高,發起酒瘋來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可怕的後果。而惹事的殷骨則不急不緩地坐在欄杆上,無視皇帝焦急地朝他不斷使眼色。
而德音只不過是仰面躺在走廊的地板上,呈大字形躺在那裡。嘴裡自言自語道:「我在游泳。」
「哈哈哈,慕容德音,看你那熊樣,才喝了幾杯就這麼難看!真該讓你自己知道你現在的醜態!」殷骨提著酒壺來到他身邊,伸出腳踩在慕容德音的胸膛上。
很顯然,殷骨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