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關頭,祁長憶心裡滿滿得都是一個人的名字,他很笨不知道該怎麼自己逃出去,只能乖乖留在原地等著他來找自己。
可是,裴哥哥能找來嗎?他會冒著危險來救自己嗎?
祁長憶不知道,他只能在危險的黑暗緊緊抱著自己,瑟縮成一團。
房間外面好像很是熱鬧,不停有人大聲嬉笑,還有碗和罈子摔碎的聲音,每碎一下小人兒的身子就跟著抖一抖。
不知道抖了多少下之後,嬉笑聲向著房間這邊來了,門被人用力一腳踹開。
祁長憶在門開的一瞬間,就躲到了床後面,緊張的屏氣凝神,不敢大聲呼吸。
房間好像進來了一大群人,但是非常安靜,嬉笑聲不見了,有腳步聲一下一下的四處轉悠搜尋著什麼。
祁長憶緊緊閉著眼睛,心裡默唸,看不見,看不見,看不見我……
突然,他的手腕就被人捉住,猛地向外一拉,整個人暴露在滿房間的人面前,那些人馬上開始瘋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以為這樣就找不到了嗎!」
「果然是個傻子,藏都不會藏!還自己往床邊藏哈哈哈哈!」
「一會大哥就讓他真的下不了床!」
揪著白弱手腕的人正是那個大哥,他也一邊跟著其他人笑,一邊看著眼前驚慌失措的小白兔。
伸手在小巧精緻的下巴上捏了把,吩咐道,「把東西拿來!」
便有人拿出顆赤紅丹藥小心翼翼的遞過來。
「大哥」接過,湊到紅豔唇瓣前,「吃了。」
祁長憶聞到那藥丸散發的苦味,皺了皺眉,他又沒生病,為什麼要吃藥?
「我不想吃……」
「大哥」才不管他想不想,直接捏著他臉頰將藥丸硬塞了進去,手指碰到軟軟的小舌頭,血液瞬間沸騰了起來,只想索取更多。
祁長憶被嗆住,口的手指放了藥丸卻還不拿出去,他被噎的臉都紅了,牙齒當即狠狠咬住。
「啊!」
「大哥」手指吃痛,出了層冷汗,可是尖細的小牙齒卻越咬越緊,絲毫不肯鬆懈。
最終在旁邊幾個小弟的幫助下,兩個分別拉住祁長憶胳膊,兩個掰著他的嘴,這才把血淋淋的手指拿出來,只怕再咬下去這手指都該廢了。
「大哥」氣得火冒三丈,揚手就是一巴掌甩上倔強的小臉,「敢咬我!活膩歪了是不是!」
祁長憶被那大力的一巴掌直接扇到了地上,臉頰頓時腫起來老高,還沒反應過來,又被人從地上揪起來。
「老子活了這麼久,人都殺了不知道多少,還沒碰上過能讓我受傷的!你他孃的也算是有本事!」
祁長憶仰著小下巴,吃力的道,「你不是好人,你是,壞人,壞人,壞人……」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大哥」一個冷眼掃過去,那人立即禁聲,被拖了出去。
其他人安靜如雞,大氣也不敢喘。
「好,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壞人!」
說完小人兒就被扔上了正的大床,摔的祁長憶暈眩了幾秒。
反應過來後,他掙扎著想起身,眼前的黑影就籠罩了過來,大手撕扯著他身上的衣裙,火紅色羅裙被撕開一大片口子,露出底下白嫩嫩的兩條小細腿。
祁長憶慌忙向後挪動,不住說著,「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別碰我……」
他的臉色越來越紅,透著股不正常的紅暈,身子裡像有螞蟻在爬,癢癢得難受得很,也像有火在燒似的,燒的他口乾舌燥眼波激淞。
「大哥」看他這副情動的樣子,滿臉輕蔑,「剛才不是挺能耐的!現在這是怎麼了?想男人了?」
房間裡的人又開始鬨笑起來,看著**的兩人眼神都直了,大哥免費讓他們看這麼**的場景,絲毫不顧及他們一個個的都快爆炸了。
祁長憶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只想趕快把衣服全都脫下來,好涼快涼快,他怎麼覺得這樣熱呢。
面前的人抓住了他的腳踝,一個用力就把他拉了過去,祁長憶拼命想掙扎開,可是手腳都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
「大哥」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袍,房間裡圍著的小弟都眼冒綠光,興奮的吶喊助威。
「大哥!大哥!大哥!……」
像受了鼓舞似的,解衣帶的手也快了起來,就在他褲子馬上就要脫下時,旁邊突然伸過來一隻手阻止住了他。
是個有些臉生的小弟,可能剛入幫不久,一臉誠懇的說道,「大哥,據我所知,像這樣的人,一般都是作為軍隊的……」
他湊過去低聲道,「軍妓」,然後繼續道,「軍隊那麼多人呢,萬一不乾淨染上些什麼,怕會惹了大哥一身騷。」
此話一齣,果然所有人,包括老七在內,都沉默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囉倒是考慮的仔細。
「大哥」努力平息了幾下心的慾念,看著**衣衫半褪魅惑勾人的小人兒,轉了轉眼珠,指著那個小嘍囉。
「既然如此,那你去紿我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