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搜尋的侍衛們終於停了下來,為首的走到三公主跟前低語了幾句,三公主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廢物,一群廢物!父皇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這裡就這麼大地方,連條狗都找不到!」
她把侍衛首領一腳踢到旁邊,然後指著不遠處的祁長憶道,「把他給我帶上,我要去找父皇說理去。」
一行人浩浩****的從皇子的寢殿出來,在夜色下穿梭在高大的宮牆間,向著皇上的養心殿行去。
祁長憶走在佇列最後,兩個侍衛跟在他身後不停推搡他,保證他跟上三公主的轎攆。
不遠處的瓦礫上有個黑色人影暗暗監視著這一切,在一行人停在養心殿前後,輕巧的踩著宮牆離去。
還沒走進殿內,祁依柔就狠狠掐了自己大腿內側一把,洶湧的眼淚瞬間流出,她大聲喊著,「父皇,您可要替女兒做主啊,有人欺負女兒……」
皇上聽見自己最心疼的小女兒哭哭啼啼的聲音,心都快碎了,連忙迎出來,捧著她梨花帶雨的小臉問道,「怎麼了,誰敢欺負朕的乖女兒?嗯?不想活了是不是!」
這時跟在後面的祁長憶也邁進了養心殿,皇上看著他穿的白色內衫,就蹙起了眉頭。
祁依柔邊委屈的哭著邊添油加醋的把祁長憶的惡行數落了一遍,還不忘著重強調他把自己重重推倒在地的細節。
皇上越聽眉目間的怒意越盛,狠狠的看向祁長憶。
「朕本以為你的才智不足,心性倒是純良,現在看來你既然敢把姐姐養大的愛犬折磨致死,還敢頂撞長姐,小小年紀就如此心狠手辣不懂禮數,朕是該好好管教管教你了!」
皇上憤怒的一拂衣袖,祁長憶趕緊跪倒在地,匍匐著小身子,聲音有些哽咽。
「父皇,兒臣真的沒有啊,沒做過的事情,兒臣絕對不認。」
皇上聲音嚴厲,「還不承認,難道柔兒還會冤枉你不成!」
祁依柔撇撇嘴,眼淚又撲騰撲騰往下掉,可把皇上心疼壞了。
「來人,把皇子交給內務府,朕今日就要治他個欺君罔上的罪名!」
祁長憶聽見內務府三個字,就害怕的開始顫慄起來,可是母妃教過他,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不可以說謊,所以他是不會認罪的。
侍衛毫不憐惜的把祁長憶從地上直接拖起來,像是拖著塊破布草蓆似的,強硬的把他帶了出去。
細細看一下祁長憶剛剛趴著的地方,那裡殘留了一些淚漬,還混著點點猩紅。
眼尖的太監連忙上前把地擦乾淨。
皇上安慰了小女兒好一會,被門口急急忙忙跑進來的太監給打斷了。
「啟稟皇上,裴丞相有要事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