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糾纏著小舌頭不依不饒的打著轉,時而快速時而慢速,帶起了汩汩水聲。
祁長憶被逗弄的招架不住,在舌頭突然被兩根手指夾住後,沒忍住嗚咽了一聲。
裴爭似乎是故意讓他發出聲音的。
案桌下突然傳來的聲響和軟軟的嗚咽聲,深深刺痛了祁長風的耳朵。
他知道那桌下必然不是什麼兔子,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他不信裴爭真的敢在書房做些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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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爭!」
祁長風揚聲厲喝道,「你就算膽大妄為慣了現下也要看清楚場合,這可不是你的丞相府邸,膽敢在宮內白日**,可是要治重罪!」
誰知裴爭絲毫沒有懼意,「四皇子這是要治臣的罪?」
他把手指收了回來,施施然站起身,走到祁長風跟前。
「對了,方才四皇子叫臣什麼?既然知道是在宮內,不稱臣為裴大人,反倒直呼臣的名諱。」裴爭突然低聲道,「四皇子殿下莫不是暗自傾心與臣?」
祁長風被他激得呼吸都顫抖起來,「你!你簡直是無可救藥!」
隨後氣憤的拂袖離去。
書房這下是真的安靜下來。
裴爭默默在原地站了良久,才想起桌下還有個小人兒。
他走到案桌前,把祁長憶拉了出來。
跪趴的久了,祁長憶兩條腿都麻了,裴爭剛把他拉起來,他站立不穩又一屁股坐了下去,摔了個屁股墩後,皺著眉頭揉著圓圓的小屁股。
裴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突然出聲道,「殿下還不起來,是要我來替你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