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爭停住腳步,對著身後跟著的侍從乘風吩咐道,「你拿著這令牌,去把那小太監救下來,若是皇后娘娘怪罪,只管往我身上推罷了。」
祁長憶聽著,然後擔心的說道,「不行的……」
裴爭知道他又擔心皇后會責罰自己,直接打斷他道,「就這麼辦。」
然後提步離開。
裴爭腳步越發快了起來,反正他已經請求皇上認命自己為皇子的教學太傅了,那麼青天白日進出他的寢宮無可厚非。
進入寢宮後,裴爭吩咐下人以自己的名義去宣太醫,然後將懷裡的小人兒放到了內賬裡的金絲滾雲床榻上。
祁長憶一躺到冰涼的**,就自覺滾到了被子裡裹著,還不停打著抖。
裴爭看著瑟縮的小身影,心裡一縮,乾脆脫了身上的官服,坐到床榻邊,將小人兒整個擁進懷裡。
祁長憶半眯著眼眸,找到了溫暖的來源,蹭著往裴爭熱乎乎的身上爬。
裴爭隱忍著,額頭已經滲出絲絲汗珠,啞著嗓子命令道,「下來。」
祁長憶抱著他的腰,小腦袋蹭來蹭去,含混不清的嘟囔道,「不要,裴哥哥好熱,幫憶兒暖暖嘛。」
他平常看到裴爭都是有些害怕的,如今燒的迷糊了,才敢這樣撒嬌。
祁長憶突然皺了皺眉,不安分的挪動著,然後睜開霧濛濛的眼睛,半是委屈的抬頭看著裴爭道,「裴哥哥,你身上藏了刀嗎,怎麼硌的憶兒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