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長憶的膝蓋痛得更厲害了,又被前面裴爭大力拉扯著,他只能費力的提步跟上。
裴爭嫌棄後面的小人兒走得慢,回頭看見他一瘸一拐的,揚聲問道,「腿怎麼了?」
祁長憶不想讓他擔心,小聲解釋道,「沒什麼事的,只是不小心磕到了而已的。」
裴爭冷哼一聲,只當他是在小題大做,沒好氣的說道,「沒事就快點走,明日的早朝耽擱不得。」
然後繼續快步向前走,手裡的力度絲毫沒減。
踏進祁長憶居住的寢宮後,門邊的兩個太監低垂著頭關上了大門,似乎對於裴爭大半夜出現在這裡毫不驚奇。
踏進寢殿裡面,李玉已經早早等候著了,一見到裴爭後,寢殿眾人連忙彎腰行禮。
裴爭淡淡抬了抬眼,「都下去吧。」
眾人應是,一個個退出門去。
寢殿內頓時安靜下來。
裴爭鬆開手,徑自走到殿內的案桌前坐下,閉眼捏了捏眉心。
祁長憶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他伸手摸索了兩下手腕,那裡早已紅通通一片。
裴爭抬起眼皮,看著眼前的小人兒,想到剛剛那一幕就氣得牙癢。
「還不過來。」
冷冰冰的語氣。
祁長憶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只是又走得有些歪斜,膝蓋痛的鑽心刺骨,他不敢看裴爭,乖乖的走過去站定。
裴爭看著他目光暗沉,突然伸手把他猛地推倒在地,祁長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的眼淚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