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哥……」他費力喊道。
裴爭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祁長憶連忙低下頭,眼淚滴在他的衣袍上,他趕緊伸手抹去。
對面的趙隸棠眼神里的怒意已經快要燒過來了,裴爭滿意的勾了勾唇角,拍拍祁長憶烏黑整齊的墨髮。
「殿下,還請儘快入座,皇上馬上就要到了,若是看到您坐得離本相這樣近,恐怕會多想。」
正說著,太監總管張英細柔的嗓音就拖著長腔響起,「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祁長憶嚇得連忙站起身來,貓著腰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他身為不受寵又存在感極弱的皇子,被安排在個遠離心的落寞角落。
殿下眾人整齊的跪了一地,皆低伏著頭行著最為尊敬的大禮。
祁長憶在皇上踏入的一剎那才堪堪跪下,膝蓋直接重重磕在地上,他只能忍著劇痛趴下身子行禮。
「眾位愛卿平身吧。」
皇上已經年過半百,聲音溫厚的說道。
宴席此時才正式開始,皇上問了些關於西南邊境的情況,趙隸棠站起身來,走到大殿正間單膝跪下。
「回皇上,西南蠻族不久前第三次發動大規模來犯,雖然已被我軍擊退,但此並非長久之計。臣以為,應該主動出擊,將其一舉殲滅,以絕後患。」
話音剛落,皇上還沒有說話,座下一道聲音就跟著響起。
「趙將軍好大的口氣,一舉殲滅?」裴爭冷冷的開口,走到大殿正,站在趙隸棠身前,居高臨下的看他。
「趙將軍可知那蠻族之人有多少?難道依你之見就是要全部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