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祁長憶偏陰柔女相的長相不同,裴爭的俊美是充滿了勾人攝魄的氣勢的。
門外的轎攆還在等著,兩人萬不能就這麼一前一後的出門去。
裴爭站在祁長憶雙腿之間,動手解開身上的外袍,直接把乖巧坐著的人兒整個包裹在了胸前,他寬大的衣袍恰好蓋過身前人兒大半個嬌小身軀。
祁長憶半趴在裴爭肩膀上,任由他抱著自己,一雙腿軟軟的耷拉在他身體兩側。
裴爭抱著他走到門口,拍拍懷裡的小人兒,「把腿藏起來。」
祁長憶的雙腿直接盤上了裴爭勁瘦緊實的腰跡,藏進了他衣袍下面。
裴爭身子一怔,隨即開啟大門提步走了出去,懷裡抱著個人他仿若未覺,輕鬆自如。
外面抬著轎攆的幾人聽見腳步聲頭都不敢抬,連呼吸都變得微弱了幾分,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到這位大人。
裴相裴大人權傾朝野,深得聖心,又手段暴戾為人狠厲,示人命為草芥,雖然朝堂之上其他人等不滿他的所作所為已久,卻又拿他沒有分毫辦法,因為皇上總是對他偏愛有加。
直到裴爭坐進轎子裡,幾個太監才鬆了口氣,抬著往宴會處所走去。
裴爭坐在轎子裡的軟榻上,微微向後靠著,胸前的小人兒還軟軟的趴著,一動不動,像只乖巧可人的小白兔。
「這麼舒服嗎?」
低沉有些壓抑的嗓音響起,祁長憶扭過頭看著他,傻傻愣愣的聽不出他話裡的曖昧,只知道揚起唇角清純的笑。
裴哥哥的心情經常陰晴不定,讓人難以琢磨,但現在的他好像格外溫柔。
祁長憶用力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