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爭不想再說,直接亮出腰間的令牌,通體白玉精巧的通行令牌,是皇上御賜的,可以不受限制的出入任何地方。
這是皇上對輔佐朝政有顯赫功績的裴相的賞賜之物,整個皇宮無人不識。
全體侍衛們見到御賜令牌連忙跪倒在地,見到令牌即見到聖面,一時之間無人再敢言語。
裴爭看著跪了滿地的侍衛們,冰冷的聲音終於再度響起。
「行了,都下去吧。」
侍衛們低頭起身,魚貫而出。
首領走到門邊時,又定睛看了看帷幕罩著的方向,雖然四周黑暗的很,但他好像看到了顯露在月光下的一席衣角,衣角的邊緣勾勒著金絲紋樣。
這是隻有皇室才能穿在身上的材質,那麼帷幕底下的人是……
裴爭眼眸抬了抬,不著痕跡的側身向著案桌前擋了擋,對著門邊吩咐道,「命人備轎,本相要去宴會之處。」
侍衛首領應下,轉身出門。
寢宮頓時又恢復了黑暗寂靜。
被蒙在帷幕內的人兒仍是聽話的一動不動,連大氣也不敢出。
裴爭勾勾唇角,不急不忙,將帷幕慢慢一道道揭開。
祁長憶被捂的有些紅暈的小臉一露出來,他就張著嘴巴大口呼吸起來,似乎被憋的久了,喘了好一陣才平復。
裴爭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手觸到底下柔順滑膩的觸感,忍不住又向裡探了探。
祁長憶被冰涼的手碰到,打了個寒顫,無意識的向後縮了縮。
裴爭的眼神頓時就冷了下來,他骨節分明的五指輕輕捏住修長的脖頸,低聲附在人兒耳邊。
「你敢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