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小冤家

茅山道士 大王饒 第1頁,共2頁

第六十八章小冤家

胡莉靜說自己就是隨便問問,讓李寶寶不要放在心上,李寶寶說沒什麼,然後胡莉靜就離開了芙蓉觀。

胡莉靜準備下口進電梯時,胡莉靜看見了姜祖從電梯裡走了出來,「請等等。」胡莉靜叫住了姜祖,姜祖回頭問道:「有事?」

胡莉靜點頭,點頭說:「是的?」

姜祖果然是停住了腳步,胡莉靜走上前去,胡莉靜吞吞吐吐的問姜祖,這個男人太熟悉了,胡莉靜想自己肯定是見過他的,那時她還很小,那時的姜祖確是個成年男子,只是現在換了裝扮和穿著,其他就沒有什麼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請問,你認識桑桑嗎?」胡莉靜問道,姜祖愣了一下,胡莉靜從他的反應中就已經知道了他一定是認識自己說的那個人,應該還很熟悉的,其實李付兩家的人都很少提起桑桑這個人,大概現在只有胡莉靜還記得那個桑桑姐了。

「不認識。」姜祖說道。

「不。」胡莉靜大聲的說道:「我知道你認識桑桑,一定是認識她的,我認得你,你以前到學校找過桑桑姐,那時我還很小,可是我記得你的樣子。」

「就算是你怎麼否認,我也記得你的樣子。」

姜祖長得很帥氣,又獨有一種霸道耳朵氣魄,胡莉靜又是個過目不忘的人,對於這樣一個特別的人,她更加是不會忘記的。

「我說了不認識,我也不認識你,你也許是看錯人了吧。」姜祖再次否認,可是神態已經出賣了他。

胡莉靜窮追猛打,「不要否認了,你就是認識桑桑姐,就算是你不承認,我也知道你就是桑桑姐的老公,只是這些年來,你的樣貌沒有變化,可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你來了。」

胡莉靜看著姜祖就等著他還能想出什麼樣的藉口來否認,反正胡莉靜這次一定要將事情弄清楚,不然晚上又得失眠了。

「你們付家的人真是奇怪,難道都喜歡這麼窮追不捨嗎。」姜祖知道自己不能承認,承認了就更加理不清楚了。

就在胡莉靜有準備說話時,姜祖說道:「對不起,我真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我也不認識什麼桑桑。」

說完,姜祖就要離開,可是胡莉靜卻攔住了姜祖,她說道:「你如果不承認自己認識桑桑,為什麼要這麼接近寶寶,為什麼要對寶寶這麼好,寶寶是桑桑的女兒,你會不知道?」

胡莉靜看著姜祖,心想現在他不能否認了,可是為什麼這個人這麼神秘,連付川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說話也是小心翼翼的,可是唯一讓胡莉靜不理解的是二十多年了,他們都老了,為什麼他一點都不老,還是跟二十幾歲的小夥子一個樣子。

姜祖看向了胡莉靜,忽然胡莉靜腦子一陣劇痛,「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知道的太多了,我覺得你沒有必要留著那些記憶了。」姜祖的語氣冰冷,就在說完話後,胡莉靜竟倒在了地上。

姜祖將胡莉靜抱了起來,朝著芙蓉觀裡走去,他將胡莉靜抱進去後告訴李寶寶外面遇見了付川的阿姨暈倒在了電梯口,外面沒人,他就只能將人給抱了進來。

李寶寶立刻讓姜祖將胡莉靜抱進了臥室裡,然後打了電話叫一聲過來,已然忘記了自己身邊就有一個現成的醫生。

李寶寶看著胡莉靜,打電話給付川也沒有人接聽,不知道再幹些什麼事情,不過一會兒工夫,胡莉靜就醒來了,醒來了就要水喝,李寶寶問她怎麼暈倒的,胡莉靜也回答不出來。

李寶寶問道:「阿姨,你怎麼會暈倒的,剛才從這裡出去時還好好的,你怎麼回事啊。」

「一會等醫生來了,好好給你看看吧。」

胡莉靜看著眾人,她搖著頭,「頭有點疼,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暈倒,也許是這幾天沒睡好吧。」

胡莉靜看著姜祖的時候,她也已經記不得了自己剛才跟姜祖面對面時發生的事情,反而是問道:「寶寶,這位是誰?」

李寶寶很詫異,她說道:「阿姨,他是你們大廈裡的新住客啊,不認識了嗎,姜醫生啊。」

「姜醫生?」胡莉靜剛才被姜祖消除了關於自己的記憶,她已經完全不記得這個姜醫生了,就在此時胡莉靜看著姜祖時,搖頭,然後喊頭疼。

李寶寶立刻是走了出去,問瓶兒一聲來了沒有。

姜祖站在胡莉靜面前,他知道這樣對她是最好的辦法,有些事情還是少點人知道為好,她知道的太多,對她沒有好處,也對她的家人沒有好處。

胡莉靜問道:「姜醫生,你是什麼時候搬到寶發大廈裡的,我怎麼完全沒有印象了。」姜祖微笑著,然後說道:「昨天吧,我也沒有見過你,我先自我介紹一下,你好,我叫姜祖。」

「你也可以叫我姜祖。」

「哦,挺好聽的名字。」胡莉靜的頭還是很疼,便對姜祖說道:「姜醫生不好意思,我的頭有點疼,能不能讓我先躺一會兒。」

「哦,當然。」姜祖說道。

胡莉靜躺下時對姜祖說道:「出去時幫我將門關上,謝謝了。」

姜祖笑道:「好的。」

胡莉靜今年三十歲了,可是一直都沒有結婚,似乎也有不想結婚的意思,胡莉靜被醫生看過之後,沒有什麼事情,休息了一會兒也就決定離開了芙蓉大廈了,她還得去買菜呢。

胡莉靜剛才腦袋很疼,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所以回答家中休息好了東西后就提著籃子去買菜了。

菜市場門外,就在胡莉靜走出來時,她忽然覺得有人在身後跟著自己,她便轉身,正準備用手中的籃子打下去,就見那人就已經求饒了。

「莉莉啊,是我啊,別打!」那人求饒著。

胡莉靜收回手,終於是看清了跟著自己的那個人是誰了,原來是她的前夫,胡莉靜提都不想提起這個男人的名字,所以只稱呼他為前夫。

「怎麼會是你,你怎麼跟著我!」胡莉靜毫不客氣的讓他滾遠點去,可是這位前夫卻舔著臉上前,看了看胡莉靜手上的菜籃子,「莉莉啊,你怎麼不念舊情啊,好歹我們以前那麼相愛。」

胡莉靜呸了他一臉,「你給我打住,相愛?那叫相愛,那是我單方面被你虐待,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跟路邊的乞丐差不多,以前見到我,拜託你離我遠點!」

前夫知道胡莉靜是翻臉就不認人的,但他也沒有忘記自己跟蹤胡莉靜的初衷,「是,是,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

「莉莉,你看你現在比我混得好,住的比我好,吃的也比我好,你看看我,每天洗腎就要那麼多錢,你看你是不是借點錢給我。」前夫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胡莉靜冷笑道:「我就知道你出現就沒有什麼好事。」

「想借錢?我難道以前借好給你了嗎,以前你借我的,還給我了嗎!」

「我告訴你,趕緊滾蛋,不然我叫警察了,滾!」胡莉靜是一點都不想跟這個前夫再有人任何的關係了,可是胡莉靜也知道自己不給錢,也是會一直被他糾纏著的,她這身邊,付川和三羊都不在。

胡莉靜從錢包中拿出了二十塊錢,就在她將錢甩給前夫時,姜祖突然出現了,他的手上也提著幾個菜口袋。

姜祖一齣現就站在了胡莉靜的面前,姜祖一看這個男人的臉色就知道他是什麼貨色,哪是需要錢洗腎啊,就算是洗腎,二十塊錢也不夠了,肯定是去過癮的。

就因為有姜祖的突然出現,那個男人以為是胡莉靜的新男人,所以就不敢胡來了,只能罵罵咧咧的離開了,讓胡莉靜小心一點。

因為姜祖突然出現,算是替胡莉靜解圍了,胡莉靜便邀請姜祖今晚在家裡吃晚飯,姜祖也答應了。

付家廚房中——

「剛才真是謝謝你,沒有你出現,我還真是又要被他將錢給騙去了。」

胡莉靜語氣感激的謝過姜祖,姜祖說道:「不是什麼事情,以後遇到這種事情,就報警啊吧。」

「我也想報警的,可是剛才你也聽到了,他是我的前夫,我也不想撕破臉,再說了,就十幾二十塊,也不是每次都要,給他就是了。」胡莉靜說起這個前夫,她也是一心的無奈,「以前好好地一個人,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以前還是個大學生呢,我媽可喜歡了,覺得這個人靠譜,可是當年不知道跟什麼人混在一起,染上了那種惡習。」胡莉靜也是這樣才跟前夫離婚的,以前沒有離婚時,他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胡莉靜要錢,胡莉靜不給就給臉色看,後來直接演變成了家暴,這樣胡莉靜都沒有離開他,直到後來肚子裡的孩子被他給打掉了,胡莉靜才下定決心跟她分手。

「以前是個很好的人。」胡莉靜嘆息一聲,「人啊,變好需要一輩子,變化也就要那麼一兩天。」

「其實我哪裡不知道他洗什麼腎啊,不過就是沒錢去吃那個東西了,所以才跟著我,以前又不是不知道他著德行。」

姜祖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胡莉靜這時問他,「我看你也是去菜市場買東西的,你自己做飯嗎?以後要是不嫌棄,就到這裡來吃吧,反正家裡人少,多點人吃飯熱鬧。」

姜祖告訴胡莉靜,自己失去菜市場買點菜,準備晚上給李寶寶燉點湯,這些日子他覺得李寶寶瘦了好多。

「你真是有心了,還親自給那個丫頭燉湯,就在這裡燉吧,一會兒我打電話讓她過來吃飯,順便喝湯。」

傍晚時分——

所有人都在等付川回來,可是付川已經出去了將近一天了,可是依然沒有回來,就在此時胡莉靜說道:「我們先吃吧,不等了。」

可是就在眾人要拿起筷子吃飯時,門忽然被開啟了,一陣風吹過,吹進了廚房中,夾雜著血腥味。

「莉莉姐,莉莉姐!」

「師傅受傷了。」是三羊的聲音,還沒有等胡莉靜反應過來,李寶寶就已經放下碗筷走跑了出去。

果然是付川,而且是全身都是血的付川,「師兄!」

付川到了李寶寶手上時,付川已經奄奄一息了,付川身上全部都是抓痕,三羊哭著對李寶寶說道:「我們到了別墅之後,三井博雅真的躲在那裡,我們就進去了,我們沒有想到,三井博雅竟然將別墅裡他抓來的人全部給變成了殭屍,我們被一大群殭屍圍住了,師傅一直護著我,我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花子被三井博雅抓住了!」

三羊泣不成聲,簡直哭得跟個淚人一樣,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三井博雅竟然將那套別墅變成了一個人間煉獄,裡面全是殭屍,是那樣已經記不清楚付川的到底殺死了多少隻殭屍,好像怎麼殺也殺不完一樣。

付川的傷很重,迷迷糊糊中他對自己身邊的李寶寶說道,「將我浸泡在糯米水中。」李寶寶摸著付川的臉,李寶寶喊道:「師兄,你不要有事,我替你報仇!」

「我要替你報仇!」

付川身上的抓痕很多,而且屍毒已經進入到了身體中,付川知道他隨時都有可能會變成殭屍,所以在逃出去時封住了自己的七經八脈,就是因為這樣,他幾乎是耗盡了身體內的力量,所以傷比之前重了很多。

李寶寶照著付川的話將他給浸泡在了糯米水中,李寶寶也一直陪在付川身邊,她拉住付川的手,對昏迷的付川說道:「師兄,你不要有事情,我答應你以後都聽你的話,我等你,我等你,無論你要我等多久,我都等你。」

付川有時清醒,有時昏迷,不過看著李寶寶在自己身邊,他倒是有些安心了,可是屍毒差點入心的疼痛還是幾次三番的將他折磨得死去活來。

李寶寶不知道自己能夠怎麼幫助付川,只能一直都陪在他身邊。

就在這個時候,姜祖走了進來,姜祖對坐在地上帖著木桶坐著的李寶寶說道:「寶寶,出去吃點東西吧。」

「我不想吃。」李寶寶哪裡還有什麼胃口吃東西。

「不吃東西怎麼行,不要你師兄好了,你又餓倒了,你看看你現在都瘦的不成人形了。」姜祖擔心的說道:「寶寶,聽話。」

就在這個時候,李寶寶忽然搖頭,他看向了姜祖,問道:「我把李家的回魂丹都給師兄吃了,為什麼師兄還不醒來。」

「我不知道如果師兄有什麼事情,我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才好,我不能失去他的,雖然我平時跟他頂嘴,可是我真的好愛他的,雖然我知道他並不是那麼愛我的,可是我愛他就足夠了,我只想要他沒事情。」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其實我知道師兄一直都很喜歡我,可是人都是怕死的,我也一直這麼多年來,他故意疏遠我的原因,他就是一個怕死的人,就算是他親口告訴我是因為怕死才不要我的,可是我還是一樣愛他。」

「師兄不可以有事情,如果他有什麼事情,我也要死!」

「不會死的。」姜祖真是覺得李寶寶不爭氣,他走了過去,試探了一下木桶中的水溫,還有糯米的顏色,糯米水已經變成了黑色,他說道:「還是再換一桶吧,都已經變成了黑色了。」

就在姜祖說話時,七彩項鍊從他的衣服口袋中掉落了下來,然後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項鍊掉進黑色的糯米水中時,糯米立刻就變成了如牛奶一般的顏色。

李寶寶看著,大驚道:「怎麼會是這樣的。」

姜祖從水中將項鍊撈了起來,然後說道:「我以前聽人說過,有些寶石能夠解毒的,是不是這條項鍊上的寶石也有這種效果。」

「是嗎?」李寶寶走了過來,拿走了項鍊,然後將項鍊直接就戴在了付川的脖子上,「那就給師兄戴上,說不定可以將身體內的屍毒都化去。」

姜祖心裡暗笑,李寶寶現在的表現才是她對付川最真實的感情吧。

李寶寶沒有吃東西,姜祖站在她身邊,手搭在李寶寶肩膀上,「要不我幫你在這看著吧,你去吃點東西。」

「不了,我不想吃,沒有什麼胃口。」李寶寶本就沒有什麼胃口,付川現在又是昏迷不醒,「不知道師兄這次遇到的是什麼事情,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

「以前師兄每次都能搞定的,可是這次怎麼這麼嚴重。」

姜祖說道:「要不,等他醒了,你問問他。」

李寶寶苦笑道:「我問?不,就算是我問了,他也只會對我說不要擔心,他能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