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回到旅店
付川幾人一路追蹤,李寶寶的東西倒是撿到了不少,可是連續兩天都沒有見到野人的蹤影,付川異常的冷靜,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慌張,他要是慌,李寶寶也就沒救了。
邢承天一路跟著他灑在野人身上的熒光粉追蹤,可是這兩天一看方位,覺得不妙,「不對啊。」
「怎麼不對了?」付川問道。
「這個方向是北邊,是我們進林子時的方位,野人朝著北邊走,說不通,在這樣走下去,估計是出怎林了,我們還追查個啥。」邢承天這才反應過來野人是要將李寶寶帶出去啊。
付川忙問道:「他為什麼要將寶寶帶出森林中?」這點根本就說不通,而且那個野人明顯就是有目的的綁走李寶寶,走出林子,他那麼怪,身邊還帶著一個‘女’人,目標很大,這野人是傻的啊。
這個假野人還真是傻的,邢承天沒有猜錯這個野人並不是真的傳說中的野人,或者是大腳怪,而是當年敗軍進林子躲藏時殺了林中獵戶的兩夫妻,而這個孩子就是獵戶的孩子,他們其實留著孩子為活口也是有目的的,人吃人的事情在那個兵荒馬‘亂’的時代時有發生,他們是一群被打散了的殘兵,早就沒了紀律還有人‘性’,在林子中,什麼能吃的他們都吃過,當林子中的一切被吃光後,他們就想到了吃ren,在極度飢餓下,還有什麼是不能吃的呢。
這個孩子也不過是他們帶在身邊的食物而已,他們在瀑布那裡找到了‘洞’‘穴’,他們看見‘洞’‘穴’中的寶藏,簡直瘋了,剛開始就有人為了財寶自相殘殺,剩下的人被‘洞’‘穴’中不知名的力量撕碎,而那個孩子最後的命運卻沒有人知道。
野人將李寶寶扔出了森林,就在森林的邊緣,它不會說話,卻只能指著森林裡面對著李寶寶呀呀的發出一些李寶寶聽不懂的的聲音,不過現在這種情況,李寶寶覺得它似乎並不是想傷害自己。
李寶寶從泥濘中站了起來,她走到了它面前,也許她說的話,它能聽懂,她問它:「你並不像傷害我,對嗎?」
它點頭,將一塊野果子‘交’到了李寶寶的手中,這是動物界裡一種示好的表現,李寶寶繼續問:「你只想讓我離開這裡,是嗎?」
它點頭,指著森林裡面叫著,李寶寶知道它的意思是森林中很危險,它推著李寶寶,讓她離開。
李寶寶終於是明白了,原來它的意思是森林中危險,它擄走她,只是要帶她離開裡面,難怪被它擄走後,李寶寶沒有看見他們走的那條路線上有綠‘色’的霧氣,那條線路應該就是唯一的通道吧。
就在此時,付川他們趕到了,付川正準備動手,可是李寶寶卻擋在了它的面前,她朝著付川大喊,「師兄,不要!」
付川手中的弓箭已經上好了,付川見李寶寶擋在了那東西面前,他迅速的將弓箭朝天一放,付川大喊:「滾開!」
付川生氣時,對誰都不留情面,他本就生氣李寶寶跟邢承天沒有告訴他就將自己陷入到危險之中,現在她竟然還維護擄走自己的人,這更加讓付川生氣了。
李寶寶對付川說道:「它並不是要傷害我,它只是想要帶我離開森林,你自己看看,我們現在就在森林的邊緣,這條路一直走下去,我們就可以出去森林了。」
付川四周圍看了看,他才會想起他們這一路追查下來時,確實沒有看見行屍,還有綠‘色’的霧氣,邢承天說:「他帶我們走了一條生路。」
李寶寶朝著付川跑去,她對付川說道:「師兄,前路一直下去,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付川眉頭緊鎖,他說:「這件事情沒有‘弄’清楚前,我是不會離開的。」
「你帶著三羊他們走。」
「不,為什麼你不走,我們都贏不了它,我們走吧。」李寶寶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跟付川能解決的,可是付川這次卻很堅持,李寶寶不肯放手,付川是硬生生的將李寶寶的手給甩下的。
付川轉身,將李寶寶推到了一邊去,他對著李寶寶破口大罵:「你這個‘女’人太麻煩了,我沒有讓你來,你來了,來了又不聽話,我最煩的就是你這個樣子,我不想欠你的!」
「你現在立刻給我滾!」
「滾蛋!」
這些話讓李寶寶哭得就像是一個孩子,而邢承天也覺得付川這話過分了,本想勸兩句,可是剛一開口,他也被付川給罵了,更別說想去扶李寶寶起來的三羊,更是捱了付川一腳。
付川將李寶寶的行李扔在了地上,他無情的說道:「今天到此為止,我們各走各路,我也不會相信那個東西說的話,我會回到林子裡去,而你給你立刻滾蛋!」
李寶寶哪裡受過這樣的謾罵,還有侮辱,她看著付川,擦去眼淚,「付川,我這輩子就是在關心豬狗,也不會在關心!」
「我李寶寶對天發誓,以後你休想讓我李寶寶多看你一眼!」
就在此時,天空晴天霹靂響了一個大雷,李寶寶的眼神決絕而失去了光彩,她帶著瓶兒朝著前路走去,不到兩個小時,她就可以離開這片森林,回到山下的鎮子上了。
付川帶著一行人走回到了林子中,它也跟著他們走著,半路在溪流邊休息時,邢承天走到了野人的身邊坐下。
「你帶著她走,只是為了讓她離開嗎?」
野人點頭,野人從石頭的夾縫中拿起一根木棍,它在地上畫著,邢承天認真的看著,野人在地上畫出了一個巨大的圓圈,裡面畫出了一個人,周圍站著很多的人,邢承天不知道什麼意思,「你想告訴我,它在哪裡是嗎?」
野人點頭,然後朝著石‘陰’寨的位置指了指,邢承天恍然大悟,「你是想告訴我,它就在寨子裡,是嗎?」
野人再次點頭,它朝著邢承天筆畫出一個半圓,然後對著邢承天吹氣,邢承天想了很久,然後說道:「你是想告訴我,它一直都在裡面,而且一直看著我們,然後它會再次躲起來是嗎?」
野人朝著邢承天豎起了大拇指,野人因為不是不能說話,而是這麼多年來他已經喪失了說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