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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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聽到樊花瑩的名字,程聖怡的眉頭,明顯的皺了皺。
樊花瑩居然也到了貴霜城?怎麼自己一點訊息都沒有?這可是大大的失策。
萬一樊花瑩有什麼針對自己的陰謀詭計,而自己一點都沒有察覺到的話,後果的確是可大可小。
話說,星月湖和媧皇宮之間的關係,可不是很好。她是星月湖的核心弟子,而樊花瑩則是媧皇宮的核心弟子,兩人註定了是要不斷的爭鬥的。你暗算我,我暗算你,成為必然。
事實上,她和樊花瑩之間,也有過幾次的交手,總的來說,雙方算是不分勝負。
只是這一次,樊花瑩突然到貴霜城來,不知道又要和自己怎麼交手?難道是要逼迫自己離開貴霜城?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程聖怡是絕對不會放手的。她一定要親眼看到夏星曉落敗!
對於夏星曉的恨,程聖怡絕對不在唐蝶衣之下。
誰叫夏星曉玷汙了水鏡娘子呢?
要是有機會的話,程聖怡絕對會將夏星曉給一劍了結了!
只可惜,她在貴霜城裡面到處夏星曉的身影,結果就是沒有看到。這混蛋,太詭異了。
現在,隨著樊花瑩的出現,程聖怡的如意算盤只怕是要落空了。
她出手對付夏星曉,樊花瑩一定會插手的。
「姑姑,你大開中門迎接別人,怎麼不大開中門迎接我啊!」
果然,片刻之後,樊花瑩就笑語盈盈的進來了。她說話的語調,有點含糊不清,儂儂細語。
偏偏這樣的語調,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就好像是春天的翠綠的嫩草,輕輕的向自己籠罩過來。細細的回味以後,都會覺得其味無窮的。要是能夠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兩人互相依偎,聽她的儂儂細語,那應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情到濃時,再來一番抵死纏綿,只怕是連神仙的日子都不要過了。
「你又不是客人,大開什麼中門,真是的。以後自己走進來就是了。」霜夫人含笑說道。
「姑姑你早說嘛,害得我還正兒八經的給您送上臨時趕製的名帖,真是丟死人了!」樊花瑩咯咯的笑著說道。
如果單純看外表的話,別人一定會以為,笑語盈盈,眼神狡黠的樊花瑩,才是星月湖的弟子。星月湖弟子給人的印象,就是妖女一類的角色,妖豔多情,口蜜腹劍,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而臉色冷峻,好像是男扮女裝一樣的程聖怡,才是媧皇宮的弟子。媧皇宮的弟子,給人的感覺,都是不苟言笑,慈悲為懷的。
這不,雙方一見面,樊花瑩就熱情的拉著程聖怡的手說道:「聖怡姐姐,我可是找到你了!剛才,我在背後一直叫你呢,結果,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我還以為你不想理睬我呢!」
程聖怡皺著眉頭,悻悻的心想,你什麼時候在背後叫我了?你會在背後叫我就怪了。
你要是真的在我的背後出現,只會靜悄悄的給我一劍,希望將我捅一個透心涼。最不濟,也是希望我身受重傷。她冷冷的說道:「樊花瑩,廢話少說,你來做什麼?」
樊花瑩笑語盈盈的說道:「聖怡姐姐來做什麼,我就來做什麼啊。」
程聖怡故意昂起頭來,冷冷的說道:「我是來收賬的。」
樊花瑩含笑說道:「那我也是來收賬的。」
程聖怡皺眉說道:「你來收什麼帳?你有什麼帳在這裡?」
樊花瑩笑語盈盈的,很天真的說道:「聖怡姐姐來收什麼帳,我就來收什麼帳啊!」
程聖怡就明白,樊花瑩是故意衝著她來的。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沒有必要再說什麼。她和樊花瑩同時出現在貴霜城,最終的解決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打!必須大打出手以後,才會有一個離開貴霜城。
貴霜城是王啟年的地盤,霜夫人乃是王啟年的妾侍,又和妖靈剎的上官煥珠乃是姑侄關係,這裡基本上就相當於是媧皇宮的間接的地盤。如果在這裡和樊花瑩交戰,她程聖怡勝利的把握不是很大。所以,她並不希望和樊花瑩在這裡大打出手。如果真的戰鬥不可避免,那一定要另外選擇合適的地點。
程聖怡轉頭看著霜夫人,冷冷的說道:「如果夏星曉不幸的挑戰失敗,夫人不會不兌換諾言吧?願賭服輸,夫人應該會正常的支付賭金吧?」
霜夫人含笑說道:「依依不捨的賭金,誰敢侵吞呢?」
樊花瑩說道:「要是夏星曉贏了,聖怡姐姐也不會不兌現諾言吧?願賭服輸啊!」
程聖怡冷冷的說道:「當然!要是夏星曉贏了,我下注的五千萬玄元珠,就算是送給你們了。但是,你們不要高興得太早,我沒有輸的可能!」
樊花瑩笑吟吟的說道:「聖怡姐姐就這麼有信心?」
程聖怡說道:「夏星曉去哪裡了?為什麼還不出現?不會是不敢見人,跑掉了吧?」
樊花瑩含笑說道:「這就奇怪了。聖怡姐姐也是掃過塔的人,怎麼會不知道,兩關之間,也是有七七四十九個小時的間隔期的。只要夏星曉在最後的一分鐘進入七寶玲瓏塔,就沒有違反規則。現在距離間隔期結束,還有二十多個小時的時間,聖怡姐姐何必那麼著急呢?」
程聖怡冷冷的說道:「我著急什麼?這時候,應該是你們著急才是!」
霜夫人就忍不住悄悄的苦笑一下。沒錯,她現在的確是挺著急的。夏星曉這個混蛋,還不出現!
樊花瑩不以為然的笑著說道:「這也未必。或許,是聖怡姐姐覺得夏星曉休息的時間太長,準備的太充分,怕他真的會在三個小時裡面,打敗跋鋒寒。這樣一來,依依不捨下注的五千萬玄元珠,可就成了我姑姑的囊中之物了。雖然說,區區五千萬的玄元珠,我姑姑根本不放在眼裡。但是,蚊子肉也是肉啊!我相信,我姑姑是一定會欣慰的收下來的。」
程聖怡冷冷的說道:「伶牙俐齒,有什麼用?」
樊花瑩美目流轉,含笑說道:「聖怡姐姐,要不,咱們私底下打個賭?」
程聖怡臉色冷峻,凌厲的眼神,落在樊花瑩的身上,冷笑著說道:「好啊!奉陪到底!你要賭什麼?」
樊花瑩無所謂的說道:「聖怡姐姐是先來的,就由聖怡姐姐開價好了。」
程聖怡立刻說道:「一千萬的玄元珠!不答應就是小狗!」
樊花瑩一本正經的說道:「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咱們不賭錢財,就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