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曉神態輕鬆,輕描淡寫的說道:「是的,我想我們之間,的確是有些誤會。我們正準備在騸馬湖烽火墩歇歇腳呢,沒想到,居然遭受到了貴方的突然襲擊。我想,貴方應該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陳塞哥頓時就感覺無法淡定了。他幾乎氣得站起來了。
靠啊,什麼叫遭受到突然的襲擊?什麼叫我應該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們一窩蜂,很早就準備攻打騸馬湖烽火墩的好不好?你沒看到,紅佛寺的匪徒,都已經撤走了?就是害怕我們的到來!誰知道,在紅佛寺撤走,在一窩蜂到來之前,你們這群來歷不明的聯邦軍隊,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
要說襲擊,那也應該是你們才是!要不是你們突然出現在這裡,又怎麼會爆發戰鬥呢?怎麼現在說起來,全部成了我們一窩蜂的責任了?陳塞哥還從來沒有遇到到這麼憋屈的事情呢!這完全就是倒打一耙啊!
李玉濟插口說道:「當然,考慮到其中的確有些誤會,不知者不罪,這個責任,我們就不追究了。」
陳塞哥又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什麼叫做不追究了?我們根本沒有責任好不好?
可是,這樣的話,陳塞哥無法說出口。他很清楚,現在不能撕破臉皮。
黃長老派遣他前來談判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情況。這個所謂的情況,包括對方的身份、實力、動機。現在,對方的身份已經搞清楚了,實力也差不多有所瞭解了。可是,對方的動機,到底是什麼,他還不清楚。
這群聯邦軍人為什麼會佔領騸馬湖烽火墩,他們想要佔領騸馬湖烽火墩到什麼時候,他們想要和一窩蜂戰鬥到什麼時候,他們會在什麼時候離開,會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才會離開……這些……才是關鍵的問題。
無奈之下,陳塞哥只好強忍心目中的怒氣,儘可能的穩定自己的情緒,緩緩的說道:「那麼,斗膽請問,貴軍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騸馬湖烽火墩呢?貴軍應該不會在這裡常駐吧?」
夏星曉斷然說道:「當然不會!」
陳塞哥的內心,微微一鬆。這是一個好訊息。
只要這群聯邦軍人不在騸馬湖烽火墩常駐,那就一切都好辦。
想想也是,這群聯邦軍人,肯定是為了某個特殊的目的,或者是某項特殊任務,才到來曼陀羅星球的。他們既然要執行特殊的任務,當然不可能在騸馬湖烽火墩久留。所以,騸馬湖烽火墩,最終還是要落入一窩蜂的手裡的。
也就是說,在一窩蜂和這群聯邦軍隊之間,並沒有解不開的矛盾。一窩蜂的目的,是佔領騸馬湖烽火墩。而這群聯邦軍人的目的,顯然不是在這裡。因此,雙方是完全可以通過談判解決問題的,沒有必要死磕。
誰知道,他的輕鬆勁兒還沒過,就聽到夏星曉輕飄飄的說道:「不過,我們遠途跋涉,也累了,得在這裡休整一段時間。」
陳塞哥頓時就著急了。什麼,你們居然要在這裡休整?
他幾乎是衝口而出的叫道:「啊?什麼?你們要在這裡休整?不行!」
白痴都知道,一旦聯邦軍隊,真的在這裡休整的話,一窩蜂的麻煩就來了。
現在的紅佛寺匪徒,一定是守候在騸馬湖烽火墩外面的某個地方,靜靜的觀察著騸馬湖烽火墩的動靜。紅佛寺是肯定不甘心放棄騸馬湖烽火墩的,只是他們的實力不足,無法正面抵抗,才不得不暫時放棄了這裡而已。
他們最願意看到的事情,就是一窩蜂和聯邦軍隊,在這裡死磕了。一窩蜂的人員損失越大,對紅佛寺就越有好處。如果一窩蜂的人員損失很大,傷及根本,紅佛寺極有可能發起反擊,將他們這群人都全部消滅掉。
夏星曉好整以暇的說道:「奇怪了,我們只是休整而已,為什麼不行?」
陳塞哥很想跟他說,哥,你行行好,你們趕緊走吧。如果你們不走的話,我們在烽火墩的外面,實在是不安全啊!紅佛寺還在旁邊虎視眈眈呢!萬一什麼時候,紅佛寺的人,就要對我們發起襲擊了。但是,這樣的話,他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否則,天知道,對方會提出什麼樣的條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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