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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該死的傢伙!」
虞芷蕾看到夏星曉的目光,頓時忍不住有些惱怒。這個該死的傢伙,剛才在桌卡飛船上,眼神就不老實,一看就知道是不懷好意,居心叵測。現在又是如此。他的褻瀆的眼神,簡直是太肆無忌憚了。
在那麼多的新兵裡面,敢這樣毫無掩飾的褻瀆自己的,也就只有這個夏星曉了。從女性的尊嚴角度出發,虞芷蕾決心,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一定要這個傢伙好看。
虞芷蕾早就知道夏星曉不想留在軍隊裡。看他現在的神情,估計這傢伙,內心肯定得意了。修煉指數為零,肯定得退回去原籍。也就是說,夏星曉可以名正言順的離開軍隊回家了。
當初自己到這傢伙家裡的時候,發現他正和幾個女孩子混在一起,一看就知道沒好事。估計這傢伙回去以後,肯定也是死性不改,繼續荒唐。說不定會更加荒唐。也好,這樣的二世祖,富二代,留在軍隊中多半是害蟲,早點踢掉反而更好。
然而,夏星曉高興得太早了。他以為自己的修煉指數是零,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離開軍隊,別人可不這麼想。緬洛軍事基地的司令官,陳多海大校,可不是一個隨便可以糊弄的人。他一直都覺得,這個夏星曉,一定有什麼異於常人的地方。
陳多海對虞芷蕾說道:「這個新兵先留下來,觀察觀察再說,不要急著攆他回家。一切照常進行。你有時間,就跟蹤一下他的情況。我總感覺,這裡面應該有些什麼蹊蹺。」
虞芷蕾有意無意的瞄了夏星曉一眼,秀美的嘴角,露出一絲絲意味深長的微笑,肅然回答:「我明白。」
這時候,夏星曉已經急切的盼望著,可以宣佈自己的「死刑」了。
想到剛剛入伍,就可以大搖大擺的離開,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他的嘴角,在無意中,就微微上翹了四十五度。在外人看來,這絕對是一個很欠揍的角度。特別是對於某個女人來說。
果然,虞芷蕾向夏星曉慢悠悠的走過來,臉色似乎不是很好的樣子。周圍的新兵,急忙識趣的讓開,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們已經被提前告知,眼前這個美女軍法官,可不是好惹的。
夏星曉明知故問的說道:「美麗的軍法官小姐,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唉,真是太可惜了。我對聯邦軍隊的熱愛,就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虞芷蕾靜靜的等他說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基地司令官說了,你要繼續留下來觀察一段時間。一切,照常。」
夏星曉的腦袋頓時就大了。滿腔的希望,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感覺可想而知。這完全就是從天堂掉入地獄的感覺啊。中間的落差也太大了。他下意識的叫道:「啊?不會吧?怎麼可以這樣?我不是修煉指數只有零點嗎?怎麼還要留下來?」
虞芷蕾微笑著說道:「那,或許你去跟基地司令官說說?」
夏星曉立刻搖頭。笑話,他一個新兵去找基地司令官,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司令官不一巴掌拍死他就怪了。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事情,夏星曉是絕對不會幹的。他又不是傻子,明知道沒有好處的事情還去幹?看來,自己還得繼續委屈幾天的時間了。
不過,也沒有關係。聯邦軍隊是不可能豢養一個廢物的,自己早晚都能回家。就算你想留,納稅人也不給啊。現在聯邦沉重的軍費負擔,已經讓很多議員不滿。他們反覆要求公開軍費的細緻開支。這些人一旦抓到攻擊聯邦軍隊的機會,是絕對不會放過的。一想到回家,夏星曉馬上來了精神,一點都不覺得難受了。
虞芷蕾神情漠然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愛莫能助了。」
說罷,她故意朝夏星曉扭了一下滾圓的屁股,姿態優雅的去了。
夏星曉頓時被她刺激得幾乎吐血,卻又無可奈何。他幾乎可以斷定,一定是這個女妖精在背後整自己。這絕對是以權謀私,公報私仇啊!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