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九郎,不是我說你的,你這種心態在以後面對各大忍村的時候是死定的。」手鞠不厭其煩的對著勘九郎勸說道。看她樣子就已經知道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對勘九郎說的了。
「哎,手鞠,老是說這些話你不覺得煩的嗎?有我愛羅在我們怕什麼?」很明顯這次的勘九郎同樣沒有把手鞠的話聽進心裡,反而擺了擺手,一臉我很煩,你別說的樣子。面對勘九郎的樣子手鞠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很清楚如果勘九郎還是保持這樣的性格態度總有一天會吃大虧甚至在戰鬥中死去。
雖然他們兩人在說話,可是水無月冰和我愛羅的戰鬥可沒有停下來,看起高達十米的砂浪,讓他們驚訝的是水無月冰居然沒有躲開的意思,臉色還是和一開始一樣鎮定自若,沒有任何的變化。
「忍術的聲勢是有了,可是威力卻一般般啊。」
「砂暴大葬」我愛羅一直沒有變化的冰山臉不禁露出了一絲喜意,看來他對於自己這個絕招還是很有信心的,就算對方再強也要受點傷。
「你看,水無月冰也太囂張了吧,中了我愛羅這招,他不死也重傷。」此時的勘九郎充滿了得意,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對於水無月冰十分的嫉妒。也是,自己比對方大,可是水無月冰的名氣卻大的讓人恐懼,以他的性格想不嫉妒都不行。可是手鞠和勘九郎的樣子就完全不一樣了,她是擅長計算分析觀察的忍者,她之前就一直注意著水無月冰的樣子,她從水無月冰的眼瞳裡看到的只有平靜,但她還是感覺到水無月冰對我愛羅的忍術充滿了不屑,有著這樣眼神的人真的會和勘九郎說的一樣嗎?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就在勘九郎準備叫我愛羅的時候,剛才水月冰站的地方突然爆起從天的藍光,一條直衝天際的冰柱突然出現,在勘九郎不可置信的和手鞠果然如此的眼神下水無月冰完全沒有任何受傷的樣子出現在他們面前,別說受傷了,就算連衣服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好像剛才被砂子活埋的不是他一樣。
「不可能」我愛羅和勘九郎同時失聲道。只有手鞠沒有任何的驚訝,畢竟能讓所有忍村那麼忌憚的人實力怎麼可能會差,她開始經歷過木葉崩潰計劃的,很清楚木葉村的實力,更是知道自己的風影父親是被三代火影的徒弟殺了,可是對方卻能單憑一人打的木葉村和霧忍村沒有任何反擊之力就能想象水無月冰的強大,隨著不斷的任務歷練,手鞠也越來越成熟,想法也越來越前面,沒有了之前那種鋒芒畢露的樣子,看來他們三人裡只有勘九郎是原地踏步,難怪三年後的他面對赤砂之蠍居然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哎,看來我還是高看了你,這樣的忍術面對精英上忍一下的忍者可能作用很大,可是在精英上忍和之上實力的人就沒有太大的用處,隨隨便便都能逃離。」水無月冰一點都沒有給我愛羅的面子,直接說出了他這招的缺點。
此時我愛羅和勘九郎的臉色完全一樣,一個是恐懼的說不出話,一個是鬱悶的說不出話,自己引以為豪的忍術居然連對方的衣服都碰不到,這還是在水無月冰不還手,站在原地不動的情況下,如果水無月冰要攻擊自己,想到這裡從來沒有露出過恐懼神情的我愛羅眼裡終於忍不住露出了恐懼。
「好了,我已經讓你攻擊了四次,可是你的實力讓我太失望了,完全給不到我半點樂趣,希望接下來你不會死掉吧。」水無月冰說話的語氣十分的緩慢,好像要殺我愛羅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本來一直交叉放在胸前的手終於放了下來,噼裡啪啦~~捏了捏有點發酸的手指,突然水無月冰的眼色一變,全身爆發出冷冽氣勢,龐大的壓力直接把我愛羅和手鞠,勘九郎完全壓得趴倒在沙地上,此時的勘九郎才發現水無月冰的可怕,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才發現自己在水無月冰的面前真是真是的和臉上畫的東西一樣,完全是小丑的樣子,現在的他也明白水無月冰之前看他的眼神,那是看螻蟻和小丑的眼神。也就是因為這樣勘九郎本來就嫉妒他的成就,經過剛才的事情勘九郎就恨不得對方死去。所以剛剛水無月冰被活埋的時候他可是最高興的。
我愛羅心裡一緊,突然他感到身體裡的守鶴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心底深處升起了一陣恐懼。我愛羅怎麼說也是經過多年的殺戮,馬上回過神來,能讓守鶴這樣的就已經說明他現在很危險,不,應該是連同體內的守鶴都感到生命的威脅。
「現在的你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了嗎?」看著幾次掙扎想站起來的我愛羅,可是結果都站不起來,畢竟等級的差距實在太大了,一個上忍面對偽天忍的氣勢配上冰源結合出來的威壓能站起來才是奇怪。
"砂暴槍葬」此時的我愛羅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鎮定,額頭已經流出了冷汗,不過很明顯他沒有放棄,不然也不會用出嘴硬絕對攻擊。水無月冰腳下的砂子以稜臺形把水無月冰包裹起來,守鶴巨矛從我愛羅手中形成,對著水無月冰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