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放正地方了,是個女寶寶。」溜達了好幾躺,田宓兒都有點冒虛汗了,那點好奇心早被折騰的差不多了,就想要是再看不出來,就下回產檢時再看了。
「另一個嘛,還是看不見。寶寶騎在了臍帶上,剛好把關鍵部位給擋住了。臍帶騎在兩腿間,看來一半會是轉不走,只能等下回來再看了。」許主任有點抱歉的說,好像這事是她沒辦好一樣。
「能看到一個就挺好了,我們那會不到出頭那天哪能知道是男是女啊。小許啊,太麻煩了啊,折騰你小半天。」就算只知道一個寶寶的性別,也夠讓人高興的了。人家小許跟著忙前忙後的也折騰了半天,方怡挺感謝的。現在的大夫一個比一個牛,就差眼睛長頭頂上了,不然她也不能找到老同學這。雖說搭了點人情,但也省了還得排大半天隊,花了錢還得看大夫的臭臉,也挺值得。
雖然只看到了一個寶寶的性別,卻也又引起了新一輪的爭議,方怡怪趙國棟爺倆耽誤她的事,不然小寶寶的屋子是不是都裝好了。趙國棟說她太心急,不是還有另一個不知道什麼性別呢麼,倆人犟來犟去,誰也不妥協。最後一商量,乾脆一半裝成男寶寶的樣子,一半裝成女寶的樣子。
知道了寶寶性別,也是喜事一樁,越來越有家裡多了這口人的感覺。幾個人一商量,決定慶祝一下,剛想定下飯店,就接了電話,說趙芳娟就領著孩子風風火火的回來了。
「我婆婆成天在家指手畫腳的,這個不行那個不讓的,這是我兒子,她成天霸著,最看不慣她那樣。」趙芳娟一邊指揮阿姨怎麼喂孩子,一邊把隨身帶來的東西往出拿,從小被到衣物玩具,一應俱全。孩子被伺候的白胖白胖的,見誰都樂,眼睛晶晶亮的特別有神,田宓兒現在準媽媽一個,看見小寶寶頓時母愛氾濫了。洗了個手,小寶寶吃飽之後想要抱抱。
「田宓你都沒抱過孩子,別把他腰閃了,看看得了。」趙芳娟啫喱霸道的,也不管人家下不下得來臺。
田宓兒這會是真有點生氣了,以前不管趙芳娟如何,她不說是事事包容,但也從不往心裡去。稀罕孩子,她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既然你不願意,以後她連一眼都不帶瞅的。
方怡看出田宓兒臉掛不住了,趕緊讓兒子帶她上去歇歇,還衝她使了使眼色,意思讓她別往心裡去。趙方毅從小就看不上這個妹妹,現在更是懶得搭理她了,拽著媳婦兒倆人出去單獨慶祝去。
不管別人怎麼樣,田宓兒不想讓人以後挑出禮來,上樓給孩子包了個紅包。之前還給孩子做了兩件紗布的小衣服,她也沒拿,若是人家嫌不好,更被甩個沒臉了。
「你看你,回來就挑事。你嫂子看看孩子,不也是看大人的份上麼!本來好好的高高興興的,都讓你給攪合了。」
趙芳娟才不管誰難受高興呢,反正她舒服了就行,又問方怡說:「媽你們剛才都幹嘛去了,全都不在家,剛才孩子哭個不停,都忙叨死我了。」
「帶你嫂子去做檢查去了,順便看看胎兒性別。你在家婆婆給管孩子好好的,瞎折騰什麼啊,這麼小的孩子抱來抱去,有病了怎麼辦。」方怡更這個女兒也操不起心,有時候她不回來了覺得更省心,在她自己家怎麼折騰她也不想管。
這事趙芳娟也挺好奇的,問:「是男是女啊?」
「就看見一個,是女孩,另一個被臍帶給擋住了。你嫂子懷的是雙胞胎,這可是雙喜臨門!」說起親孫子,方怡心情就止不住的好起來了。
「哼,到時候生倆丫頭片子,就有你哭的了。」她陰陽怪氣的說道。
真不明白她自己也是個女人,為什麼會對生女孩子這麼大意見這麼牴觸,一點沒有同為女性的自覺。
方怡可是從革命時期過來的,女權運動她也是搞過的,男女平等,婦女也能頂半邊天。
「丫頭怎麼了,丫頭小子都是我孫子。照你的意思,我生了你哥後幹嘛還要生你啊,是不是該當初一生下來就掐死啊。」
老公回來了,這兩天淨跟他溜達了。他明天就滾蛋了,小仙又是妞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