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富海大案的落幕,省城的政界可謂是重新洗牌,各派系幾家歡樂幾家愁。李茹花了大錢,託了幾層的關係,想要給父親半個保外就醫。可省城老派的人不想再觸富海這個黴頭,新來的官員根還沒紮下呢,哪敢輕易活動。李茹挺著個大肚子,四處奔波,其實她的月份沒比田宓兒大多少,只是這陣子操心勞力人瘦得只剩一條,就顯得肚子特別突出。
左思右想的,李茹沒法,只好厚著臉皮來求趙家,她也想要志氣,混的風生水起讓趙家人後悔去,靠著富長海她確實也風光了,不過卻是做人家的第三者,她總是有意無意的避開趙家人,因為趙家人看她的眼神,總讓她覺得她好像可憐又可悲。現在富長海倒臺了,連爸爸也搭進去了,還未婚先孕挺著個大肚子,但凡有一丁點的辦法,他都不想去趙家丟這個人現這個眼。可沒辦法,富長海她可以不管,可那是她親爸爸,她媽在家要死不活的,她總要把最後的勁兒都使完。
晚飯後,趙家人都圍在客廳裡看電視,小魏璽端著各種各樣的水果,挑切的漂亮又水靈的餵給田宓兒。
方怡假裝吃醋,帶著哭腔,說:「寶寶心裡只有媽媽,奶奶傷心了。」
小魏璽慌了,趕忙過去抱著她的脖子,晃著現在養的肉肉的小身子說:「寶寶喜歡奶奶,看,奶奶最愛吃蘋果,寶寶都給奶奶留著呢。」想了一想,又給趙國棟和趙方毅各餵了一塊,表功的說:「我愛人人,人人愛我。」
李茹來時,正趕上和樂融融的這一幕,方怡就算不想給她什麼好臉色,可看她可憐狼狽的樣子,也做不出來落井下石的事。
李茹尷尬的站在客廳裡,問了好,看到紅光滿面的田宓兒,再想現在自己落魄的樣子,李茹忽然想自己沒來過的話該多好啊。當初是自己不要的,沒想到是自己瞎了眼將寶當成草,然而這一切本來應該是自己的。當初若是跟方毅哥哥結了婚,又怎麼會有現在這些事情,爸爸也會好好的,而自己也不會被一堆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要是當初他們再挽留一下,肯原諒自己!對,多是因為他們,是因為趙方毅隨自己的不在意。是因為他們又另娶個村姑回來,不然自己怎麼會落到現在的地步,全是他們!!是他們欠她的!
李茹稍顯激動,胸腔聚類起伏,隨時要昏過去的樣子。方怡本來不想搭理她算了,看看她的樣子,還是心軟了,平和的問:「吃了麼?鍋裡還熬著雞湯,正適合你們孕婦補身體,給你端一碗嚐嚐。」
李茹現在鑽了牛角尖了,想法偏激尖銳著嗓子說道:不用你們假好心,現在我們家成了這樣,你們都開心了吧!「
話說,他們家怎麼樣和別人有什麼干係,想什麼呢,病了吧。
大家都沒想到他會說這些,本想著不管以前如何,她一個未婚女孩子挺著個大肚子求上門來不容易,能幫就幫幫吧,那裡知道她會撒潑。
田宓兒怕嚇到孩子,拽著魏璽要上樓,趙方毅對她本就沒什麼情誼,後來也只有厭惡,根本不願意看見他。摟著老婆的腰護著她的肚子,一手抄起雞湯,一起面對一個潑婦還不如省下時間多陪陪老婆。
「趙方毅!你還趕走!我會這樣是誰造成的,我不要求你補償什麼,最起碼也要問問我好不好,幫一幫我,誰道你連最起碼的狼心都沒有了麼。」看著倆人幸福的樣子,李茹歇斯底里了,揮舞著雙臂,眼球充血。
趙方毅冷笑,平生他最看不上的性格,好像這個李茹都佔全了,對待敵人,趙中校一向如嚴冬般冷酷,也毫不留情面。
「怎麼?是我讓你和別的男人私奔的?是我讓你去破換別人家庭的?是我讓你未婚先孕的嗎!自己不檢點,怪別人?我和你有什麼關係,我犯得著跟你講良心嗎。」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趙方毅的話無疑是把李茹扒光了放在陽光下曬。她雖然過分,可畢竟進門是客,趙國棟訓斥他:「上樓去,這沒你們的事。」人家三口本來也沒想參與好麼,施施然的轉身上樓。
「李茹,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晚輩,更多的時候我都該包容你做的一切。可你今天要是上門來質問誰的,就恕叔叔不多留你了,當初因為什麼兩家會變成今天這樣,我想你心裡該比誰都清楚。不管你們家是興盛還是衰敗,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們趙家都不想把事情做絕,你也別一而再再而三的來試探我的底線。」趙國棟不怒自威,上位者的威嚴氣勢,震懾的人心驚。
李茹這才發表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他這是怎麼了,她本打算來搖尾乞憐的。可看見他們幸福的樣子,刺激的他心緒難平,若不是失去理智她是不會說出那些話來的。
他們是爸爸最後的救命稻草了,李茹慌了神,哭了出來,還給趙國棟跪了下來:「叔叔,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我都不是我自己了,這陣子我實在是太累了,請別跟我一般見識,年在以前的情面上,請最後幫我爸爸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