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被他往後一拽,田宓兒驚呼一聲趕緊扶住灶臺,又被他隨後的動作弄的意亂情迷。要是平常趙方毅早就立馬提槍上陣了,可他的腿還不能吃勁兒呢,想要在這高難度壞境下作業,顯得有些費勁。
田宓兒這會兒也緩過神兒了,掐了一把他不老實的二弟,讓他趕緊消停一點吧,不想要腿啦。趙方毅憋的火大,狠灌了一壺涼水。
「對了,對門怎麼換人了?」原先對門住的是王薇他們兩口子,前兩天趙方毅先回來的,發現對門竟然換了住戶。
田宓兒跟他說了之前的事,郭明因為之前與煽動學生遊行的骨幹分子從往過密,被學校停職檢視了。估計也知道復職無望,聽說倆人開了間出口貿易公司,前陣子還給她來信了,讓她去參加開業典禮。田宓兒正好在省城呢,託同學送了兩個花籃還有禮金。
不過郭明一個國內最高學府畢業的大學生,在女人後面一步一跟,趙方毅就看不上這樣靠女人攀關係的。
養了幾天,田宓兒一天三遍的給他熱敷按摩,膝蓋總算是有些消腫了。趙方毅在家待了幾天,實在是憋不住了,吃過晚飯,田宓兒扶他下樓轉轉。樓下的小區也是校區輻射的範圍,來來往往的都是學生居多,田宓兒在學校裡本來就是名人。前兩年還有些桃色緋聞,紛紛擾擾的,不是說她被包養了在不就說什麼她是富豪的隱形女友。自從趙方毅來學校接她後,傳言也就不攻自破了,但正主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又聽說是位軍人,系花配軍官,田宓兒有這麼高潔不慕權勢麼?!對男人總那麼不假辭色,難道不是為了增加更多的籌碼?!
田宓兒挎扶著趙方毅,小心翼翼的,又一臉幸福的甜蜜愛意,分明就是個墜入愛河的幸福小女人嘛。旁邊的男人高大挺拔,肩膀寬厚,一雙銳利堅毅的鷹眼。就算步伐略有跚跛,穿了一身休閒便裝,可一動一行間軍人的那股子果敢剛硬的氣質是掩蓋不住的。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來,這人就是位職業的軍人。
估計這位就是之前傳言中的兵哥哥吧!硬漢一枚,可配咱們田佳人還是不足了點,才子佳人,總是這些詩情畫意文藝青年心中的夢想。就算不是,也該是名門貴公子抱得美人歸,現在換了個當兵的,一干窮酸秀才們心裡忍不住的冒酸。一個大老粗,竟然啃了咱們北大的牡丹花,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宋柯和田宓兒關係一向不錯,直接上門抱怨她太不夠意思,藏了個男人她這個好朋友竟然是從別人的嘴裡知道的。不過一開門,看見咱們趙少校大人,那嚴冬一樣的眼神,登時啥電都沒了。
「嗯……田宓兒在家嗎?」門是肯定沒敲錯,這真是咱田大美人的男朋友?謠言也不盡是傳說啊,果真冷硬如山。
趙方毅和善的對她點頭,禮貌的將她讓進屋來:「是宋柯吧!經常聽田宓說起你!」
宋柯驚訝了,他是咋知道的!神啦啊。
「你認識我?!」
「呵呵,不認識,不過田宓兒說爽朗大方,偏又最愛裝深沉的那個就是你。」
咱趙少校是誰啊,可是偵查兵出身,蛛絲馬跡間便能尋得真相。再說就這點小事,比如來佛把孫猴子拍五指山下都簡單,深究起來簡直都侮辱他的智慧。
正好這時田宓兒也從廚房探頭看看是誰,宋柯見她嗚嗷一聲撲了過去,說:「好啊,竟然背後破壞小姐我的閨譽,讓我抓到現行了吧!」
「饒了我吧!我是實在人呢,實在不會說假話。」田宓兒告饒。
倆小妮子在一旁笑鬧,趙方毅覺得田宓兒交朋友的眼光不錯,先是李嬌陽,又是這個宋柯。高中、大學偌大的兩個學校,都讓她交到了交心換肺的好友。
田宓兒正好熬了人參雞湯,這東西一般人喝不好,太虛的人不受補,像趙方毅這樣的最能克化。給倆人一人盛了一大碗,後來聽宋柯說,她回寢室淌了一宿的鼻血。不過看她現在吃的香勁兒,就算流血一斤,她也絕不會少吃一口的。
蹭了頓飯,宋柯心滿意足的告辭了,臨走前還暗示田宓兒送送她。知道她一肚子的好奇心,正好冰箱裡也沒冷飲和水果了,趙方毅怕熱,這些東西不能少。揣了點零錢,倆人挎著胳膊走了。
剛一齣門,宋柯馬上拷問起來:「竟然學會金屋藏嬌了!說,發展到哪步了,我們外語系的田大佳人是不是不純潔了!」
田宓兒翻了個白眼,心想我都結婚這麼多年了,要是還純潔的話那趙少校不是個狼就是東方不敗了。不過雖然和宋柯的交往不如李嬌陽的深,但也是交心可信的朋友,就把自己早講就結婚的事和她說了。
宋柯登時嚇掉了下巴,這聽著怎麼跟故事似的啊。不過一想也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從對異性的不假辭色,到對任何有聯誼色彩聚會的不上心,多少都能看出點她早已名花有主的身份。估計要是這訊息被那些田宓兒的仰慕者知道了,還不知道得有多少師哥學弟的少男之心破裂心碎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不是不回親的留言,實在是系統總抽,孩子還總不幹。孩子越大越不好看,雖然小仙很想更新,可有時候總有突**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