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本來楊翼受傷,這次他們的任務完成的又出色,是該給予獎勵的,就因為這告發事件,不止不表功勳,還受了處罰。楊翼能在部隊做到現在的位置,全憑在戰場上拼命,各項軍事素質過硬。拼不了門路拼不料人脈,被停了職,也只有聽天由命。
田宓兒這幾天一直冷處理和趙方毅的矛盾,該吃飯吃飯,該收拾屋子洗衣服,一切還和平常一樣正常。只是不搭理趙方毅,他說話也假裝沒聽到,不過他不總著家,平常話也不多。但進屋沒人迎出來,晚上沒有軟乎乎的媳婦兒可抱,還沒人虛長問短。以前還覺得她話多嫌煩,現在才知道這些都是甜蜜的負擔啊。
趙方毅看田宓兒看完水電回屋躺下,順手拿了本床頭上的書翻開看,他想著今天一定得說點什麼才行。今天媳婦兒沒像前幾天似得一躺下就給她個背影,看來今天有戲啊!至於大男人的尊嚴神馬的,那都是浮雲,自己的媳婦哄著慣著不丟人,這叫愛!
「媳婦兒,還生氣那!」趙方毅翻身欺上來,從上而下的看著她說。
田宓兒把書蓋在臉上,還不理他,趙方毅嬉皮笑臉的把書拽走,由於常年不笑,此刻面部表情猙獰中帶著喜感。
「是我不對,別生氣了!」
手上的書被拿走了,田宓兒乾脆閉上眼睛,趙方毅一邊喃喃的道歉,一邊小雞錯了,大雞啄米,在她臉上圖口水。
費勁的推開他那顆刺蝟樣扎手的大頭,板著臉問:「那你說,你錯哪了!」
嘎。。。。本以為認錯就行了,哪裡知道還需要深入檢討啊。
想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還有一半疑問:「我不該衝你發脾氣?!」
田宓兒掐了他一把,瞪圓了眼珠,說:「你不該胡亂衝著我發脾氣!你關心戰友我不說什麼,可什麼事都得量力而為,要是楊翼娶不上媳婦,你是不是還得把我送過去啊!」
「放屁!有這麼打比方的麼!」趙方毅咕咚一聲躺回自己的位置,英挺的眉毛又聚回一起,從床頭櫃裡掏出煙抽了起來。
「現在是比方,我看你就有往這方面發展的意思!人家兩口子之間的事你也管,受傷了你也管,連捱了處分你都回來罵媳婦兒。就算是親兄弟,也沒有你管的寬!好人當一次叫好人,當多了人家就覺得是應該應分的了。」
楊翼和王文靜有事就指著他們,都形成依賴感了。又不沾親又不帶故的,趙方毅當楊翼是哥們兒,心裡沒什麼想法,男人的友誼嘛,大度又不計較得失。可她就是個小女人,睜眼閉眼心裡就是屋裡屋外那點事,雷鋒那樣的精神她敬佩可不崇尚,更何況還是個看不著回報的差事。不指望他們報答,最起碼知道感恩吧,別跟來要債似的,好像誰該他欠他似的。
趙方毅悶頭抽菸不語,其實他也明白,只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結果。他們兄弟以前就是這樣相處的,患難與共交心換命,哪裡知道夾進個女人就多出這麼多事來。
沉默半天,趙方毅說了句:「以後我會注意的,你要有想法也跟我說,免得像你說的,好心辦壞事。」
田宓兒暗自翻個白眼,心想早說你也得聽得進去才行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一件衣服說你的胳膊腿兒不好,不得跟她急啊!就得讓他自己碰了釘子得了教訓,才能想明白小家才叫家,大家那叫集體,根本不能混為一談的。
「以後我會和你說,可你得保證以後就算不愛聽也不能發脾氣!」
趙方毅覺得好笑,輕咧嘴角哼笑出聲,問道:「我就你說的那樣啊!我什麼時候跟你發過脾氣!」
哼,是沒發脾氣,激激惱惱那樣也夠人受的了。
「發沒發脾氣你自己尋思去,或者以後慢慢體會,反正從今天是個開始。以前你怎麼樣我都不計較,以後你要再這樣,咱們這日子也別過了!」
不給他下點狠藥,這臭男人總是不長記性,該說的也說了,該敲打的也敲打了,就看他以後怎麼表現。要還是以前的脾氣,她不介意給他闆闆,兩口子過日子,一方的忍讓不是長久之事,互相遷就互相體諒才行。
趙方毅怒視她:「不是告訴你不許再說這話了麼,不管你說的對不對,以後我注意就是了!」
這男人,臨了還得狡辯到底,田宓兒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主,也不和他深究。
第二天楊翼和王文靜兩口子拎著菸酒,兩瓶茅臺兩瓶大麴兩條中華兩條雲煙,到哪都能算是大禮了。趙方毅一看,臉黑了下來,冷著聲問:「楊翼你這是什麼意思,跟我開始玩兒這個了!」
王文靜把話接過去,笑的客套有禮,說:「趙隊拿楊翼當兄弟,他這個做弟弟的來看看哥哥還不應當的。」
以前他們從不來這些虛的,看楊翼尷尬又拘束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