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修...
吃完早飯,趙方毅去車廂連線處抽了跟煙。包廂裡有人睡覺,總感覺有股屬於別人的味道,不太好聞,田宓兒想到過路去坐會兒。
對於她這種招蜂引蝶的舉動,趙方毅自然是嚴厲制止。火車上女人少,外面一群大老爺們,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坐到外面不是供他們白飽眼福麼。
「別考完試了就光想著怎麼玩了,大學裡學習靠自覺,好習慣要堅持!看書去!」
在過道里就看不了麼?算了,小事聽他的。
「嗯,那你回來咱們看英語吧,我也能順便複習。」
田宓兒口語一直不錯,這輩子記憶力又超群,英語那是能說會寫,又熟知一些學習方法,趙方毅雖然從頭學起,可收益卻不小,比那些學了幾年的學生說的都熟練。
單詞和詞句熟背以外,田宓兒還會要求他熟讀,國人學外語大部分都是啞巴外語,學了也都是為了應付考試,真正到日後能熟用的人少之又少。有個好的外語環境,比死記硬背有效率多了。
按照課時給他講解了當篇的要點,就開始矯正趙方毅的發音,田宓兒念一遍,他念幾遍,再把之前學過的連續再讀一遍。倆人聲音不大不小,怕影響其他的人,可噪音太大,比平日在家音高稍許。
又過了一會兒,大約上午九點,就聽見頂鋪有了動靜。不大會就看見一隻腳從鋪上伸到另一邊的鋪位上,踢了那邊鋪上的人幾腳,田宓兒暗自慶幸已經把餐桌上吃的東西收起來了,不然在人家腳下過了一遭,想起來都範膈應。
另一鋪上的男人也醒了,問那女人:「再睡會吧,下午才到呢。」
那女的滿是不耐煩,埋怨的說:「都鬧死了,哪裡還睡得著啊。」
這什麼意思啊?!是車鬧還是人鬧啊?!車廂的人基本都起來了,都在過道說話呢,雜音本來就不小。要是包廂門關上能強點,可大夏天的包廂裡又不是就他們兩個,為了你們睡覺人家還得憋死唄。
「大哥說今天包車送咱們回來,大晚上的你非得鬧著要走,不然哪用遭這份罪,你自己睡眠淺不知道麼!」男人雖然在抱怨,可滿是寵溺的味道。
女的蠻橫的道:「你怨我?就你媽那樣,再待在你家我就得瘋!郭明,我是跟你處朋友,還沒嫁給你呢,就算嫁給你,也是當你的妻子,不是給你當老媽子。況且她算哪頭蒜啊,管到我王薇頭上來了,她自己愛當老媽子就讓她當去,我連我爸媽都沒伺候過呢,憑什麼伺候你啊!你要是也有這樣的想法,咱倆趁早散夥。」
田宓兒和趙方毅都在女子的這個鋪下,對面鋪位的男人坐起來,看見他斯文白淨的臉上淨是無奈和尷尬。還得不停的哄著女子,媽都被嫌棄了,還得跟她賠軟呼話。
這樣的男的趙方毅最看不上,況且人家小物件打仗了,也沒法再念單詞了,趙方毅又出去抽菸了。田宓兒覺得這倆人挺討厭,不是他們趙方毅也不能多抽這根菸,他的煙癮很大,田宓兒總是儘量打岔讓他忘了去吸菸,要不是他們,學習起來一兩個小時他也不能去抽。有時她寧願他多喝點酒,也比抽菸強,煙是慢性毒,酒是糧食精,酒不過量還能活血,煙慢慢抽等於慢性中毒。
那大男孩(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勸了半天,又從鋪上過到女孩(倆人搞物件,年紀應該差不多)的位置,倆人嘀嘀咕咕半天,不一會兒就聽見上鋪傳來女聲的‘咯咯’笑聲。
唉,這是找不到媳婦了還是怎麼的,這樣的潑婦也敢要。倆人商量好下來吃飯,已經好的蜜裡調油一樣了,男孩先從上鋪蹦下來,女孩跳到他懷裡,倆人親親我我的,狀無旁人。田宓兒好奇,抬眼觀察了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謫仙能讓那男孩連媽都不顧了。
真是見面不如聞聲,長的挺一般的,不過打扮入時,高傲嬌氣,看得出來家境優越。那個叫郭明的男孩從長相來看,配女孩綽綽有餘,不過看他小意奉承的樣子,就知道人家圖的肯定不是長相了。虧他一表斯文人模狗養的,不管有什麼苦衷,田宓兒都挺看不上這樣的人。還是咱家少校爺們,敢愛敢恨,最起碼是沒人敢在他面前說他媽怎樣怎樣,除非不怕人腦袋被打成狗腦袋。
唉,和咱沒關係,田宓兒拿出書打發時間。這陣子被方怡慣出了些毛病,晚上看書的時候總會給她預備點零食,怕她夜裡學習餓肚子,現在只要一拿起書,嘴裡就想吃點什麼。記得婆婆好像在包裡塞了些零食,田宓兒翻出來,有大棗、薑糖片、酸乳酪和風乾牛肉。方怡上山下鄉那會兒是去內蒙兵團支援建設,很多老朋友都在內蒙古安了家,聽人說牛肉和牛奶考生吃了好,營養好還補充體力。就讓人郵了不少,看田宓兒也愛吃,就一直在家備一些。
看上書了,時間就過的特別快,感覺不大一會兒那物件倆就回來了。
別看叫王薇的挺高傲的,但還挺有禮貌的:「小姑娘!我們在下鋪坐一會兒好麼!」
汗,小姑娘!!!好囧的稱呼!田宓兒點點頭,讓他們隨意。
倆人在那嘻嘻哈哈的,田宓兒心不靜,看不進去書了,坐在窗邊看風景吃零食。
「郭明,你看看車上有賣什麼吃的,昨天光顧跟你媽生氣了,上車什麼都沒買!」
郭明到五車廂的小賣點買了些吃的,麵包、黃瓜還有幹豆腐……不過王薇現在被郭明哄的高興,只嘟著嘴說:「就這些啊!我也想吃牛肉乾!」
王薇撒嬌賣乖的,和她平凡謹慎的長相有點不相配,郭明寶貝乖乖的哄著,聽的田宓兒牙都疼。聽他們倆因為牛肉乾就墨跡不完了,田宓兒用乾淨紙包了幾條風乾牛肉條,遞給他們:「不嫌棄的話就吃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