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有句古話說的好,春宵苦短日高起,趙方毅就覺得還沒儘夠興呢,窗外的天已經濛濛漸亮了。一看身下的小人也一副神識不清的樣子,放眼一看滿身的青紅吻痕,一張紅豔的小嘴也被喰的微微翹起成性感的求吻型。

趙方毅心裡滿心疼惜,可卻總要也要不夠一樣,只得將藉口推到自己即將要走不會多待,當然要抓緊時間溫存了。捧著她的小臉又從頭到腳塗了一遍口水,特別是兩隻滿是手印的嬌嫩小豬,讓他流連再三。趙少校的體力真是一流,又如第一次那樣猛擺健腰,狠狠的又疼惜了田宓一番。

饒田宓兒是兩世為人閱人無數,在這麼強大的攻勢下也只有繳械投降的份了,有些不解趙少校這輩子怎麼突然勇猛起來了!?

田宓兒不明白的是,上輩子她根本就不情願結這個婚,趙方毅天賦異稟天生有副能讓女人‘性福’的身子骨。可對初嘗人事的小姑娘就是痛苦了,上輩子她又哭又喊又掙又撓的,交了差事後趙方毅自是興致缺缺了,又不是天生有被虐傾向。這輩子她不止順從乖巧還風情萬種的迎合接納,更是高/潮迭起讓他大男人的心態無限滿足,初嘗人事就遇此極品哪懂得什麼叫剋制。更悲催的是趙方毅還是個體能標兵全職軍人,換了別人就算不捨也可能會有心無力轉天再戰,但咱們趙少校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問題,一場又一場的乾的田宓兒要死要活的。

舒爽過後,趙方毅看田宓兒還喘著粗氣就睡了過去,摸她一身汗怕會著涼,用毛巾被給她蓋好就翻身起床去浴室。沖洗身體時發現巨龍上有紅色的血絲,糾結著黑密森林的分泌物體也帶著些粉紅,趙方毅知道自己的不節制傷到田宓兒了。

打了盆溫水,他想給田宓兒擦擦身體,輕輕開啟她的雙腿,就看見那個讓他無比銷魂的可愛小花朵一片泥濘紅腫。田宓兒整個下身都是佈滿了他的精華,偶見絲絲血筋,除了落紅的,仔細一看花朵下面也有些撕裂傷痕。趙方毅擰了毛巾,輕輕的給小花朵熱敷一會,又仔細擦拭。可剛擦乾淨就又從蕊芯泊泊的流出他的精華之物,看得趙方毅眼睛一暗,好懸又沒把持得住。大致給她又擦了擦,又把早已汗溼的被單拽掉,趙方毅趕緊將田宓兒嚴實的蓋了起來,暗道她真是老天派來考驗自己的自制力的。

胡亂又用冷水衝了衝臉,趙方毅就出去例行鍛鍊了,照往常先繞著小區跑了十圈,還要做半個小時的俯臥撐。可今天跑了十圈後就感覺體力有點跟不上,咱們趙少校已經很久沒有過疲累的感覺了!這童子身剛一破,就有點精力不濟了!!

汗,你也不想想你之前是怎麼折騰的。

堅持做完鍛鍊,趙方毅又出了一身的汗,雖然累,可是渾身卻舒爽及了,精神百倍的回了家,早飯已經擺好了。

方怡和小阿姨把飯菜擺好,四碟八碗的要比平日的豐盛不少,都是些高蛋白高營養的東西。

「回來啦!洗把臉順便也喊田宓吃飯。」

趙方毅在廚房水池簡單洗了兩下,沒回屋怕吵到田宓兒睡覺:「讓她睡吧,剛睡沒多會,啥時候起啥時候再吃吧。」

真是感覺餓了,兩三口乾掉碗裡還有點燙口的稀粥,又一口一個小籠包的迅速吃了起來。

方怡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想要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尋思了半天,才說道:「方毅啊!」

趙方毅抬頭,用眼神詢問她什麼事。

方怡有點尷尬的說道:「咳!田宓她還是新婚,年紀又小,有些事兒你要節制一些!」

趙國棟都覺得尷尬臉紅了:「小兩口關門的事兒你也管,看把你閒的,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

方怡也很不自在啊:「還不是怕他們耽誤了正事,明天就回田宓家去了,你看今天哪還是能去親朋家走新門子的樣啊!」這事是怨不到人家田宓身上的,昨天她聽門角時聽的清清楚楚的,人家田宓直求饒,想著今天的事呢,可是自己兒子不管不顧的該怎麼幹還是怎麼幹。

當事人趙方毅卻跟說的不是他似的,該吃吃該喝喝,完事一抹嘴,道:「那就等從田宓家回來再去!」

「你這孩子,人□故都不懂,跟你說不明白!」早餐不歡而散。

雖然身上不舒服,可田宓兒也沒由著性子賴在**,掙扎著先去泡了個澡,又換上紅色的半袖襯衫和a字及膝長裙,下身配深肉色的絲襪和五公分的紅色皮鞋。本來想買個十公分或者更高的來配趙方毅的身高,可現在人還沒那麼有sense,五公分已經是極限了。打扮妥當後那一身的青紅也都遮掩的七八了,可脖子上那那兩塊卻還是明晃晃的,這麼熱的天帶紗巾也不現實,只得用粉大概掩飾一下。又把頭髮梳成公主頭,不仔細看的話基本看不到什麼了。

方怡一直在生悶氣,覺得自己維持的臉面都要叫兒子給丟光了,幾個相處好的長輩家裡怕是還等著新人上門呢!就因為他,新娘現在還起不來床,這個禮怎麼去拜,回頭可怎麼跟人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