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趙方毅確實餓了,中午就在火車上對付的乾糧,去掉外套挽了袖子先去洗了臉手。

「呵呵,你的屋子田宓住呢,反正你們也要結婚了,早晚得住到一起!」看兒子要回屋換衣服,方怡笑看著他,趙方毅瞥了她一眼,繼續拎著包回屋關門。

屋子和原來比變化不小,有了女主人後面貌就是不一樣,還是同樣的藍格床單,上面卻鋪上了一塊彩色的編制方墊。桌子椅子上也鋪墊著同色系的編織物,窗臺上還擺放了好幾盆綠葉植物。桌子上擺著本書,趙方毅翻開看看沒瞧明白,知道是英語,可他學的不好。開啟衣櫃,發現多了不少不屬於自己的衣物,但都靠著衣櫃的右邊掛放著。衣櫃的左邊是自己的衣物,本來因為衣物和使用頻率不多而顯得空曠的衣櫃,現在看著分外和諧。趙方毅咧開嘴角,仔細打量起屬於女主人的東西。

這是她的裙子麼?真是太漂亮了(汗)!原來她的腰這麼細啊,自己的雙手就能圈起來吧!這又是什麼?趙方毅看到兩個碗狀物體(八十年代內衣還不算普及,更何況是常年在軍隊堪比當和尚的趙方毅),女人的東西還真是奇怪!?這是、這是、這是小褲褲麼?真是太小巧太可愛了!!

咱們田宓兒正在廚房為趙少校的肚子而努力,要是知道他竟然在屋裡翻動她的隱私,怕是會直接就投毒藥死他吧。剛才也聽到他要去屋子裡換衣服,可也沒在意,誰能知道表面那麼剛毅正直的人,竟會翻動人家的隱私!更何況是放到櫃腳盒子裡的。

趙方毅換了條深藍色針織運動褲,上身一件軍用背心,後背還印著人民子弟兵的宣傳語。一開門,又是人模狗樣,一臉的正氣。

「剛才你說集訓前整修,參加的是什麼集訓啊?」方怡怕他再參加什麼敢死隊,不放心的問道。

趙方毅說:「軍事機密。」

方怡被噎住,趙國棟好心給她解釋:「好像是軍事集訓,畢業後就直接調去新成立的那個大隊,就是鍍鍍金。具體怎麼樣就是他們的內部機密了,反正不是上戰場。」

不去前線就行!方怡想。可她卻不知道,特種訓練要比生死廝殺殘酷的多。

「那你這次能在家待幾天啊?」

「十天!」趙方毅說。

「那你和田宓的事就趁機辦了吧,不然你又要集訓,回來還要去新部隊,怕是短時間內再難有這麼長的假期了!」方怡說道。

趙方毅看看田宓兒,田宓兒紅著臉不做聲只顧扒飯,他想了想:「還是以後再說吧!」

田宓兒一愣!方怡也不幹了,當初不是自己相中的媳婦麼,現在又後悔了。她可不管,反正田宓這個兒媳婦她是要定了,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田宓都住到咱們家了,你回來了還不結婚,你讓別人得怎麼說啊,田宓以後還出不出門了!再說田宓哪點不好啊,你們姐弟三個捏一起都不如她一個貼心,難道你還想著那個白眼狼李茹那?!」

田宓兒也委屈得不行,一聽他不想結婚,豆大的淚珠噼裡啪啦的直往飯碗裡掉。忽然覺得什麼盼頭都沒有了,為什麼這輩子都變好了,他還是不要自己!

趙方毅看田宓兒哭了,登時心也慌了,是他考慮的不周到了。想要安慰她,可又不知道從哪下手,急得抓耳撓腮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方怡插腰問!趙國棟打斷她:「你讓孩子說,光聽你的了,孩子還怎麼解釋。」

「我這次集訓為期一年全封閉式,現在結婚待不了幾天我就得走,一年沒音沒信的,我怕你委屈!」

原來是這樣,她都做好一輩子為他守候的準備了,又怎麼會在乎這一年,田宓兒說:「我不在乎!」

汗,貌似表白的太急切了,臉紅!趙方毅好像也明白了話裡的意思,露出雪白的牙齒,笑得燦爛!

作者有話要說:臭包子發燒了,一直在照顧他,匆忙更新!!不知道孩子明天會不會好,如果不好會帶他去打針,若是不更新的話就推到明天。

文中y等同越,e可不是english的意思哦,雖然yg特戰隊世界第一,可偶文中說的e是和咱們zg有備戰同盟的那個國家,也是排名第三的強國。e等於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