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曉衛終究還是住院了!
據說那天摔得十分的慘,不止有多處外傷,甚至於骨頭還出了點問題。
這個訊息讓周童言那叫一個高興啊,餘曉衛最少要在醫院裡頭呆個一星期,也許一星期後,餘曉衛忘了他周童言了?
就算沒忘記,自己現在有了鋼鏰哥了,害怕他餘曉衛麼?
「鋼鏰哥,有了你之後,我再也不怕餘曉衛了!」
在晚自習的時候,周童言羞澀的笑道。
「現在人家住院了你這麼說,等人家出院試試?」趙鋼鏰笑了笑,說道,「不過,餘曉衛住院,這對咱們來說,可都是好事啊!」
「嗯嗯,值此良辰美景,月朗星稀,鋼鏰哥,我要為你**溼一首!」周童言認真的說道。
「吟詩?什麼詩?」
趙鋼鏰說道。
「床前明月光,李白喝豆漿,一喝一大缸,一尿一褲襠!」周童言騷包的搖頭晃腦道。
「我草,好的不學學這個……」趙鋼鏰笑罵道,「要是讓語文老師聽了,你就等著把這首詩抄一千遍吧。」
「嘿嘿,不**溼,不能表達人家現在激動的心情啊!鋼鏰哥,我又有靈感了,我再**一下,怎麼樣?」周童言說道。
「**你妹。」
「我妹妹就在樓下……」
「好吧。」
晚自習很快的就結束了,林舒雅這次倒是沒有再讓趙鋼鏰送她回去的意思,趙鋼鏰也不會巴巴的湊上去說我送你回去吧,趙鋼鏰只是騎著車回到了家中。
黃玲玲早已經坐在沙發上看電影。
是一部80年代香港的武俠電影,講的是一個武林高手跟一個大太監的故事。
趙鋼鏰拿著一個蘋果,走到黃玲玲的身邊坐下,看著電影裡頭飛來飛去的大太監,問道,「玲玲姐,你知道這種電影裡頭,太監為什麼都那麼厲害麼?」
「不知道。」
黃玲玲搖了搖頭,好奇的問道,「為什麼?」
「因為啊,在別人擼管的時候,大太監都在習武啊!笨!」趙鋼鏰笑著說道。
「擼管?那是什麼?」黃玲玲似乎並不知道什麼是擼管,好奇的看著趙鋼鏰。
「擼管不知道?那你腦子裡想一下這個詞的字面意思,擼,管,男人。」趙鋼鏰猥瑣的笑道。
黃玲玲皺著眉頭想了許久之後,這才試探性的說道,「是打槍的意思麼?我們經常把槍叫做管子……」
「……這麼叫的人真是邪惡,打槍,哈哈,確實是打槍,不過是**!」趙鋼鏰笑道。
「啊!」
黃玲玲雖然單純,但是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叫道,「鋼鏰,你怎麼,怎麼!!」
「開個玩笑拉!」趙鋼鏰笑著說道,「對了,芙蓉姐怎麼還沒回來?打電話也沒人接。」
「是啊,不知道她,反正經常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