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晨成不怕,我在呢。」秦風不停的拍著晨成抓在自己衣服上的袖口,好久晨成這才恢復過來。
「上吧。」秦風衝張兵一點頭,張兵馬上雙手握在一起紮好馬步蹲在牆角上,其他幾個隊員配合非常默契的依靠張兵的那雙手趴上了城牆,至於晨成,則是由張兵在下面遞,而秦風在牆上面拉才上去。
有了佐滕給的那張駐防圖,秦風此行倒是省心了不少,不然光這沿途的密密麻麻的、活明或暗的監視器就夠他們麻煩一陣子了,而且也難保會絕對的安全,再加上秦風那超人一等的感覺,一行人很是小心並且也很順利的朝最裡面的遊就館摸去,那裡才是秦風此行真正的目標。
「小心。」秦風一個手勢,那些訓練有素的保全人員迅速的找好了掩體,可晨成就在躲避的時候,不小心的踩到了一根枯樹枝,就這一聲響,在深夜的時候顯得格外的清晰。
此時,剛剛巡邏到這裡的兩個靖國神社守衛也聽到了這個聲響,他們慢慢的朝這邊搜尋過來,秦風的雙手都握成了拳頭,如果真被這些守衛發現的話,他會率先衝出去把他們給打倒,秦風有足夠的信心在一秒種之內把這兩人給擊倒。
就在這個時候,張兵機智的學了幾聲貓叫。
「哪來的野貓啊,真是的,我就說了怎麼會有人敢來這裡搗亂呢。」一個守衛滿肚子牢騷的說道。
「別羅嗦了,明天一大早首相大人就要帶著很多政府要員來這裡參拜,可不要出什麼差錯了。」兩個守衛一邊嘮叨著一邊又開始巡邏了。
「走。」一行人在秦風的帶領下更加小心的朝前摸去。
終於,遊就館就在眼前了,但是唯一的進口卻有兩個守衛把守著。
秦風遞給張兵一個眼神,張兵心領會神的帶著兩個鐵衛小心翼翼的朝前摸去。
當張兵靠近那兩個守衛的時候,他發現這兩個傢伙一邊執勤,一邊卻閉上眼睛瞌睡連連,真不知道他們這身功夫是怎麼樣練出來的。
這兩個守衛也是剛剛接的班,可是就在接班前,他們還在某一女優那裡暢快的衝刺著,到現在已經是沒有精力了,他們在這裡執勤可是有很多年了,平時別說是一個外人,連只蒼蠅都很少飛過來,所以今天晚上他們也很放心的一邊執勤,一邊靠自己苦練出來的絕技站在那裡睡覺,殊不知有人已經摸到了他們的眼皮低下了。
見兩個守衛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張兵衝身邊的兩位戰友使了一個眼神,然後戴上頭套從隱藏的處跳了出去,站在了兩守衛的面前一人就給了一耳光。
這一下,兩個守衛的瞌睡蟲總算是趕跑了,可他們還沒有看清楚眼前這個人長的是什麼樣的時候,身後已經有兩手刀下來了,然後兩人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這下他們倆總算是可以好好的睡覺了。
「我們走。」一見張兵得手了,秦風帶著剩下的人朝遊就館摸去。
張兵把兩個守衛拖進了遊就館,然後迅速的給他們吃了一顆藥,並且要兩個保全人員扒下這兩守衛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要他們冒充守衛在門口放哨。
「張兵,你給他們吃的是什麼?」秦風奇怪的問道。
「哦,這是我們剛剛發明的迷幻藥,吃了這種藥的人會認為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就彷彿是做了一個夢一樣。」
聽張兵這樣一說,秦風知道這是張兵怕以後被兩個守衛說出點什麼而做出的舉措,不過這樣一來,兩兩個守衛都不相信的事實,別人能相信嗎?
「好了,都幹活吧。」秦風招呼道。
「少爺,你們都乾點,幫我們兩個的份也幹上。」兩個被安排冒充守衛的保全人員在門口輕輕的說道。
秦風這次帶的「武器」就是噴漆,對著那些敢顛倒歷史的文字介紹就是一陣猛噴,要不是帶的油漆不夠,秦風真想把整個房間都給漆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