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埋頭大吃。
我放了心,陳白露有了永遠刷不爆的卡和足夠她幾年內使用的人脈。
我該消失了。
「我要搬走了。」她突然說。
我一驚:「搬到哪兒?」
「你這大驚小怪的毛病什麼時候才改得掉?」她白了我一眼,「從東三環搬到東四環。」
「為什麼要搬家?你剛剛搬回來呀。」
「這麼小的房子,怎麼住?」
「小麼?我覺得一個人住足夠了。何況你精心佈置了好幾年—」
「你喜歡你去住。」
「等我無家可歸了一定去。」
「是不是?你也知道有大房子就不住小的。」
「你是要搬去和薛先生同居嗎?」
「不是,是他送給我的房子,我名下的。」
收到男朋友贈予的禮物,無論輕重,總該是開心的,然而陳白露說這句話的時候,卻帶著憂鬱和憤恨的表情。我想問個清楚,但不能在這種場合。
但我最終沒有機會問出口。第二天,我就同妙妙去南京出差,十天後回來,陳白露已經搬到了棕櫚泉頂層的一套複式。這還是楊寬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