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保護她是我的任務。」陳言說,「保護你也是。」
陳白露端著晚餐走出廚房,然後陳言當著陳白露的面親吻了我的額頭。
~9~
那天陳言有工作,吃過飯就出了門。我本想和他一起走,但陳白露拉住我,說是有事要和我商量。
她是在這天告訴我她在澳門遇到一個請她吃生肉的人。
陳白露說,這人姓薛,做海運生意,常在澳門招待客戶,需要許多陪賭女郎。她組織了一個模特團,每個月帶去澳門一次。
「什麼模特,都是大野模兒。」陳白露輕蔑地一笑。
我很震驚:「你為什麼做這種事?」
她比我更意外:「因為我缺錢啊!」
「缺錢也不能做犯法的事啊!」
「這在澳門不算犯法,傻瓜。」
「可是在北京算啊!」
「咦,我一沒給她們洗腦,二沒脅迫她們,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我的朋友陳白露小姐別說沒犯法,就算犯法又怎樣?你放心,我只是她們的經紀人,我自己是不做的。」
「哼。」
「有話直說,別給我擺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