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意『**』中~~~,很快,殘酷的現實將我的意『**』打斷。雖說春雨貴如油,可這也是相對的。叫好比賣傘的天天盼下雨,賣扇子的天天盼天晴一樣。農民在這個播種的季節,萬物生長的季節,當然希望下雨,可我這個靠小攤,養家餬口的人可是盼望晴天啊。可惡,今天看來只能收攤了。
「你們,豬啊。沒看下雨了。快幫手東西啊」在我一聲大喝下,才驚醒了兩個沉浸在愛情中的人,趕忙跑過來幫東西往包裡塞。
雖然生意做不成了可王君的那那頓飯還是要吃的。再加上陳玉貞也在,不抓住這個機會可對不起自己。收好了東西,我拉著他們往金滿樓跑去。金滿樓是我們這座小城市中為數不多的,能夠上檔次的酒店之一。
做定菜上好後,我們三人便聊開了。
「老大,這個週末的野炊,你去不去呀?聽說這次到八公山,那可是淝水之戰的古戰場,機會可不讀哦。這也是我們高中最後一次,春遊了。往年有什麼活動你總是不參加。這次就一快去吧。」
「是啊,亞凝,最後一次了以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說這次可是要寫一篇遊記,交的啊。老師說了所有人都要去。」陳玉貞接著說。
所有人都去~~~~~,我不由的心動了起來。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向,齊秋雨表白了。是的我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即使她不愛我,至少我努力過,我不後悔了。
「好,這次我也去。」「太好了,這次終於可以和老大一快春遊了。老大天天一個人在家,飯一定燒的不錯吧。這次野炊,就由老大你掌勺了。」
「好啊,感情你小子安的這個心啊。看我怎麼折磨你。」我一臉惡象的瞪著王君,右手使勁的在他身上擰啊擰的。這小子臉漲的通紅,為了不在陳玉貞面前有失風度,即不敢發出聲音,也不敢還手。
其實,正是我們是兄弟,我才會跟他這樣,看著王君的表情,陳玉貞掩口笑了起來。王君也跟後邊傻傻的笑了。真白痴啊。
「對了,老大我們春遊的時候帶點什麼啊,平時我可是隻知道帶錢的,這次去野炊帶錢可沒有什麼用了。」
「這樣吧週末前,你跟陳玉貞兩個到超市買點,火腿什麼的熟事,生的就別買了,帶去了不好燒,記得多帶點水野外可沒有水給你喝的。」於是我又把野炊應該注意的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我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變的那麼能說。可能是平時我一個人過的願意,比起他們來雖然年齡差不多。可是經驗上比他們豐富些吧。
這一頓飯,在歡樂的氣氛下吃到九點,很晚了,明天還要上學,我們便各自回家。
來到家,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子,幾件八十年代的舊傢俱。幾乎就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了。一股自卑又悄悄的湧上心頭。我能配的上齊秋雨嗎?她可算的上是上帝的寵兒了。家庭富有,人長的如此漂亮,整天跟在身後的不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就是有權人家的公子。我配的上嗎~~~我在心底暗下決心,一定要努力考上大學,一定要出人投地。
誰又能知道,現實後來會給他開了個天大的玩笑呢。
大概喝了點酒的原因,我不自覺的走到了鏡子邊。彷彿之間,我看到了鏡子裡有個美人,臉『色』微紅正在咧著嘴對我笑。淡雅的彎彎細眉之下,一雙眼睛,清澈澄明。秀鼻高挺,粉紅略帶些晶瑩的朱唇,又給整個人增加了一絲清醇不染,單薄的身體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我有種衝動好想上去把她摟在懷中,好好的關愛一番。
可惜就是頭髮有點短,不然真可謂人間極品了,暈啊,鏡子中的不就是我自各兒嗎。對著自己發半天『騷』,難道我想女人想的連自己都想上。
我可是男人呀,怎麼長成這個樣子,好象因為害怕自己長的太象女人,產生心理障礙,趕忙用手將頭髮打『亂』來破壞這美人醉酒圖。可是事與願為,弄『亂』了頭髮後,反而更加增添一份,調皮可愛的美來。
不管了,睡覺去,也許一覺醒來就好了。
睡覺前,我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功夫已經到了週末,明天春遊,下午請同學們帶十塊錢,交給班長,做為這次春遊的車費。班主任丟下這麼一句話後,就急匆匆的走了。
本來一片寂靜的教室,一下子門庭若市起來。
同學們議論紛紛,討論起明天要帶什麼東西,穿什麼衣服。還有幾個馬屁精,又圍著班長,什麼班長明天我給你背東西,你是我們班的總指揮,要是把你累壞了,那可怎麼行。班長,在你的帶領下我們班一定是這次春遊表現最好的班級。哎這個世界什麼地方都有這麼多虛偽無聊的人。才高中啊還是學生,就會這一套社會上人才會的方法。我不知道是我退步了,還是社會在進步。正在思考社會問題中,突然一個聲音把我打斷。不用猜我都知道是哪個。
「老大,明天你別帶東西了,你負責燒飯就可以了。」王君走過來拍了拍我。
我心中一陣感動,我知道,王君是因為我比較窮,又不願意傷害我的自尊心才這麼說的。這麼好的兄弟到哪裡去找,不知道前世,我修的什麼福,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還有個這麼好的兄弟陪我。
「知道了,放心你老大燒的飯,你保證愛吃。」我向上瞅了他一眼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小子沒象以前那樣跟我鬧,而是愣了一下,突然用手把我的臉扳了過去,然後就愣愣的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