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洪秀全的這番話,林海豐趕緊拉著鄭南站了起來。他看看洪秀全,看看正微笑著的楊秀清,呵呵一笑,「天王哥哥可是把我們兩個說大了啊。」他衝著在座的所有人一拱手,「這次的勝利,全賴天京上下同仇敵愾,是英勇的天軍將士浴血奮戰,是天京百姓的大力支援的結果。更是和天王、東王的英明領導所分不開的。至於我們,也只不過是盡了點兒微薄之力而已,何足掛齒。我看,這第一杯酒還是敬給那些為了天朝的今天而永遠長眠的弟兄們吧。」
「恩,說的好,這第一杯酒是該敬他們。」洪秀全呵呵笑著將杯子的酒揚到身後。
林海豐離開座位,恭恭敬敬地把酒灑到地上。他轉回身,「這第二杯酒就讓我們一起敬天王、東王。」
「免了吧。」楊秀清掃了眼在座的眾人,「大家都很辛苦,我看就別這麼多虛套子,大家吃飽、喝好早點回去休息才是大事。大家說是不?」
「要敬,一定要敬。」鄭南笑著舉起杯,一指對面的洪宣嬌,「誰不敬咱倆也得敬,要不是天王和東王,小弟到哪兒去尋覓這麼好的老婆呢?」他的話馬上引起一陣鬨堂大笑。
洪宣嬌羞的都有些無地自容了。她跳到鄭南的身邊兒,「用力」錘打了一下,「你怎麼瞎說啊,人傢什麼時候成的你老婆?」她嘟著嘴兒嗔怪的同時,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甜蜜,甚至期望寧王能再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生怕這只是一個虛幻。
鄭南誇張地一咧嘴,看看洪秀全,又看看楊秀清,「兩位哥哥,不是你們說過的嗎,怎麼還帶反悔的啊?」
「誰敢反悔?誰反悔本王立即把他拖出去。」楊秀清的手一揮,呵呵地笑著,先前心裡的不快暫時消失了,「天王,看咱寧王兄弟這著急的樣子,不如就連慶功帶婚宴一勺子燴了算了。」
洪秀全哈哈地笑著,「就照清袍說的辦了。」
鄭南得意地看看洪宣嬌,衝著嬉笑的眾人一舉手,「一會兒別忘了借給俺個轎子啊,俺好賴是個王啊,就娶這麼一個老婆,怎麼也得用轎子抬回去啊。」
轟的又是一片歡快的笑聲,笑聲中有人高叫著,「娶洪大將軍可不能用轎子。」「哈哈,還是揹回去好。」「就是啊,咱們那裡可就是習慣背新媳『婦』的。」「嘿嘿,就怕寧王背不動哦。」
鄭南其實一開始只是想把氣氛調節一下,他看出了天王在抬高自己和林海豐的同時,是在有意貶低楊秀清,他也看出了楊秀清心裡的不快。可事情鬧到現在,他也就只好紅著臉硬撐下去了。他看看雙手蒙著臉,正被傅善祥、路靜、柳湘荷圍著的洪宣嬌,嘿嘿一笑,「這有什麼啊,本王保證一背到底,中間連口氣都不歇。」
林海豐笑著來到洪秀全和楊秀清中間,「天王、東王兄,人家寧王話都說這個份兒上了,咱們也別耗著了,就『操』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