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對於任何事情,都以分數說話,所以華夏的考試製度在世界也出名的,例外備受爭議的高考,也許它真的扼殺了不少人才,但它其公平性是有目共睹的,因它而改變命運的人數不勝數。
絕對莊嚴的足球場,擺放著百餘個課桌,四周裝滿監控,衛星鎖定的區域全國直播,經華夏軍隊層層篩選一千名軍人巡視,這恐怕是華夏有史以來監考最嚴厲的一次考試。
王峰被矇住眼睛帶到綠茵場,黑布解開的瞬間,他慢慢習慣陽光,望著密不透風的監控,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笑道:「這監考還真是嚴厲。」
在一天前,王峰被通知參加全國醫學考試,各項規定和監考都已瞭解清楚,光是衛星監控全國直播這點就讓王峰就覺得恐怖,也看得出國家對國際醫學聯賽的重視。
此片區域的訊號處於絕對遮蔽狀態,王峰甚至隱隱感受到一絲絲內氣的流動,下意識通過感應搜尋,慢慢轉過身望向綠茵場上一處高高的體育場。
而在這時,綠茵場體育場內部,一貼滿符篆地房間,數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猛然睜開眼睛,望向牆上一處符篆,符篆上投影著王峰望向這邊的模樣,一位老人拂過鬍鬚,露出一絲笑容:「此少年是何人?」
而讓人驚異的是華夏的主席也坐在這裡面,只不過他行動的範圍只是地上寫滿咒文的小圈子裡,華夏主席淡淡笑道:「他就是王峰。」
「是他?」這幾位老人聽到王峰的名字不由同時皺緊眉頭,他們全都認識王峰這個人,卻不知其樣貌。
華夏主席挺直肩膀,笑道:「幾位是符醫魏家的長輩,都是德高望重之人,若是為兩位晚輩的小孩子矛盾而……恐怕會被外人恥笑。」
「這自然不會,倒是好奇這少年的修為還真是進步神速,竟然能在如此遠的距離和符篆法陣中感應到這裡,恐怕這都市已很難尋到這般人物。」
這些老人相識中,皆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難以置信,緩緩閉上雙眸,滿是符篆的房間重新歸於死寂。
殊不知這時的王峰陷入前所未有的尷尬中,他放佛回到高中年代,被捱打後回到教室裡,沒人同情,多的只是心靈的嘲諷。
「嘖!這就是醫門的院長?還真是大手筆,醫者竟然拿醫療去掙錢搞出制度。」
「這種醫界敗類竟然都能參加預賽,後臺還真是硬啊!」
「醫門幕後是金銀花集團在支援,呵呵!預賽的水還真是深啊!」
「我抗議,和這種垃圾一起考試,有辱醫者的身份!」
「……」
人群中一人提出抗議,所謂的醫者自尊立刻上升到道德的高度,數十位醫生大聲抗議驅逐王峰,一瞬間,王峰成了眾矢之的。
喧鬧在第一時間引起巡視軍人的注意,僅在幾秒鐘時間,數十位軍人提著衝鋒槍衝了進來,絕對嚴謹地隔離混亂而不傷及一位考生。
帶頭的軍人帶著耳麥,低頭彙報情況,在第一時間得到通知,提起槍支冷冷道:「考試在半個小時後進行,考試時間12個小時,中途不得離開,特殊情況可申請休息室,請各位提前做好準備,凡是喧鬧者一律視為藐視考試,當場取消考試資格,行為惡劣者,可當場槍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