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驚愕了一下,難道是湖底天然形成地下‘洞’府?不過小島怎麼突然沉沒了,王峰怎麼也想不通。
「小島怎麼沉沒了?其他人呢?華夏主辦方沒管這件事?」
日向川子惡狠狠地看向王峰,這貨太會演戲了,明明就是他和渡邊佐人的戰鬥太‘激’烈了,把島嶼毀了,現在竟然假裝不知道。
「瞪什麼瞪,老子的大已經飢渴難耐了!」
被王峰一聲大喝,日向川子嚇得哆嗦,這少年怎麼這麼粗魯啊,委屈地眼淚打框,「我的眼睛被你‘弄’瞎了,我怎麼知道!」
想到眼睛的事情,日向川子委屈到了極點,她恨透了這位少年,眼睛毀了等於毀了她一生,而且她在叢林中也接到了通知,說是華夏主辦方臨時決定取消比賽,要求所有參賽者撤離島嶼,但是她瞎了!她看不見路,也沒人來接她,她只能循著聲音去找渡邊佐人,結果還差點被王峰給xx了,現在又掉了這麼個鬼地方,和禽獸待在一起。
越想越委屈,失去力量的日向川子始終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女’,她抱著大‘腿’大聲地哭了出來。
「哭尼瑪啊!總煩‘女’人哭的!」
王峰奇怪了,這‘女’人腦子有病吧,怎麼突然哭了起來,但是王峰這一罵,日向川子哭得更兇了。
「你罵吧……你打吧……反正我從小就不討人喜歡……嗚嗚……」
王峰一捂額頭,這‘女’人還耍起無賴了,王峰極為不耐煩地一跺腳:「裝尼瑪的裝,你再裝委屈也隱藏不住‘陰’險毒辣的一面,老子最不爽虛偽的小人,初賽時就侮辱華夏隊伍宣戰,打傷柳飛絮也就算了,還掠走她威脅我們……」
「嗚嗚……你們才是小人……你們還沒比賽就罵人……還殺死我們的替補……」
兩人互相罵著,突然兩人同時一驚,王峰猛地轉身看向日向川子,而日向川子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睛也驚愕的看著王峰。
王峰嚥了咽口水,皺著眉說道:「你剛才說什麼?」
日向川子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哽咽:「我們……我們什麼時候向你們宣戰了,還有掠走柳飛絮是什麼意思?」
王峰咬咬牙,吼道:「你他媽是不是在演戲,自己做過的事情不知道?別他媽告訴我,東亞病夫的紙條是別人寫的,別他媽告訴我,柳飛絮的失蹤和你們沒關係!」
日向川子一擦眼淚,脾氣也上來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虛偽的華夏狗,自古就是虛偽的民族,打仗前還掛著各種虛偽的名義,不就是想殺了我,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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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麻痺!難怪華夏的憤青那麼多,就是你們這種倭國人太多了,一個個跟傻‘逼’似的,做了什麼事情硬是不承認。」
「虛偽的華夏狗!」
兩人一句挨著一句大罵著,王峰差點忍不住要把這個‘女’人暴打一頓,但是又在擔心其他人的安危,冷冷問道:「華夏隊伍的其他人你看到沒。」
日向川子裹著破衣裳一偏頭:「看到了,都死了。」
王峰吼道:「你他媽找死吧!」
日向川子皺著眉:「你不相信我的話,問我又是什麼意思,既然一開始就不打算信我,還問什麼問!」
王峰語塞了,他咬著牙狠狠地瞪了日向川子一眼,「好!從現在起,各走各路!」
王峰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會和自己好好說話了,雙瞳急速分裂尋找道路,但是王峰很虧發現這個地方就是湖底下純天然的‘洞’府,漆黑而‘潮’溼,又像是天然的‘迷’宮,走著走著又回到了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