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你都覺得奇怪,還不去抓她!」
「沒興趣。」
柳飛絮一瞪眉,索‘性’一屁股賴在地上,「你剛才說了,是為了賭約才救我,如果你不去抓她,我就不走了!」
像無賴一樣的威脅,看似完美無缺,但是這招在一個強大到沒有弱點的殺手面前就像是笑話。
緋村原左手握著妖刀,淡淡道:「我不介意打斷你的‘腿’,再把你帶走。」
柳飛絮:「……」
見柳飛絮還沒起身的意思,緋村原彎腰撿起一截粗樹幹,直徑走向柳飛絮。
柳飛絮嚇了一跳,這貨根本沒有人‘性’,這是要打斷她的‘腿’的節奏。
柳飛絮忙揮手:「我走,我走還不行啊!」
「動作麻利點,在下沒興趣陪你‘浪’費時間。」
柳飛絮‘揉’‘揉’腳腕,身體素質越來越差,她現在就算是站一分鐘都會覺得腳腕生疼。
「他們為什麼要綁架我?我身上也沒他們需要的東西,那個‘女’人是誰?」
柳飛絮一邊‘揉’著腳腕,一邊滔滔不絕地丟擲一連串的問題。
緋村原停下腳步,回過頭冷冷地看著柳飛絮,柳飛絮嚇得騰地站起身,「走!我現在就走!」
兩人步法不是很快,走在荒野之中,就連柳飛絮這種從小生活在燕京的人都不認識路,好在緋村原來時做了標記。
走著走著,緋村原突然開口:「他們綁架你的目的是離間華夏隊伍和倭國隊伍。」
「嗯?」柳飛絮困‘惑’。
「初賽時你們收到了侮辱的紙條吧。」
「對,你們真是可惡!」柳飛絮狠狠道,突然一愣,大叫:「難道不是你們寫的?」
「生死拳賽是大事,就算我們討厭華夏人,也不會把個人情感帶到比賽中。」
兩人接下來的‘交’流直接將誤會解開,而且慢慢接近真相。
「離間華夏和倭國,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柳飛絮託著下巴思索。
突然一道悸動閃過腦海,「毒?和他們有關係?」
柳飛絮疑‘惑’了,毒組織是最為神秘和強大的恐怖組織,幾年前不是銷聲匿跡了麼。
「每屆生死拳賽其實不僅僅是看各國隱藏的武術實力,而且還有另一個目的。」緋村原頓了頓,「那就是各國會在比賽結束後‘交’流多年來對毒組織的調查與研究。」
「靠!」柳飛絮不由地爆出髒口,又覺得不符合淑‘女’的身份,捂著嘴小聲道:「他們在轉移各國元首的注意力,然後要綁架他們得到所有的資料?」
「美國真有如此野心?」
緋村原停下腳步,這讓十分困‘惑’,如果推斷沒有錯誤的話,事實上就應該是這樣的結果,但是美國總統為了所謂的資料真的敢綁架所有元首?那份資料值得冒如此大的風險?
「慘了!」柳飛絮終於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各國元首既然會來,想必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如果他們發生危險,絕對死無對證。
最關鍵的是華夏和倭國矛盾一直很深,各國元首在華夏的地盤出事,華夏人肯定認為是倭國人栽贓的,倭國人同時肯定認為華夏人在向世界宣戰,如此一來,就會引發世界級的戰場,真兇卻逍遙法外。
「不對!不對!」
柳飛絮很快發現這個猜測想不通,現在是和平年代,沒有哪個人願意引發戰‘亂’,即使那份資料再重要也不至於要這樣做。
「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的死了,那個小丫頭還活著,是她放出風聲,說你是倭國人抓走的。」
緋村原突然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而且貌似真相就在那個小丫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