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靜,你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王峰不理會石曉嵐,反而問譚靜,譚靜眨巴了一下眼睛,連忙道:「我我我很好……」
「說實話,我是醫師,騙不了我的。」
「……」
譚靜選擇了沉默,東方星和石曉嵐都清楚,譚靜是苗疆的蠱‘女’,擅長的是蠱術,死亡馬拉松給她的考驗實在太大,帶來的身體傷害格外的嚴重,譚靜之所以說沒事,絕對是託詞。
「明天譚靜和我上場。」
王峰說出這句話後,石曉嵐和東方星頓時一片茫然,石曉嵐大叫:「譚靜身體不舒服,你還讓她上場,腦子有病吧!」
「最終一戰。」王峰淡淡看了石曉嵐一眼。
「最終一戰……」
東方星喃喃念出這四個字,顯然她們都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就連東方閻他們這些參加過一次生死拳賽的人都無法猜測比賽內容,她們自然就潛移默化的沒去考慮。
「你知道最終一戰的內容?」石曉嵐問道。
王峰搖搖頭,他猜到了一些東西,由於只是猜測不方便說出來,隱隱中他似乎接觸到了生死拳賽另一個‘陰’謀。
「那你說個球,明天我必須要出賽。」石曉嵐撅起嘴不滿道。
「明天譚靜和我出賽,沒什麼好商量的了。」
王峰揮揮手,「我是醫師,清楚我的地位麼?清楚的話就好好聽從我的安排。」
「你!」石曉嵐齜牙咧嘴的,她自然清楚王峰的重要‘性’,還有兩場比賽傷亡在所難免,嘀嘀咕咕道:「男人都一個破德行,果然百合才是真愛。」
譚靜歪著腦袋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她悄悄握緊拳頭,一定要努力,這次絕對要讓他看見堅強的自己!
寧靜的夜晚,華夏隊伍難得平靜的度過,而在另一處的參賽隊伍可不就是寧靜了。
啪!
那是一個陌生的男人,高大強壯,穿著簡單的倭國風格的長衫,驚悚的是他的雙眼竟然全是眼白,看上去異常的恐怖。
他一巴掌‘抽’在日向川子的臉上,日向川子倒在地上捂著火辣辣疼的左臉,低著頭用倭國語言道:「對不起。」
「恥辱!這是我大和民族的恥辱!」
那男人憤怒的捏著一張紙條,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那桌子應聲爆裂,但是那張紙條竟然毫髮無傷,飄乎乎落在日向川子的腳邊。
「竟然在比賽中被華夏狗‘抽’耳光,你丟盡了大和民族的臉,還有!還有竟然送來這張紙條!」那男人冷眼盯著日向川子。
緋村原抱著妖刀靠在窗戶旁一言不發,渡邊佐人似乎也沒什麼興趣,唯獨倭國聯合隊伍的替補夏目折也在意起那張紙條,他仔細看了看那張紙,喃喃道:「這紙條我見過。」
「恩?」
男人的眼眸‘射’出一道冷光,日向川子想阻止夏目折也,但是那個愣頭愣腦的傢伙的嘴實在太快了。
「這不是初賽時放在房間裡的紙條麼,我不認識這種文字,上面寫著啥?」
「這張紙條在初賽時就已經出現了?」
那男人彎腰撿起紙條,他笑得很恐怖,日向川子捂著臉慢慢挪動腳步,她知道這個男人真的生氣了。
「好!華夏的狗們!」那男人捏著紙條,冷冷看著眾人:「我要他們全部都死,如果殺不了他們,你們就切腹自殺吧!」
那張紙條重重摔在日向川子的臉上,飄落時終於顯示上面的文字,那是用中文寫的文字,「倭國矮子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