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鬥場外,王峰等人聚精會神地觀看,東方星和譚靜顯得有些兒女家心態,捏著拳頭緊張不已,可能是前幾天的比賽太過血腥,給了她們沉重的壓力。
王峰看著她們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安慰道:「別擔心了,如果我猜錯這場比賽將是絕對的實力碾壓。」
譚靜回過頭緊張道:「誰?」
「當然是我們碾壓倭國人!」
王峰肯定地點了點頭,東方閻很認同王峰的看法,在一旁插嘴道:「沒錯,日向川子擅長星流的幻術,幻術針對的是人心的弱點,這是每一個人都會恐懼的,可惜她遇錯了對手,別忘了鐵大開是佛門弟子。」
王峰癟癟嘴,該說的話被東方閻搶先了,語氣微微不平衡繼續解釋:「恩,在我遇到的所有人當中,鐵大開是唯一一個心境平和到令我感到驚奇的人,佛門的弟子真的不能小視。」
「可是那個渡邊佐人……」
東方星說話時偷偷瞄了石曉嵐一眼,這個在意他人目光的女孩顯然在顧忌石曉嵐的自尊心。
「幻術在佛門弟子面前失效,也就等於渡邊佐人要面對鐵大開和傾城的群毆,血祭忍法再強也不可能贏的。」
東方閻說這話並不是安慰眾人,而是用著肯定的語氣,他是一名殺手,最擅長就是判斷他人的實力。
事實上在眾人議論時,華夏聯合隊伍已經和倭國聯合隊伍完成了第一次交鋒。
日向川子攆著小碎步,笑盈盈的,臉上說不出的嬌媚,「聽說你是佛門弟子,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鐵大開雙手合十:「請問。」
「佛在西天,凡人如何成佛?」
鐵大開聞言,突然怒目而視如同廟宇裡的怒目金剛,周身似乎散發出無形的罡氣,一陣狂風吹來,滿地堆積的落葉猛然驚起,紛紛揚揚地被吹遠了。
「喝!」
一聲大喝,如雷貫耳。
措不及防下,日向川子竟然被震得嘴角流出鮮血,那攝人心魄的雙眸正流著血淚!
渡邊佐人心頭一驚,剛才那聲巨喝對他並沒有多少影響,在他聽來不過是粗魯的喝聲罷了,日向川子為何會突然身受重傷?
鐵大開搖頭雙手重新合十,聲如洪鐘:「佛在心中,心中有佛便能成佛,這位姑娘切勿誤入歧途,南無阿尼陀佛……」
鐵大開閉目唸誦真經,字字真言,敲醒陷入世俗水月鏡花中的人。
傾城慢慢閉上眼又重新睜開,其實鐵大開那句話不是對日向川子說的,而是傾城,在日向川子向前走近一步時就在施展幻術,傾城正是那一刻陷入了幻術中。
梵音佛語,驚醒了傾城,她嘴角微微揚起,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謝謝了。」
傾城小聲道,鐵大開搖搖頭:「不必,我們現在是隊友。」
「我還想請你幫一個忙。」
鐵大開回過頭看向傾城,這個女子突然在這時候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傾城側著身似乎在避著某些人,朝著鐵大開悄悄伸出拳頭微微鬆開,又快速握緊收了回去。
僅僅是一眼,鐵大開的瞳孔瞬間放大,從小生活在廟宇裡,聽誦經梵語平和他的心境,此刻他的心再也不能平靜。
「舍利子怎麼在你身上?」
壓抑著的聲音在顫抖,那是帶著質疑與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