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機械的聲音在角鬥場響起:「華夏第二支隊伍石曉嵐vs倭國第一支隊伍渡邊佐人,平局,雙方各加零分……」
「華夏的女孩,你很幸運。」
日向川子臉色似乎蒼白了不少,依舊用著高高在上的態度說話。
王峰冷冷推開傾城的手,傾城微微露出異樣,東方閻踩在王峰腳上的腳更加用力,淡淡道:「你是醫師,要復仇的話,我們會辦!」
王峰猛地一下抽回腳,趁著東方閻沒注意踩著他的腳走了過去,日向川子仰著頭迎著王峰仇視的目光,她自然不會畏懼王峰,比賽現場正被各國大佬監控著,他還敢做出什麼事情不成。
「紙張的侮辱……」
「柳飛絮的傷……」
「石曉嵐的羞辱……」
每說出一句話,王峰的腳步就向前移出一步,壓抑的怒火化作沉悶的腳步聲敲擊心頭。
「紙張?」日向川子微微一愣,然後不屑揚起嘴角:「你又能怎麼樣?像狗一樣的東西!」
「瞧不起華夏人是吧,侮辱華夏是吧!那就來場賭約!如果華夏隊伍成為第一,我要你們所有隊員跪在金陵大屠殺紀念館大門前,三步一叩五步一拜!」
「哈哈哈!」
日向川子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袖子遮著臉蛋發出譏諷的笑聲,整個角鬥場只剩下她一個人的笑聲,笑也笑夠了,她冷著臉:「如果倭國隊伍成為第一,我要你一輩子當我的狗!」
兩個敵視的目光,兩隻仇恨的手,默契地上前擊掌,王峰冷冷轉過身抱起瑟瑟發抖精神恍惚的石曉嵐,散發的內氣籠罩她身上。
東方閻臉上沒有表情,傾城淡淡露出一絲微笑,真是年輕的孩子啊,也許苗疆的命運真的會因你而改變……
與此同時,在角鬥場的一處,一個渾身被白布條包裹的男人,活生生如同一個木乃伊,裂開嘴似乎在笑,「賭約麼,越來越有意思了。」
而在遠處東方家中央的小湖泊地下室裡,歐陽霜蒼老的臉上烏雲密佈。
「血祭忍法的忍者都來了,早就說讓你別把東方家族摻和進政壇裡面,現在事情越來越複雜了。」東方宇捏著一枚棋子思考著棋局,漫不經心地說教。
「如果不是我,你們東方家族的人早就死光了!你想過河拆橋還是卸磨殺驢?」
「這兩個成語是一個意思。」東方宇道,抬起頭看見歐陽霜滿臉怒氣,揮揮手安慰道:「我們真的老了,這是屬於年輕人的時代,放心交給他們吧。」
「年輕人的時代?你難道忘了逐鹿的慘劇?數十個勢力參與,上萬人死亡,這就是相信年輕人的下場!冥王就是主謀之一,國家因為這件事一直對東方家族分外提防,如果這場比賽輸掉了,東方家族……」
「哎!那件事……其實也怪我們當初做錯了,如果懲罰註定要降臨,就讓老夫來承擔吧。」
「你能承擔什麼!當初你明明有機會殺死冥王,結果還把他放走了,現在的你又卡在第十一重天,人不人魔不魔的。」
「額……你說話還是那麼直接,你想讓我怎麼辦。」
「我要你出去把他殺了!」